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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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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然醒悟將渣男送進去!

趙桔仙瞥了我一眼:“趕緊去洗洗,一身的晦氣。”

“姐姐,你還好吧,我本來也想去的,可是伯母說她頭疼,我......”

我盯着宋悠然,往事歷歷浮現,她是我從小學一直資助的貧困生,大學畢業後,經我引薦去了星海集團,卻沒想到,竟是引狼入室。

我紅着眼圈擺擺手:“你好好陪母親,我進去睡睡。”

熟悉的房間,可我卻一直嘔吐,只要想到和他們在一起,就讓我身心抗拒,在這樣極度恐慌下,我睡着了,

夢裏,園園還是原來的樣子,她不停地喊着媽媽,可不管我怎麼追,她始終在一片白霧裏,我摸不着她。

“園園!”

5.

我從睡夢中驚醒,滿臉的汗,一看時間,半夜三點。

我下牀倒了一杯水喝,聽着外面沒有動靜,悄悄走了出去。

這棟別墅是旋轉式樓梯結構,陸望的書房在三樓。我端着水杯,上了樓梯,

書房門是指紋鎖。

第二天我找到陸望的水杯,偷了出去,景辰說有辦法從水杯上面提出指紋,

看着他幫我忙前忙後,我突然後悔把他拉進這場泥潭,

“對不起,你本來可以不用幫我的。”

“說甚麼呢,就算你不是陸望的妻子,你還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拿了仿生指頭回家,當天晚上,正想上樓時,三樓一直有亮光,隱隱有女人的聲音傳來,

我心痛得麻木,喝了好幾口水,強迫自己回到房間,

一連幾天都沒找到機會再去書房,

要麼宋悠然過來,要麼陸望在書房一待一晚上。

我迷迷糊糊過着日子,這天,陸望回到家,他照例來我的房間問候,忽然轉頭:“你最近的抗抑鬱藥還有嗎?需要幫你買一些嗎?”

我的心提了起來,前世,我吃了無數的抑鬱藥,才導致自己渾渾噩噩,重生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藥鎖了起來,他現在突然問起?

“快喫完了。”

陸望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我放藥的櫃子走去,他打開櫃子,拿出一瓶藥,搖了搖,裏面零星的幾聲響:“我明天回來給你帶。”

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陽臺那快要枯萎的花,我雖不吃藥,但每次都衝好了倒進花盆裏。

“我今晚有個酒會,晚上早點睡。”他親了親我,從我父母死後,我就變成乖順的綿羊,既不糾結園園的死因也不探尋父母的真相,在他眼裏,是我怕了。

我點點頭。

晚上,我照例去到三樓,很順利打開了書房門,

房間佈置一看就是陸望的作風,嚴謹又一絲不苟。

我奔過去不停地翻找資料,前段時間他整夜整夜待在這裏,肯定公司發生甚麼事了!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時針漸漸指到四,我還是甚麼都沒查出來,

咔噠,樓下的門廊聲響起,

我滿頭細汗,不停地將文件復位,

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了,

慌亂間我碰掉了一本放在桌角的文件,

“碰”木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顧不得撿起來,

門吱嘎一聲開了,陸望在書房轉了一圈,他坐在椅子上,撿起地上的文件,此時我躲在我的房間門後,一顆心跳得劇烈。

我看着手裏的文件,第一次笑了起來。

陸望,咱們來日方長。

6.

星海集團商務部代言人偷稅漏稅的消息傳遍全國的時候,我正在外地度假。

我把那個文件給了景辰,告訴他無論用甚麼方法,勢必要讓陸望掉一層皮。

而我,則在第二天就提出了要去度假療養。陸望很開心,安排得妥妥帖帖。

看着電視裏宋悠然被娛樂記者堵在家裏不敢出門時,我勾了勾脣角。

爸爸媽媽,我要讓星海成爲我的武器,成爲我的靶子,只爲把陸望拉下來,你們原諒女兒。

網絡上的網友還在不停地扒着宋悠然的內幕,我才發現我對她的瞭解少之又少。她這個人自私自利,又虛僞不堪。

可明明她在我面前都是一副乖順的模樣,

這些我一眼就過,星海集團的股價纔是我關注的重點,

略有下跌,但問題不大,因爲陸望很快以集團名義發了聲明,併火速補齊了稅款,甚至還命令公關部將輿論往慈善捐款方面引,果然,輿論風口開始變了,

我氣得將手裏的水杯摔碎!

