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喜歡夏靈珊,初中到大學,整整十年。
中間的付出,足以填山平海。
夏靈珊卻只想做圍繞地球旋轉的月亮。
“小陳,對不起,我盡力了。但是......不愛就是不愛。”
看着跟新男友十指相扣的白月光,陳讓終究成了個狼遇見狽的冷笑話。
一場宿醉,陳讓重生了,回到了十八歲的夏天。
抽離跟夏靈珊的不對等關係後,他終於找回自我,邂逅了寶藏女孩林靜姝。
“陳讓,你以爲我是公主就擁有全世界,其實我只有你。”
“陳讓,有你在的地方,風吹過來是暖的!”
兩人感情漸入佳境時,白月光卻又追了過來。
“嗚嗚,小陳,我錯了,你不理我,我真的好難受。”
陳讓雙手插兜:“呵呵,難過就對了,因爲以前都是我在替你難過!”
陳讓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揮揮手後,目送林靜姝上車離去。
其實林大校花的名字——頗值玩味。
“靜姝”與“呦呦”、都出自《詩經》,“靜女其姝”和“呦呦鹿鳴”。
說明林家乃書香門第。
再加上那輛霸氣威武的“勞子”——很有錢的書香門第,那不就是世家。
浮想到這裏,陳讓倒有些疑惑。
沒道理的。
以林靜姝的家室,怎麼會跑到德州這個三線城市來唸高中?
不說去帝都或上海,起碼也得蓉城七中吧。
當然還是那句話,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他跟林靜姝、現在也就普通朋友,這姑娘心防又重,還不是探究的時候。
“從前初識這世間,萬般流連,看着天邊似在眼前,也甘願赴湯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過這世間,萬般流連,翻過歲月不同側臉,措不及防——闖入你的笑顏。”
哼着後世那首膾炙人口的《起風了》,騎着單車的少年,奔向家的方向。
晚風灌動敞開的校服,發出獵獵的聲音,路燈映照下、賣力騎車的少年,影子格外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