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能冒昧的問一句,您和您丈夫多久同房一次嗎?”
夏晨曦看着眼前拿着厚厚的一摞證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的檢查單的醫生,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問題。
她和霍瑾年結婚三年,一直未懷孕,霍老夫人着急抱曾孫,從去年開始,便以健康體檢爲由給她安排了好多檢查。
夏晨曦對此心知肚明,不想老人家失望,每次都配合着。
但光她配合有甚麼用?就霍瑾年半年開葷一次,三年開葷五次的節奏,她這塊地就算再肥沃,沒有種子也是白費啊!
夏晨曦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對醫生說:“既然我一切正常,您有沒有想過,或許是男方不行?”
“……”
這醫生是霍老夫人找來的,借他兩個狗膽也不敢說第一財團霍家的掌權人那方面不行!
但……別說,他剛纔真的在心裏這麼想過。
夏晨曦拿起包,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電梯在前面左拐的走廊裏,夏晨曦輕車熟路的轉身,一抬頭,恰好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攬着一個嬌小的女人走進了電梯。
伴隨着電梯門的關閉,旁邊傳來兩個女生激動的聲音——
“原來霍氏集團總裁的隱婚妻子就是大明星宋皖禾!天啊!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簡直是絕配!”
“之前看到網上有人說宋皖禾結婚了,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說他們這麼般配,爲甚麼要隱婚啊?”
……
夏晨曦皺眉。
“霍瑾年,我承認我以前說離婚都是在跟你鬧,但這次我是認真的。今天在醫院我都看到了,宋皖禾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叫私生子吧?”
注意到男人的眼底劃過一抹寒氣,夏晨曦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的婚姻本就是商業聯姻,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但看在這三年你幫了夏家不少的份上,我願意還給你一個完美的結局,讓我們的人生回歸正軌,皆大歡喜。”
夏晨曦言盡於此,自認爲自己很大度了。
但換來的卻是男人的一聲冷笑,“不愛我?”
他突然走上前,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頜,眼中帶着嗜血的寒氣,“不愛我,你這三年千方百計的想爬我的牀?每天在公司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我眼前晃悠?如果這不叫愛,難道叫發情嗎?那你這發情期可真夠長的。”
“……”
夏晨曦想要扭過頭,卻因爲被男人鉗制着,無法如願。
心口很疼,她卻執拗的回瞪着男人森寒的目光,咬牙道:“以前的確是愛的,但現在不愛了,從看到你的手扶着宋皖禾那一刻起,我現在被你碰一下,都覺得噁心!”
“噁心?”
霍瑾年突然笑了,但眼底的戾氣卻彷彿要將她撕碎一樣,“說那麼多,不就是想和我離婚然後跟江煜琛在一起嘛!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夏晨曦眉頭一擰,“現在說的是你出軌的問題,你提江煜琛做甚麼?我們兩個清清白白,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清白?”霍瑾年的眼神愈發的嘲諷,“你是忘了當初你是怎麼躺到我牀上的嗎?”
見每次只要提起江煜琛,他就要提當初的事情,夏晨曦情緒煩躁。
……
夏晨曦和霍瑾年的關係,整個公司只有陳默知道。
人事主管之所以打電話過來詢問,只是因爲夏晨曦是霍瑾年的私人助理而已。
霍瑾年見這個女人昨晚離家出走還不夠,今天還敢真的郵寄離婚協議過來讓自己丟臉,現在又鬧離職……
意識到是自己對這個女人太好了,當即黑了臉,“她要離職就離職!走了就別再回來!”
陳默明白了,立即對人事主管說:“正常走流程就行。”
安靜的人事主管辦公室內,手機裏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夏晨曦的耳朵裏。
當初,她進霍氏做霍瑾年私人助理的事是老夫人安排的,霍瑾年並不願意,可卻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
儘管她這兩年在公司裏爲他端茶倒水,盡心盡力,但霍瑾年卻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此時自己主動要走,他自然求之不得。
想到這,夏晨曦越發爲自己這三年不值。
她用三年養條狗都知道對自己搖尾巴討好了,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夏晨曦?”
突然有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女人走過來見真的是夏晨曦後,又看到人事主管遞過來的離職書,頓時笑了:“你這是終於意識到陸總不是你這種女人能配得上的,看清現實,主動滾蛋了嗎?”
整個公司都知道,夏晨曦喜歡霍瑾年,每天都穿得花枝招展的在霍總面前各種賣弄風騷。
夏晨曦感覺到對方鄙夷的目光,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運動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