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沫把愛情比作一棵常青樹,愛意永不枯竭。
相戀七年,她折斷傲骨,爲他洗手作羹湯,再期盼,有下一個七年。
可陳延生一句“嘉許很好,餘生我確定就她了”卻親手打碎了她編織的美夢。
後來,她重返校園,追逐當年被掐斷的學業夢。
幾年後,再度遇見,季沫沫已是港城最有名的律師。
陳延生雙目猩紅,聲線顫抖,請求原諒。
季沫沫卻被一高大筆挺的身影摟住腰肢。
港城首富俯瞰着他,冷淡的眉目上挑,一分嘲諷,九分自得。
”陳先生,沫沫已經不要你了。“
“嘶——”
宿醉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針在腦子裏扎一樣。
季沫沫痛苦地哼一聲,掙扎着睜開眼睛。
“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季沫沫迷迷糊糊地轉頭,看到黎棠寧坐在牀邊,手裏端着一杯蜂蜜水。
“棠寧......”她沙啞着聲音,感覺嗓子像被火燒過一樣。
“來,先喝點蜂蜜水,解解酒。”黎棠寧把水遞到她嘴邊。
季沫沫勉強喝了幾口,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昨天晚上......”她揉着太陽穴,努力回憶着昨晚的事情,卻只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我記得......是周霄送我回來的?”
黎棠寧看着她這副迷糊的樣子,忍不住打趣:“怎麼,你還指望是陳1延生那個渣男不成?”
季沫沫被她的話噎了一下。
“我可沒那麼想。”她撇撇嘴,雖然是真真切切愛過他幾年,可這幾年的傷害也是真實的,
在她果斷抽身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會再回頭了。
“不過,說真的,我怎麼覺得那個周霄對你好像不一般啊。”黎棠寧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昨天晚上週霄叮囑時看向季沫沫的眼神,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