那些慈善都是我父母做的!甚麼時候成了他的墊腳石。

我看着電腦前的畫面,終於還是將這段視頻匿名發給了狗仔。

數十個狗仔同時問陸望要價。一時間我的電話被打爆,我開了擴音,

“顧瑤,是不是你?”

我站在窗口,外面是湛藍的大海:“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我還在度假。”

陸望的聲音緩和下來:“沒甚麼,公司出了事,我們家被人安了監控,現在急需一筆資金,你看?”

我抱着胳膊,面無表情:“去年你做生物投資,我的私房錢都貼進去了,怎麼了,這個事很急嗎?”

陸望含混不清地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遠處的大海開始泛起漣漪,不多時,滾滾浪潮而來。陸望,好戲開始了。

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了一筆錢,擺平了那些狗仔,可我點了點我這邊視頻原件,

還是按了發送。

整個輿論譁然了,一時間,陸望從寒門貴公子變成了偷腥的心機上位者。

“之前他火速補齊稅款,原來只是爲情婦清路呢。”

“顧家小姐好可憐,遭遇丈夫背叛,聽說這個女明星還是她資助的貧困學生呢。”

“忘恩負義,薄情寡義,這就是男人。”

“樓上說話太片面了,也不是所有男的都這樣,我看景氏集團的公子哥就很好,前斷時間我還看到他們一起呢。”

“......”

看到景辰,他就打來了電話:“你把監控裝在他的書房,很危險知道嗎?”

“我知道,可我只想看到他身敗名裂。”

“你就不怕那些狗仔出賣你,他們今天爲了錢能幫你,明天就能爲了錢害你。”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知道,所以我把他們送出國了。”

7.

宋悠然本就是星海旗下的藝人,如今全國人民都知道她和自家老闆偷情,還堂而皇之在有婦之夫的家裏偷情,即便以星海的實力,也保不住她了。

在各行業的抵制下,她徹底成了一顆棄子。

所以當有人向她遞出橄欖枝,她毫不猶豫就接住了。

她已經大半年沒有工作了,以前花錢大手大腳慣了,導致她的積蓄告急。

當導演告訴她要去到國外拍攝時,她猶豫了一秒就答應了,

實在是八十萬一集的片酬太香了。

到了緬地,她就被蒙了腦袋迷暈了,清醒過來,她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睡在一個小旅店。

日復一日,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可她連死都不能,她只有在男人來的時候,全身的繩子纔會被解開,

一天,她趁着男人出去方便,一瘸一拐挪了出去,一眼就看到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陸望身邊的助手。

爲甚麼他的助手會在這裏?

宋悠然想不明白,她還試圖挪過去讓他救她離開,

可助手只冷漠地把她帶回房間,

這一瞬間,她明白了,是陸望要她的命!

她不斷地掙扎,將之前陸望做過的醜事大聲吼了出來,可還沒說兩句,

下一秒,助手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宋悠然知道,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看着助手高高舉起匕首,她認命地閉上眼睛。

可匕首沒有穿透她的心臟,反而是對面的男人發出倒地的聲音。

宋悠然睜開眼睛,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

驚恐爬滿她的雙眼,她不住地往後退。

我冷着眼看着眼前狼狽的女人,這個人雖沒有直接將我女兒害死,但她的唆使,卻讓我女兒加快走上絕路的步伐,

我拖了一張凳子坐下,雙腿交疊,一眨不眨看着她,她被我看得頭皮發麻,怯怯縮在角落。

“我女兒是怎麼死的?”

“園園,園園不是因爲你磕了一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站起身就要走,

她猛地撲上來,

“我說,我說,你不要走,你走了我肯定活不下去的。”

“她是,她是,她是被趙桔仙用針扎死的,陸望說不能太明顯,想了好久纔想到這個方法,每次扎針之前都給園園餵你的抗抑鬱藥,讓園園睡着,所以一直沒人發現......”

我的腦子嗡嗡的,好像有誰在拿鑿子捶打一樣,忍不住乾嘔起來,

景辰一把扶住我,我推開了他,

“還有呢?”

“最後搶救的時候,醫生問要不要去上級醫院,說不定還有救,是,是......”

我盯着她,呼吸漸漸停頓,

“是陸望說放棄搶救。”

我跌坐在椅子上,手心被指甲硬生生掐出了血。

“我們回去,我們回去起訴他。”

我搖頭看着景辰,乾澀刺痛的眼睛流出淚來。

8.

