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分開點,再分開點,嗯……這個姿勢不錯。”
男人隱藏在墨鏡下的臉龐帶着些許霸道,勾起的嘴角上掛着一絲明顯的玩味。右腳上,一隻擦得鋥亮的GUCCI新款皮鞋輕點了幾下,似乎是在表達他的滿意。
只是他的滿意沒有持續多久,蘇暖的體力實在支撐不住了,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好疼……”蘇暖下意識地喊出聲來,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睛蓄滿淚水,偏偏揚起倔強的臉龐,她不想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可是來應聘總裁的美食專員的,爲甚麼需要劈叉啊?難道美食好不好跟腿分開多少,有直接的關係?絕對是個神經病!
最可氣的是,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米色的開襟小西裝,再配上一條灰色的西裝短裙,襯托得她白皙的小腿纖細欣長,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誇讚一句好美。
可現在呢?短裙幾乎要縮到她的胯部了,大片大片的白嫩暴露在空氣中,簡直要丟死人了。
而這個該死的男人正一言不發地看着她,不,更確地說是在墨鏡後邊偷窺她的大腿!
看着男人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撫摸着無名指上的戒指,蘇暖驚訝地發現那個帶着璀璨光芒的戒指,竟然是號稱一個人一輩子只能擁有一枚的DARRYRING!
她做夢都想擁有這樣的一枚戒指啊,只是現在戒指上散發的光芒正狠狠地刺痛蘇暖,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強忍着疼痛,蘇暖紅着臉站起來,要不是下個月的房租沒着落,打死她也不會跟眼前的這個變態多呆一秒鐘。
“呵呵……”男人很無恥地笑了,性感的薄脣一抿,露出輕佻的神色:“腿倒是不錯嘛,只是遮掩得有些多,再往上點就完美了。”
蘇暖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春光已經泄露到底線了!
她慌忙捂住裙子,飽滿的胸膛起起伏伏,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漲得通紅的臉,對着男人惡狠狠地丟了一句:“變態。”
……
陸雲崢。
這個夢魂牽繞的名字在蘇暖的心澗流淌迴盪了七年,已經和她的靈魂融爲一體,無法拋棄。
溫熱的呼吸鑽進蘇暖的耳朵,撓得她心癢癢的。
她猛然從記憶中驚醒,掙扎着用力吼道:“放開!”
陸雲崢邪魅一笑,把蘇暖摟得更緊,視線不小心落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裏,蘇暖胸口的高挺讓他的目光一凝,心裏突兀地冒了一句:“已經這麼大了麼……”
她掙扎地越發猛烈,抖動的幅度自然越發誘人,看得陸雲崢喉頭一緊,一股燥熱從小腹迅速蔓延。
忍不住地嚥下一口燥熱,陸雲崢深眸微眯,譏笑道:“爲了這份工作,你犧牲蠻大的嘛,只是可惜呀……”
蘇暖實在受不了陸雲崢的冷嘲熱諷,七年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就是這樣看待自己嗎?在他的眼裏自己是這麼不知廉恥嗎?
一股冷颼颼的寒風在心房飄來蕩去,她一咬牙,一抬腿,尖細的高跟死命地踩在陸雲崢皮鞋上。
“啊……你要幹甚麼!”
陸雲崢眼裏冒出怒火,他一下子推開蘇暖,深邃的眼眸裏藏着不爲人知的悲傷,下一秒,卻若無其事地正正衣襟,冷冷地掃了一眼跪坐在地板上春光乍泄狼狽不堪的蘇暖:“好吧,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
“那張電影票呢?”
陸雲崢冰冷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響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着有些年歲的戒指,他在等待蘇暖的回答。
一個遲到七年的回答!
蘇暖踉踉蹌蹌站起來,美麗的眼眸蒙上一層薄霧,毫不畏懼地迎上男人危險的目光。
……
蘇暖劃開手機,快速地撥通對方的電話,低聲細語的說:“我馬上就回去,你不用擔心……”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被一股大力握住,手機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
兩人,又形成對峙的格局。
安靜的氣氛壓迫着蘇暖的呼吸,她的目光落在陸雲崢青筋暴起的手掌上。
“疼!”
她嚶嚀一聲,流波轉動,對上陸雲崢猶如大火燃燒的眼珠,蘇暖愕然,他火山噴發般的憤怒猛然消失得乾乾淨淨,好似從未出現過。他有甚麼好生氣的?該生氣的明明應該是我,好不好?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陸雲崢的薄脣一抿,眼神中裹着不屑,竟然冰冷地說了一句:“不合格。”
不合格?有沒有搞錯,瞎搞半天,就這樣的結果。
好,老孃也不陪你玩了。
蘇暖順了順胸口的氣,點點頭,不屑地說:“呵,你以爲我多稀罕這份工作呀。”
她用盡全身力氣,對着陸雲崢的敏感部位給了一膝蓋,趁他沒反應過來之前,拿起衣架上的西服,逃之夭夭。
“該死的……”
透過開開合合的雕紋木門,陸雲崢看着蘇暖遠去的身影,眼眸深處的悲傷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蘇暖,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緩緩地站起身子,頹然地坐到椅子上,陷入寂靜。
此時此刻,走進電梯的蘇暖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她把披在身上的西裝攏了攏,長長的西服已經遮蓋到她的膝蓋,正好完美地遮住春光,蘇暖滿意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