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劉月茹的算計
西廂房。
姜長康發了好大一通火,才憤然離去。
雖然說是讓劉月茹母女和下人一起住,但劉月茹畢竟是主母,姜寶珠又是未出閣的姑娘家,擔心傳出去名聲有損,所以把西廂房收拾出來,讓劉月茹母女住了進去。
“姆媽,”姜寶珠哭的眼睛都紅了,抱着劉月茹瑟瑟發抖:“阿爸會不會不要我們了?”
“不會,”劉月茹語氣堅定:“你阿爸在氣頭上,明天等他氣消了,我們去服個軟,認個錯,這件事便過去了,我還是姜家的主母,你是姜家大小姐,沒有人能取代我們的位置。”
“都怪姜北禾那個小賤人,”姜寶珠恨恨的說:“如果不是因爲她,我們也不會在域守府那麼丟臉,更不會被阿爸斥責,一想到她住在我的屋子裏,而我卻要住在這種簡陋的地方,我就恨不得把她另外半張臉也毀了!”
“寶珠!”劉月茹低聲斥責:“慎言!她毀容是因爲柴房走了火,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又沒人聽見。”姜寶珠說:“姆媽,我想住回自己的屋子,一想到那個賤人躺在我的牀上,我就覺得噁心。”
“有劉嬤嬤在,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姜北禾了,”劉月茹說:“你阿爸好面子,也不會容忍我們當着劉嬤嬤的面欺負她,從明天起,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對她親和一點,至少表面上要過得去,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不就是一個劉嬤嬤嗎,難道就任由她欺負到我頭上嗎?”姜寶珠哭訴道:“是她霸佔了我的房間,還害的我們被域守夫人嫌棄。”
“放心,姆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你就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真的?”姜寶珠瞪大雙眼。
“姆媽甚麼時候騙過你?”劉月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如果姜北禾與人私通,壞了名聲,域守夫人還會維護她嗎?”
…………
同一時間,姜北禾的閨房內。
有人來了!
韓沉抱住姜北禾,輕輕一躍,就勢一滾,二人便躲進了牀底。
一切發生的消無聲息,在寂靜的黑夜中沒有發出半點響動。
姜北禾心裏掠過一絲驚訝。
韓沉既然敢刺殺蘇監辦,又從域守府偷出重要文件,武功自然不會低。
可沒想到竟然這麼高。
安靜的空氣中,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趴在陽臺外,鬼鬼祟祟的向裏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牀上,眼底滿是興奮和迫不及待。
許是因爲心急,他並沒有看見窗臺上的長釘。
他興匆匆的爬上陽臺,誰知腳剛一落地,一根尖銳的長釘瞬間便穿透了他的腳掌!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啊——”男人痛苦的低吼一聲,隨即意識到甚麼,趕忙閉上了嘴。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男人跌坐在地上,捂住腳掌,臉色煞白。
他疼的冷氣直抽,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白色粉末。
幾秒種後,一股奇異的麻癢從身下傳來,漸漸向四肢遊走,遍佈全身。
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四處亂爬,男人顧不上腳掌,雙手在身上亂抓。
與此同時,躲在牀底的二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剛纔情況緊急,韓沉憑藉本能帶着她滾入牀底,衣袍上沾染了些許白粉。
姜北禾身上也沾了一些。
奇異的麻癢好似電流一般,在二人身上來回穿梭。
這個藥的功效沒有人比姜北禾更清楚,一旦沾染上,除非立即敷解藥,否則把自己撓的皮膚潰爛也無濟於事。
渾身上下癢的厲害,偏偏他二人還不能發出一點動靜。
否則被人發現韓沉,她有十張嘴也說不出清楚。
外面,男人還在不停的撓着,企圖緩解瘙癢。
牀底下,姜北禾快忍不住了,實在太癢了。
那種癢是從骨子裏發出的,意志再堅定的人也忍不住。
可韓沉在一旁緊貼着她,任何輕微的舉動都能造成二人之間的親密接觸。
她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想撓,又怕碰到韓沉的敏感部位,委屈和羞憤一起湧上心頭,姜北禾紅了眼眶。
似是察覺到她的委屈,韓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果實在忍不了,你可以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