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第二天,顧時衍把卡的密碼改了,動賬消息沒有再彈。

顧母得知這件事後,直接帶着葉知夏上門,只說來喫個飯。

顧時衍把我按在沙發上,讓我陪媽聊聊天,接着轉身去廚房做飯。

葉知夏在身後撒嬌說要喫他做的藏紅花椰香燉魚,他笑着說好。

客廳裏,顧母牽着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阮阮,夏夏也算你半個小姑子,你平時也多照顧照顧她,不要這麼小氣”

原來她來的目的不是喫飯,而是爲了替葉知夏撐腰的。

我還記得當初兩家談婚事的時候,顧母對我滿眼歡喜,對我好得比親身女兒還過。

現在是覺得我和顧時衍的婚事板上釘釘了,所以也不裝了嗎?

我只覺遍體生寒,把手抽出來。

廚房裏傳來顧時衍替我辯解的聲音,但他手下處理魚的動作分毫沒停。

“媽,那是我動手改的密碼,你別怪到阮阮身上。”

葉知夏抬手擦了擦眼角,站起來要往外走,低聲道:“乾媽,我還是走吧,不要讓嫂子討厭我了。”

顧母立馬攔住她,臉色一沉瞥了我一眼,“錢都是時衍掙的,他想給誰就給誰。”

屋裏靜了幾秒。

顧時衍語氣高了一點,明顯有些生氣,“媽!我和阮阮馬上就是夫妻了,我的錢就是她的錢。而且這錢是要留着結婚的,我不會再給別人。”

但依舊不妨礙他將魚整齊地擺進砂鍋裏。

忽然葉知夏的手機響了,一接起,那邊就衝出來一個大漢的聲音:“你房租都拖了半個月了,到底交不交的上?現在立馬把房租轉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的東西都丟到樓下垃圾堆。”

顧時衍終於從廚房裏出來了,他一把奪過葉知夏的手機,冷聲對着那頭道:“現在我就把錢轉給你,但你要是敢動屋子裏的任何東西,那我們就警局見。”

掛斷電話,顧時衍立馬拿出手機轉了房租,接着轉頭看着我,問我能不能把那張錢少的卡給夏夏應一下急,還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我目光掃過面前的三人。

顧時衍站在葉知夏身邊,顧母把她抱在懷裏,輕輕安撫。

他們都看着我,沒有一個人逼我,甚至都很尊重地尋求我的意見。

但如果我說不,就是成了要讓一個女人流落街頭,冷心冷情的人。

“你的錢,你做主。”

顧時衍笑着點頭,說還是阮阮大度。

他把那張我們一起存旅遊經費的卡給了葉知夏,然後轉身進廚房把剩下的菜做完。

餐桌上全是我喜歡喫的菜,就好像這樣,我就沒有受委屈一樣。

我回到臥室,算那張卡里我存了多少錢進去,然後用顧時衍的卡轉給自己。

接着,我發消息問了律師繼承財產的進度。

彩禮錢是直接交給我媽保管的,要還給顧時衍只能等財產繼承辦下來。

晚上,我打開櫥櫃時,發現袋子裏的藏紅花全都沒有了。

顧時衍走過來,解釋:“藏紅花今天中午拿去給夏夏做菜了,我明天再去給你買。”

我痛經很嚴重,一直都是靠着經期前喫藏紅花加延胡索,來減輕經期的痛。

“我經期馬上要到了,這個時候一頓都不能少。”

他愣了一下,立馬拿出手機,要買藥。

線上沒有,他就騎着自行車,滿城地轉。

但附近的藥店都沒貨,以前我買藏紅花都要提前買,不然根本買不到。

顧時衍凌晨纔回來,垂着頭說:

“這次就先喫止痛藥吧,我去給你買。”

他不知道的是,我因爲常年痛經,已經有了耐藥性,止痛藥對我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連着停了兩天的藥,經期來的那天,我痛得滿頭大汗。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