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榮停了下來,轉過身氣哼哼道:“不敢當不敢當,只怕小老兒的醫術比不上王妃半分,還盼着王妃能指點一二。”
“不過是僥倖罷了,如何能比得上盧老。”李祈安瞧着葉遲晚依舊沒有動作,乾脆伸手推了她一把。
葉遲晚被這一推差點跪在前面,看着眼前有些幸災樂禍的小老頭,她心裏更氣了,但想到自己現在還要在人家手底下過活,也只能先忍下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還請盧老恕罪。”葉遲晚低着頭道。
盧榮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冷哼一聲:“王妃年輕氣盛,許多年輕人同王妃一樣,醫了個頭疼腦熱的,就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前些日子盧老在外遊歷,不得已才讓她爲父王醫治,如今盧老回來了,自當是以您爲主。”李祈安催促道:“還望盧老爲父王醫治。”
盧榮應下,悠哉悠哉的跟着世子一塊進了裏間。
葉遲晚磨了磨牙,也跟在他們後面進去了。
過了一會,盧榮在爲老王爺把完脈,又看了最近的藥方後搖了搖頭,指着上邊的一出藥材說道:“王妃這方子是不錯的,只可惜自作聰明多了這一味藥材。”
這就是說她紙上談兵,只看書沒醫過人了,葉遲晚氣的牙癢癢,但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
因爲這個小老頭說完話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一股S氣了,想也不用想是那個狗男人發出的。
“不知多了這一味藥材可會對父王有影響?”李祈安急切的問,還不經意的撇了她一眼,手也不自覺的摸上了短刺。
盧榮摸着鬍子笑道:“倒是沒甚麼影響,王妃許是看書看的多記混了,不過也倒是歪打正着爲王爺舒緩了些,接下來把這一味藥去了,讓王爺喝上幾天就好了。”
聽到沒甚麼影響,李祈安才收了周身的S氣,聲音也緩和了不少:“如此便好,接下來的日子就勞煩盧老費心了。”
說完他又瞥了一旁的葉遲晚一眼,淡淡道:“紫蘿綠盈到底是我院裏的,撥去你院裏不大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