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秦淮泊,身爲聖地聖子本該以身作則,然德行有失,欲對宗主之女欲行不軌,德不配位。”
“從今日起......廢除聖子之位!貶爲雜役!”
隨着一道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響徹。
九耀聖地歷經千載歲月,出現了廢除聖子的首例,並且隨着消息的傳出,人人都對那秦淮泊唾棄不已。
而在那宗門的一處角落。
一身着樸素布衣的青年聞言,不由苦笑一聲:“無非就是牆倒衆人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便是那則通告中的聖子秦淮泊,身具上品道體,本該風頭無量,備受世人尊崇。
然而自三年前隨師尊前往太虛禁地,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隨行之人全部死去。
唯有他一人重傷歸來,卻也在三年內修爲盡失去,根骨悟性都被磨滅。
成爲名副其實的廢人。
那所謂的雜役,說白了不過是宗門奴僕罷了。
“秦淮泊,原來你在這。”
突然,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
秦淮泊轉身望去。
……
“我一定要讓你們萬劫不復!”
秦淮泊嘶吼一聲,帶着無休止的不甘醒來。
卻驀然發現四周陌生無比,身處一條望不見盡頭的長廊之中。
他緩緩起身,帶着驚疑不定的神情向前走去,厚重的滄桑感撲面而來。
整條長廊不知塵封了多少載,一旁的石壁更是充滿歲月斑駁,其上有無數條的刀鑿斧刻,卻是在不知多少歲月前所留。
“這裏是哪裏?我又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秦淮泊心中不解,腦海中卻是迴響起剛纔那道聲音。
讓他明白這片未知之地,名爲“太虛禁”。
“太虛禁?莫非與太虛禁地有關?”
秦淮泊眉頭緊皺,不由想起了太虛禁地之行,那是絕對的生靈禁區,也是他的一生之痛。
本以爲在外圍區域不會有事,不曾想最後仍是遭遇了大恐怖。
他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
當時早已暈厥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出現在了太虛禁地之外,可如今看來只怕自己從中得到了甚麼。
既來之則安之。
……
然而就在這時。
“刷!”的一道破空聲響起。
卻是一截樹枝宛如一柄匕首般破空而來,猛地刺向爲首青年的脖頸。
青年迅速反應過來,當即撒手鬆開手中的少女,手中運轉靈力,擋下了這截可比利刃的樹枝。
“是誰?!”
青年眉頭緊蹙,將目光看向樹枝來處。
卻見秦淮泊從中走出,一雙眼眸中滿是怒火,內裏更是隱藏着近乎按捺不住的S心!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而他秦淮泊的逆鱗,便是至親之人!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沒想到林天師兄居然放過你,不過我等可沒林天師兄那麼好心。”
見到秦淮泊。
幾位青年顯然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嘴角帶着不屑之意。
畢竟誰不知道對方的廢物之名,並且還被貶爲聖地雜役,與奴隸幾乎沒有兩樣。
然而此時的秦淮泊卻已經暴怒到了極致。
禍不及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