周晚爲了救厲瑾深,爬上了別人的牀,那一夜,他掐着她的下巴:“心疼他,就給我滾下去。”
周晚眼神一冷,側過臉,厲戰廷的手從她的耳垂邊劃過。
他想要摸她的臉,她不情願。
厲戰廷輕挑眉宇,收回手。
她忍着怒意,看向厲戰廷,“我希望厲先生信守承諾。”
厲戰廷笑了,笑得那樣漫不經心,眼神裏面卻盡是嘲諷,“承諾?我承諾了甚麼?白紙黑字有寫嗎?”
周晚驚呆,厲戰廷根本就是在耍她。
“你明明答應我會讓我進入設計部的。”
她不自覺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控訴厲戰廷的流氓行徑。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俯身,脣貼在她的耳邊,“我只是承諾了讓你進入厲氏,我可沒說一定會讓你進入設計部。”
是她蠢。
周晚恨得捏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放低了姿態,“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肯答應我,不會解散設計部?”
和厲戰廷硬碰硬,只能是她喫虧。
厲戰廷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帶着壞笑,“陪我睡一晚,也許我高興了,就不解散了。”
混蛋。
事到如今,她纔不會相信他的鬼話,“我沒有別的選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