那天,我知道了園園遇害的真相,知道了父母遇難的真相。是陸望害死他們,陸望害怕我重新回到父母身邊,用一場漏電的意外,奪走他們的生命。

我把宋悠然帶回了國,我還需要她這個完美人證。而這一切都是瞞着陸望祕密進行。

所以當陸望看到我手裏的離婚協議書的時候無比震驚。他以爲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他,他以爲我還是從前那個顧瑤。

當他假模假樣跪在我面前說着他錯了,他應該多花些時間陪我時,我以遭受打擊爲由,堅決離婚。

他推掉所有工作陪了我整整五天,他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反省,甚至晚上偷偷溜進我的房間,他死死把我摟住,在我耳邊說:“再生一個吧,再生一個你就不想離婚了。”

我的瞳孔瞬間睜大,他明明不愛我,卻爲了將我綁住,試圖用孩子困住我,

我只覺得內心一陣翻湧,忍不住吐出來,

噁心瀰漫在心口,我盯着那個拍着我背的男人,

可笑,這是我們婚後他第一次爲我拍背,從前他就像天之驕子,承受着所有人的愛意。高高在上,我更是失心瘋一樣事事圍着他轉,他的能力出衆,我爲我爸沒有給他一個管理崗大鬧過。

那時,他說我爸看不起他,不願意給他機會歷練,可我後來才知道,公司規章不允許空降,我爸爲了讓我開心,破例將他招進來,還去了技術核心部門。

我爸也是真正想要接納他的。

後來他越來越不滿足,對我發的脾氣越來越大,我就越來越恨爸媽,恨爸媽明明有能力,爲甚麼就是不願意幫他,那時候我整晚整晚睡不着覺,第一次抑鬱發病,我割腕,媽媽坐在我的病牀邊哭得泣不成聲,我還嫌煩別過臉。

陸望沒有陪我看醫生,只是不停地幫我買抗抑鬱的藥,一點一點把我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我推開他,自顧自出了房間,陸望疑惑地跟着我,我從電視機後面拿出幾個文件夾,丟在茶几上,他撿起其中一個看,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他甩開手上的文件,迫不及待拿起另一個,

我看着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發笑,衣冠禽獸,說的就是這樣吧。

他把手裏的文件快速看完,抬起眼睛盯着我,裏面滿是陰暗:“你知道了?你早就知道園園的死因了?”

我看着他,面色平靜:“怎麼?很驚訝?可再驚訝也比不過我啊,你S了你自己的女兒,又S了我的父母,你這樣的人,就該進地獄!”

“哈哈哈,我沒有進地獄,進地獄的應該是你們纔對!仗着自己有幾個臭錢,像施捨乞丐一樣打發我,還有你爸,明明我的能力更出衆,卻一門心思惦記着景家那小子,你也是,甚麼事情都要事事順你心纔行,這麼多年,你不知道我討厭喫春筍吧,因爲你喜歡喫,所以我連討厭的資格都沒有!”

我的淚無聲流下:“當初我跟你求愛,你自己說你喜歡我,現在變成我對你的強迫?”

“我要是不順着你的意,又怎麼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顧瑤,你爸把你保護得太好,你不諳世事,讓我疲於應對!現在一切被你知道了,那我也懶得裝了,以後,你就待在精神病院吧,那裏有你的牀位。”

“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想好了退路。”

“夫妻一場,我不想做的太絕。”

“晚了!我已經把這些證據寄給報社寄給電視臺了!”我大聲吼道,似乎吼盡了心酸,痛苦。

9.

我在黑暗中醒來,眼前是類似集裝箱的鐵皮,我的雙手被捆住,身體有種浮在水面的不真實感。

我知道,我現在在船上,甚至在海上,我不知道我會被他送去哪裏,

氧氣越來越稀薄,我儘量放穩心態,既然相信他,我就要撐到他找到我。

景辰在幾個月之前找到我,他說,他從星海集團的財務報表中看出不對的地方,經過調查,再結合宋悠然的事,他可以確定,陸望在從事偷渡相關的違法事實。

可恨之前把宋悠然帶回來終究還是打草驚蛇,這幾個月,星海旗下的大型客輪或貨輪都沒有出海,一時間,找不到他犯罪的確鑿證據。

我站出來:“既然他沒有這個機會,那我就給他個機會。”

景辰不同意,他拉住我的手,不斷搖頭,

我順勢摟住他,踮着腳尖在他的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我失去了所有,現在的我就像重活一世,景哥哥,若是我能活着回來,我會回答你三年前那個問題。”

三年前,我結婚前一天,景辰一晚上沒睡,凌晨他站在我家樓下發短信給我,一遍一遍,我的手機收件箱數字從9變成29、59、99......

