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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見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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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不知道宮家?怎麼可能?”保安一臉的驚訝,好像他聽到了甚麼很稀奇的事情了一樣。

“宮家在三年前飛速的崛起,旗下的產業和顯赫的名聲在一夜之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這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小姐,即便你是外地人應該也會有所瞭解的吧?”

保安看向韓露的眼神帶着濃濃的鄙視,不知道韓露是哪裏來的鄉野村姑,竟然這樣孤陋寡聞。

韓露冷笑一聲,三年前飛速的崛起?宮澤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不過是把曾經韓家的產業改到他的名下了吧?

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還被人這樣讚揚。

韓露緊緊的將雙手握成拳頭,總有一天她要將韓家的產業一分不少的奪回來。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韓露覺得身後一陣疾風吹起,身上的衣襬隨風搖晃了兩下,她回頭看去,一輛豪華的蘭博基尼停在她的身後,距離她不到半米。

這輛車子在陽光下非常的扎眼,透過車窗,韓露看不清車子裏面坐的是甚麼人,她微微的眯起眼睛,認真的查看着,心裏已經隱約的有了一些預感。

車窗緩緩地按下,露出了那個男人精緻到無可挑剔的五官。

韓露身體一震,三年了,這個男人存在她的記憶裏已經三年了,他的模樣她不敢忘記,每日每夜,面孔在她的腦海裏,都會浮現很多遍。

她擔心自己忘記了這個愛的真心實意,卻又恨得錐心刺骨的男人。

他精緻的五官還如三年前一樣俊朗,只是即便隔着這麼遠的距離,韓露依然能感覺到,宮澤身上散發出來的幽冷氣息。

按下車窗,宮澤看到門口的韓露並沒有感覺到意外,他緩緩的走下車,大步的走到韓露的面前,面無表情眼神卻異常的深邃。

宮澤的氣勢真的好強大,韓露下意識的想要低頭,可是內心的那份倔強卻迫使她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

她就這樣不卑不亢,安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宮總,這個人是誰呀!穿着一身的地攤貨,怎麼會站在你的家門口?”

突然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妖嬈的女人,穿着五寸高的高跟鞋,邁着標準的四方步,款款地走到宮澤的面前,右手很自然的挎在宮澤的臂彎。

女人的聲音撒嬌的意味非常明顯,話音剛落,剛剛攔截韓露的保安急忙的走上前,點頭哈腰,一臉恭敬的樣子。

“蘇小姐,讓您見笑了,這女人就是個路過的,我正在打發她走,您和宮先生裏面請。”保安殷勤的說完,頷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位被保安稱爲蘇小姐的女人,得意的笑了一下,被保安恭維的非常舒服。

她主動牽着宮澤的手,直接就朝着大門裏面走去。而宮澤也並沒有多看韓露一眼,隨意的撇了一下,一臉漠然的轉身離開。

“宮澤。”

韓露看着那個男人的背影,突然開口。

那個寬闊又熟悉的背影是曾經能給她安全感的,可是如今,他的旁邊竟然出現了其他的女人。

“甚麼人啊你是,竟然敢直呼宮總的名字。”蘇婉瑩回過頭來,一臉輕蔑的看着韓露。

韓露卻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徑直的走到宮澤的身邊,抬起頭,仰着下巴,與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對。

蘇婉瑩見狀,一個大步直接橫在兩人的中間,白皙的小臉變得通紅一片,“喂,我在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既然你知道我不想搭理你,那麼,請你識趣一點。”韓露冷眼看着她,語氣中帶着三分的輕蔑,七分的霸氣。

“你……”

蘇婉瑩沒有想到,這個看着不起眼兒的女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我隨隨便便的動下嘴皮子,就足以讓你在這個城市裏活不下去。”

蘇婉瑩一臉氣憤。

“哦,是嗎?”韓露聽到蘇婉瑩這話,不怒反笑。

“那麼,如果說蘇小姐每天都隨隨便便的動嘴皮子,這個城市裏是不是隻剩下蘇小姐一個人了呢!”

韓露在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看蘇婉瑩,她眼神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即便宮澤此時也定睛地看着她,那她也沒有離開視線。

蘇婉瑩被韓露氣得語塞,用力的一跺腳,轉過身撒嬌的走到宮澤的面前,柔軟的身體緊緊的挨着宮澤的前胸。

“宮總,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啊?你到底認不認識她呀?真是莫名其妙。”

韓露看着這個女人對宮澤撒嬌的樣子,眼眸驟然縮緊,就連曾經的她都沒有在宮澤面前這樣撒嬌過。

原來她還真不是宮澤喜歡的類型,韓露雖然不想承認,但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卻是明顯的嫉妒。

本以爲三年的囚禁,讓她內心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已經淡了,幾乎不剩下甚麼了,有的只是憎恨。

可是沒有想到,看到他的身邊又出現一個女人時,她的心臟還是會狠狠的抽痛,

“活下來了,所以到我的面前來耀武揚威了,是嗎?”宮澤的聲音不急不緩,眼眸深沉,面容冰冷,讓人猜不透他此時心裏是怎樣的思緒。

韓露彎起嘴角,清淺的笑了一下,“在你的面前耀武揚威?你覺得你配嗎?”

三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生下孩子沒多看一眼就被囚禁,暗無天日,如果不是爲了報復眼前的男人,她又怎麼會頑強的活下來?

聽到這樣的話,宮澤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眸變得更加暗沉,周遭的氣溫頓時變得冰冷,好像冬季的冰雪,幽幽的冒着冰冷的氣息。

“韓露,你給我聽好,你在我的面前,只有爲奴爲婢的份兒,這是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事實,除非你從我面前消失。”

宮澤的話一字一句狠狠的敲擊着韓露的心臟,好像一雙磨爪,直接抓住她心臟最柔軟的部位。

在他的面前消失?這真的是宮澤所希望的嗎?三年的囚禁還不夠,這個男人是想讓她死,她到底做錯了甚麼?

爲甚麼要被同牀共枕的丈夫這樣對待?這是這些年來一直糾結於韓露心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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