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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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幾乎要衝破耳膜。

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輕易就答應。

沈時安看向我,眼神有些不安。

“嫂子大氣。”

“這有兩個嫂子,你喊誰呢。”

剛纔說話的人一愣,突然大笑。

兩個嫂子,指的是我和徐之瑤。

在衆人的調侃聲中,沈時安低下頭,用溫柔的嗓音在我耳邊輕哄。

“南枝,只是領個證,三個月而已。”

“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

他的聲音是這樣清冷而溫柔。

情到濃處說我愛你時是這樣,單膝下跪說嫁給我時也是這樣。

如今,他用我最熟悉的嗓音,在婚禮前說要娶別人。

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有些喘不過氣。

我拿起眼前的酒杯仰頭,熱辣的酒水灼燒着喉管,我啞聲道。

“沈時安,你剛纔爲甚麼會輸。”

愛了七年。

如今,我想要一個答案。

沈時安愣了一下,沒等他回答,衆人便起鬨道。

“說甚麼悄悄話呢。”

“沈哥,你這樣跟舊嫂子咬耳朵,不怕我們新嫂子生氣。”

舊嫂子和新嫂子。

沈時安沒有繼續回答我的問題,也沒有糾正這個稱呼。

只是拿着一團紙巾,砸向說話的人,可臉上卻帶着笑意。

徐之瑤站起身,朝着沈時安挑了挑眉。

“走吧,老公,去領證。”

說完,又對我笑道。

“嫂子,我只是喊一聲,你不會生氣吧。”

我坐在沙發上,意味深長地看向她,沒有說話。

直到所有人心裏開始發毛,沈時安解圍道。

“好了,一句稱呼而已。”

“不是說去領證,走不走。”

沈時安抬腳想要離開,我卻拉住了他的領帶。

原本想要看熱鬧的衆人,都齊齊停下了腳步。

“喲,嫂子還是喫醋了。”

“是不是不捨得了?”

沈時安眼神一暗。

“南枝,別鬧。”

密密麻麻的酸澀湧上心頭。

手心裏已經全都是汗,七年的感情,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沈時安,我從來不要二手男人。”

“三局兩勝,我們再玩一輪。”

只要他說好,我會想盡辦法贏一次。

我可以原諒男人偶爾開小差,但絕不允許男人拿婚姻開玩笑。

沈時安愣住了。

可在他開口前,徐之瑤抱臂冷嘲。

“嫂子,你這就玩不起了。”

“時安,你怎麼說,你要也玩不起,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冷笑地看向她。

“你這個喜歡別人男朋友的賤骨頭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

我和沈時安認識的時候,已經成熟了,彼此很少參與對方的圈子。

早就聽說他們圈子裏的男人總是分手,如今算是知道原因了。

沈時安從我手中,奪回自己的領帶。

“夠了,盛南枝,你有點素質。”

“今天所有的遊戲都沒瞞着你,你別跟個妒婦一樣,到處發瘋。”

領帶從手中抽走,我突然覺得非常可笑。

我心心念唸的婚姻和婚禮,我維護了七年的感情。

竟然是別人隨隨便便就可以贏走的。

壓下心頭的苦澀,我靠在沙發上。

看着沈時安漸行漸遠的背影。

我知道,這個男人徹底走出了我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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