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成婚

青花瓷擺件碎裂的聲響接二連三，房內爭吵不斷的聲音，和房外一片火紅喜慶的景象截然不符。

“南衡，我不准你去！”蘇若一把扯住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晏南衡聽到身後的聲音，用力將腕上的手甩開，他冷眼看她，同時滿臉痛苦之色：“和你待在一個房間，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我們是夫妻，這是我們的新婚夜。”蘇若再次上前擁住他，緊緊的抱着，生怕他就這麼跑了，“你如今是有家室的人。”

晏南衡盯着她看了一眼，他的妻子嬌美，他不得不承認。

成婚前，他親耳聽到她哀求她自己的父親，沒過多久又來他父親面前討好，更是讓他覺着她遠沒表面那麼無邪。

所以，縱使她再美，他也不喜這個‘跟屁蟲’，打小印象裏，他每次和她對視，她總是紅了臉一副羞羞澀澀的模樣，總讓他在同窗裏鬧笑話。

那些人都笑說他豔福不淺，這麼小就能勾住蘇家小姐的魂。

就是因了兩個人太過熟悉，他從未想過會和她成婚。

“家室？我可從頭至尾都不曾想過成家。”他冷聲：“我今晚就是要去看她彈琵琶，你能奈我何？”

“我哪裏比不上她，是她技術比我好麼，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誰更好。”蘇若實在氣不過，她擋住了晏南衡的去路，如此反駁道。

他聽到這樣的話，嘴角多了幾分譏嘲：“真賤！”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插在了蘇若的心窩上，是，她是賤。

她若不賤，怎會在知曉他喜歡藝伎的情況下，還主動朝他貼過來，非要嫁給他。

蘇若生生將淚意逼了回去，她對晏南衡點頭失笑道：“你才知曉我是這樣的人麼？”

“沒錯，我才知曉你這麼不要臉，費盡心思嫁給我。”他鄙夷道，“你該明白，我給不了你愛，更不可能和你在這裏演夫妻恩愛的把戲。”

每一字每一句，都讓她的心在滴血，也許是從小的傲意在作怪，她並未迴避晏南衡的眸光，還仰着頭直視他。

她隱去苦澀的神情，手伸出去，攀附在了晏南衡的頸脖上，露出嫵媚的笑容，鶯聲道：“我是不要臉，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趁着良辰美景，滿足我！”

晏南衡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自己聽錯了。

蘇若瞧着他沒有半點反應，也許，她對於他來說，真的沒有半點魅力可言。

當她都快放棄的時候，晏南衡的手，驟然勾住了她那柔軟的腰肢。

緊接着，耳背有些癢癢的，他輕聲在她耳畔道：“碰你，我實在覺着噁心！”

蘇若聽罷，雙手頓時收攏，他的長衫領子都多出了皺痕，她不怒反笑，明明極其嬌美的臉龐掛上這樣的笑容，卻顯得比哭還要難看。

“碰宋之遙就不覺得噁心是麼，她在風花雪夜的場所不知被多少男人碰過，你也不覺得髒。”她一字一句道，無所畏懼的表情，頃刻點燃了晏南衡的怒意。

他單指挑起了蘇若的下巴，剎那捏住了她的頸脖，厲聲道：“只有心思骯髒的人，想甚麼都是髒的。”

“別忘了，藝伎也是妓。”蘇若嗤聲，她不甘心，她究竟哪裏不如那種地方的女子？

話音才落下，晏南衡的手收攏，蘇若幾乎喘不過氣，他甩開她，警告道：“你嘴巴放乾淨點，不就是想讓我要你麼，好，我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