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用你身份證結了個婚,快去認領你的老公。”姜澄月上個班的功夫,她的雙胞胎姐姐拿她身份證去結了個婚,拿完彩禮就把老公甩給了姜澄月。莫名其妙的多了個老公,還是個一窮二白,家裏窮的連牀都買不起的男人,嫌她愛慕虛榮,又不肯離婚。本着挺過一年後就離婚,誰知合約到期後,男人卻死活不肯離。直到某天,姜澄月在公司撞見自己老闆,竟然長得和家裏那便宜老公一模一樣。
她的話再次讓霍煬懵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怒火,“你放肆!”
姜澄月並不怕他,“你爲老不尊!”
“你個黃毛丫頭,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難道你也和他一樣,是個沒爹媽……”
他話還沒說完,霍既行忽然抓住他的手指。
霍煬愣了一下,下一秒,響起了他的慘叫聲。
“四叔,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連禍從口出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霍煬疼的說不出話來,他掙扎着想要將手指抽出來,而霍既行卻死死鉗住他,他每動一次都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你,你個……”他還想罵,只是話還沒說出口,霍既行又加重了力道,剩下的話全都變成了慘叫。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姜澄月已經呆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傢伙,這男人有暴力傾向啊?
醫護人員紛紛跑來勸架,卻又不敢去碰兩人,能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鬼知道他們是甚麼身份。
在衆人的勸說下,霍既行依舊沒有放開,他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另外一隻手甚至還在兜裏沒拿出來。
他對霍煬說,“四叔,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看看,你已經老糊塗成這樣了,甚麼場合都能失去理智,你還是好好在家頤養天年吧。”
說完這句話,他才鬆開手。
霍煬捂着自己的手指,踉蹌地退了兩步,此時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