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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朋友就是掐完架還向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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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飽暖思Y欲就是指我目前的狀態。喫飽喝足歪在沙發上呷咖啡時,我的思緒一直糾結在劉明軒身上無法自拔。

“易行,我問你,作爲女人我哪裏做得不好?幾十年如一日,不花心不爬牆,專一守着一個男人,一不花他錢,二不多佔他時間,三不嘮叨,你說,他劉明軒憑甚麼就拋棄我了?理由都不說一個,說出來我錯在哪裏,我也好改啊。”我鬱悶非常。

季易行看了我一眼,繼續爲思雨剝葡萄皮:“張嘴,啊——,思思真乖,喫得真好。”

好吧,我承認,我問的問題對於單蠢的季易行來說,太過高深複雜,換個簡單的:“簡單地問吧,同樣是女人,當年我和紫衣兩個,你爲甚麼選紫衣而不選我?”

季易行邊拿紙巾給思雨擦嘴邊問:“你肯嫁我麼?”

“不肯。”我老實地回答,眉眼一挑:“不過我可以娶你。”

易行自動忽略我的胡言亂語,回頭對我笑,“那不就得了。”

“甚麼啊!不帶這樣敷衍我!”我用完好的右腳去踹他:“要嫁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沒都娶回家。”

易行笑:“那也得我肯娶啊。”

我眨眨眼,一個願娶,一個願嫁,就這樣簡單?也是,願娶不願嫁走不到一起,願嫁不願娶也走不到一起,總得兩廂情願了,才能做夫妻。我讚歎:“季易行,沒想到你那樣單蠢的腦袋,也能總結出如此有哲理的結論來。”

季易行面不改色:“我記得你上學時,哲學一直不太容易及格。”

“季易行!我鄙視你,不帶這樣揭人家短的,你不就是年級第一的成績麼!有甚麼啊,成績單上多幾分少幾分一樣畢業,現在我們工資一樣高。”我憤怒。

紫衣聽着我們鬥嘴,笑得在沙發上打跌:“好了,易行,娜娜心情不好,你讓着點她。”

我用他讓!就他那智力!我怒,易行笑:“娜娜,你又來人身攻擊。女人不能太咄咄逼人,就算你明知男人不如你,你也得裝作他比你強,明白麼?”

“哦,就像紫衣已經是骨科主任了,還得覺得你這個外科醫生比她混得好?”我尖酸刻薄的刺蝟本性發作了。

季易行對我瞭如指掌,面色平靜地點頭:“對,這就是紫衣比你可愛的地方。”

我一下子如泄了氣的皮球焉了下去,“我從來沒說過劉明軒。”

季易行嘆氣:“有些東西,不是說出來就存在,也不是不說就不存在的。”

我呆怔了半晌,難道劉明軒離開我,是因爲我太過牙尖嘴利麼?大家鬥嘴鬥了幾十年,我牙尖嘴利也不是這幾年纔有的,再說了,就算劉明軒一直只在X光室當個小小拍片員,我也不會嫌棄他半分的。

紫衣揉揉我的頭:“不要想太多了,三條腿的動物難找,二條腿的男人多了去了,天下難道只有一個劉明軒?”

我點頭:“男人是不少,可是我愛了幾十年的,只有一個劉明軒。”

紫衣無語。

“劉明軒幾號結婚?在哪家酒店辦喜酒?”我問。

紫衣與易行對視一眼,紫衣勸我:“他沒請你,你就不要去了。”

“沒聽說過有不請自到的麼?”我吸了吸鼻子:“我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最後送他一程也算是有始有終。”

“娜娜。”紫衣不贊同:“何必呢,去了,難過的是你自己。”

“二十六號,在斯科特。”易行說。

“易行。”紫衣瞪他。易行道:“爲甚麼娜娜不能去?娜娜不去就不難過了?憑甚麼只娜娜一人難過?”

“說得不錯。”紫衣拍手:“娜娜,本來我們不想去參加他的婚禮的,行,我們陪你一起去!就算他笑,也得讓他笑得尷尬。”

這就是朋友,可以對罵可以爭吵,火起來可以拳腳相向,最後還是向着你的,纔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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