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頭上有把刀

“你不是軍神嗎?怎麼會受傷?”君寧無暇去欣賞他的好身材,只顧着幫他處理傷口。

華淵沒理她,而是低頭看她熟練的手法,取子彈止血上藥包紮一氣呵成。

好在子彈口徑小使用的槍支威力不大,不過若放在常人身上,估計早昏迷進醫院了。

“這傷是白將軍打的嗎?”君寧貼上紗布問道。

“不是。”

“纔怪,我在白將軍身上也聞到了血味。”君寧白他一眼,轉身收拾東西。

華淵眼裏帶着審視,重傷失憶,觀察敏捷,還會技能,和資料上大相徑庭,看來這女人身上的祕密比想象中還要多。

君寧收拾好東西,發現他正盯着她,他的襯衫還沒扣上,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簡直……讓人流鼻血的衝動。

“那個,你可以穿衣服了。”君寧別過臉,臉頰微燙。

“現在是特殊時期,等過了風頭,我再帶你出去。”華淵邊穿衣邊說道。

君寧噢了聲,問道:“我以前是你的未婚妻?”

“嗯。”

聽他答的不情不願,她又問道:“不受寵的那種?”

“嗯。”

“真可憐,芳芳之前還說是你把我從哪兒帶回來的,是不是因爲我不受寵所以離家出走?然後你迫於我家族的原因不得不去找我?”他既然想編故事騙她,不給點面子怎麼行。

果然,華淵丟給她一個不屑的眼神:“自戀的女人最醜陋。”

“你!”君寧氣結,隨後又淡定道,“我哪兒自戀了,我只是在猜測罷了,我也想趕緊恢復記憶回家!”

“你沒有家,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的家,而我華淵就是你未來的丈夫,明白?”華淵一手將她拉入懷中。

君寧心臟撲通直跳,這是她第一次與異性靠這麼近,而且還是伊洛國的傳奇人物。

他是軍人,是硬漢,是伊洛國衆多軍人的信仰,所以他的承諾無價。

可是,她壓根就不認識他呀,如果是他救了自己,那也沒必要給她安一個未婚妻的身份。

他這種鑽石單身漢可是伊洛國多少名門想巴結的對象,而她,只不過是個身世不明的孤女罷了。

礙於他有傷,君寧不敢亂動,只能躲避他的目光:“我,我明白甚麼啊。”

“你是聰明人,該怎麼選擇我相信你很清楚。”頗具威脅的話聽得君寧想呵呵,您可真高估我了。

華淵鬆開她,起身整理衣服。

“那等風頭過了,你就會帶我去找記憶嗎?”君寧盯着他後背問道。

“嗯,找記憶。”說完,他出門了。

房間裏只剩她一人,華淵的話讓她有些忐忑,特別是在剛纔偷聽後。

他救了她的命,將她帶回伊洛國,又給她未婚妻的身份,動動腳趾都知道這其中必定有大陰謀。

而這大陰謀,會是爺爺告訴她的那件事嗎?

君寧開始不安起來,如果是的話,只要一天身在伊洛國,頭上都會有把刀懸着。

華淵回房換了件外套,出來時老管家剛送走白將軍。

“少校,你的傷沒事吧?”老管家一眼就看出他受了傷。

“沒事。”華淵的目光盯着莊園大門,眉宇間寫滿了不悅。

“這白將軍是越來越不把你放在眼裏了,這次竟敢傷你,要是再不給他點苦頭下次怕是直接崩腦袋。”老管家義憤填膺地叫道,“少校,聽說白將軍的兒子以軍事指導專業入了第三軍,要不……”

華淵眯眸:“第三軍,正好,後天讓任真過來給她做個全面檢查。”

“軍醫今天剛來過,跟君寧小姐聊得很開心。”老管家笑道。

“聊得很開心?”華淵蹙眉。

“是的。”老管家笑眯眯。

“知道了,下次沒我允許不准他單獨見君寧。”說完,華淵離開了。

“好的少校。”老管家仍舊笑眯眯。

華淵本打算回房,但在經過君寧房外時駐足了幾秒,隨後他徑直去了監控室。

他將今天君寧所有的畫面都調取出來,直接找到任真那段。

對話,語氣,行爲,都正常。

只是她說頭疼?是因爲在莊園裏待久了?還是因爲這幾天不時有雜碎來叨擾?

這下是輪到華淵頭疼了,在沒解開這女人身上的祕密前她還不能有事。

而這不能有事的範疇也廣了,若是一直關着心理受到創傷怎麼辦?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失憶狀態。

華淵低頭,若有所思地看着腰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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