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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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宅門口。
蕭泠鳶剛要下車,便被隔壁富豪的情婦攔住,陰陽怪氣:
“蕭祕書,真不知道你圖甚麼?現在季夜珩正牌未婚妻回來了,你可甚麼都撈不着了!”
蕭泠鳶不想理她,冷冷道:“我不是第三者。”
“誰信啊!”女人笑了。
雖說季夜珩人帥多金,她也動過挖牆腳的心思。
但圈裏人誰不知道,季夜珩掌控欲極強,蕭泠鳶一切經濟來源都在他控制之下。
被睡還要幫着數錢,這麼寒酸的情婦,她可不當。
她掏出手機懟到蕭泠鳶眼前,兩人聯姻的熱搜評論刺目:
“聽說季總身邊一直有個女祕書,還想上位來着,笑死。”
“那女祕書還是個獨眼龍,醜得要命!真不知道季總有甚麼把柄在她手上!”
“嘖嘖。”女人收回手機,幸災樂禍,“哎,人家江小姐甚麼家世?更何況你這張臉......”
她故意停頓,目光落在蕭泠鳶左眼上。
蕭泠鳶死死捏緊雙拳。
此前兩人關係招來輿論,季夜珩總會第一時間撤掉所有爭議,還她清白。
即使衆人心知肚明,倒也不敢明目張膽討論。
可如今她最親的人剛被他害死,他又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她想反駁說出真相。
可她總不能說她和季夜珩是S手搭檔,是和他出生入死三年的女人。
望着女人得意離去,仇恨盈滿蕭泠鳶的心房。
當初組織讓她S了他,她一次次違抗命令,如今她想照做,主上卻讓她安靜等他們結婚。
她要冷靜,不能壞了大局。
蕭泠鳶站在門口,深吸口氣,推門而入。
入目是讓她眉頭直跳的場景。
季夜珩掌心正輕柔地按摩着江心依的脖頸。
“還疼嗎?”他低聲問。
“疼死了!明天還要戴珠寶呢!”江心依撒嬌般皺皺鼻子。
季夜珩輕笑,“那就換輕一點的。”
“不要,我就喜歡你送的那套。”
蕭泠鳶神色恍惚地看着這一幕。
曾經,她左眼受傷時,他也是這樣溫柔地幫她上藥,輕聲哄她。
可現在才知道,傷她的那隻手,就是他的。
想起被欺騙的一切,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
像是剛發現她,江心依懶懶抬眼,“蕭祕書,你的東西,夜珩親自搬去傭人房了,你不會介意吧?”
蕭泠鳶看向一旁安靜的男人,當初,她臥室的所有物都是他親自準備的,如今他不要了,也親手丟棄是嗎?
她扯了扯嘴角,“不必了,我回來拿行李,拿了就走。”
“走不了!”季夜珩終於抬眼,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你名下所有賬戶都已凍結。”
蕭泠鳶一愣,迅速查證,果然。
看來他早就算計好了。
這些年,因愧疚自己不懷好意的接近,她從不想貪他一分錢,甚至他對她的一切掌控,也甘之如飴。
原來是爲了這一天困住她。
她冷哼一聲,“所以,讓我留下來,就是給你們當傭人?”
江心依噗嗤笑了,“當然不是,蕭祕書的價值可大着呢!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她神祕兮兮地眨眨眼。
蕭泠鳶輕嗤,冷冷道:“你笑得越多,我就越清楚你沒安好心。”
聽見這話,季夜珩皺起眉,“泠鳶,心依被你掐成那樣都沒計較,你不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
她被玩弄六年,師傅被他們炸死,如今他讓她不要得寸進尺?
見他這幅護崽模樣,蕭泠鳶越想越氣,抬手朝季夜珩的臉扇去。
江心依卻突然撲過來擋在他面前,“啪”的一聲,她被扇得歪向一邊。
季夜珩臉色驟變,一把扶住江心依,看向蕭泠鳶的眼神冰冷,“來人,按住她!”
蕭泠鳶被反擰跪在地上,男人掐住她的脖子,逐漸收緊,幽深的眼神帶了分不明。
呼吸被剝奪,她拼命掙扎,冷汗滾落。
“感受一下,心依被你掐的時候有多疼。”他看了眼江心依,輕聲說。
在蕭泠鳶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大掌猛然鬆開。
她劇烈咳嗽,大口喘氣。
男人站起身,攬着江心依上樓,“帶她回佣人房。”
蕭泠鳶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懊悔與痛恨交織。
原來,這纔是他的真面目。
蕭泠鳶被帶到傭人房門口。
門開,傭人陳嫂看見是她,急忙摔門而出。
蕭泠鳶沒在意,摸到牀邊想要緩緩,忽然腳踝一涼。
有甚麼東西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