回到家,我提出離婚,繼而對陸望攤牌,我相信以他的權利,那些證據就算寄給了電視臺也播不出來,那只是我激他的說辭,果不其然,趙桔仙一聽我要毀了陸望,從後面給了我一悶棍,把我打暈。

我畢竟是顧家女兒,星海集團的股權持有者,一旦我死了,也會衍生無盡的麻煩,所以,以陸望的謹慎,他會告訴外界我出國旅遊散心,實際上我被他控制送出國,這樣把持星海不是更容易?

我渾渾噩噩地睡着,我看到我的爸爸媽媽在遠處看着我,他們的眼裏也有淚,甚至還帶着笑,我朝他們跑去,想要緊緊抱住他們,可一下撲了個空,看着他們轉身離去。

我悲痛欲絕,瞬間驚醒,船身劇烈抖動,我的心提了起來: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我不停地大喊,“救命啊,這裏有人,這裏有人啊。”

氧氣越來越少,我湊近集裝箱的縫隙,試圖獲取更多的氧氣,可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園園,爸媽,我真的不想死啊,我還沒爲你們報仇,我還沒看到仇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我倒了下去,眼睛怎麼也不肯閉上,周圍有好多腳步聲,他們匆匆而來,一把將關着我的集裝箱打開,

我嘶鳴了一聲,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等我稍微回過神,才發現周圍好多穿着防彈衣戴着頭盔的人,

景辰一臉後怕地看着我,將我緊緊摟在懷裏,不住地安撫着我:“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了。”

我依偎在他的懷裏,流下淚。

10

過了三個月我才第一次申請探望陸望。

監獄裏,他依舊風采綽約,即便囚服穿在身上,也掩飾不住他俊秀的身姿。

我拿起電話:“你還好嗎?”

他直直看着我,眸子裏晦暗不明。

“你不用再上訴了,我又找到好多你的罪證。你的案件就要重新審理了。”

陸望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顫動,他此刻陰暗地像一條蛇:

“顧瑤,你以爲你贏了?哈哈,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我木然地看着癲狂的陸望:“你媽媽這輩子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她參與了謀害園園,本來我一定要讓她死的,可我改變主意了,我年年都會去看她的,活着贖罪也是贖罪。”

陸望猛地站起來,周圍的獄警立刻把他按下去:“顧瑤,你有本事直接S了我。”

“你會死,不過,是死在法律的制裁下,你操縱股市,偷稅漏稅,惡意競爭,婚內出軌,更不用說蓄意謀害親生女兒,設計S害岳父岳母,這裏面一條條一件件都夠你死上數百回了。”

看着心硬如磐石,毫不所動的陸望,我轉身就要走,

卻還是停住了,我拿起話筒,思索再三,還是說了出來:“你知道園園在生日前一天,晚上和我睡覺時說甚麼了嗎?”頓了頓我才道:“她說,她的生日願望是爸爸的痛痛快些好。”

陸望怔住,他呆呆地看着我,或許連他自己都忘了,那段時間,公司局勢緊張,他回家說了一嘴頭痛,而園園記了好久。

尾聲

從那以後我沒再結婚,和景辰也是以親密朋友相處着,我還是無法克服心中的恐懼重新走進婚姻。

我也無法原諒從前的自己。

不然爲甚麼這十年來,園園和爸媽都不再來我的夢裏了?

星海經過十年的恢復,在職業經理人的領導下慢慢回到了正規,

而我住在寺廟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年裏大半的時間都在山中古寺。

這次我去到南山一個寺廟小住了兩個月,慢慢地,和寺裏的師傅混熟了,

一位師傅讓我過去,他幫我看手相,

我伸手給他,他半眯着眼睛仔細地看,隨後眉眼舒展開,雪白的眉毛垂在眼前,

“我看你的手相,你的姻緣應該近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

老師傅笑呵呵地摸了摸鬍子:“你的姻緣從你出生就在了,這麼多年一直在你身邊,一直沒離開過,這纔是你的正緣,該你的,怎麼作都是你的。”

風從身邊吹過。

“阿瑤。”

有人在背後叫我,我轉身,景辰買回了我喜歡喫的綠豆糕。

“人生在世,怎麼能不遇到挫折,你的緣分來了,好好珍惜吧。至於你的執念,過去都已過去,唯有眼前纔是真實。”

老師傅回到正殿開始誦經,我看着朝我越走近的男人,主動向他跑去:

“你以前問我若是活得不快樂,能不能回到你身邊?”

他看着我,定在原地,

“我想回到你身邊,和你一起,面對風雨,找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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