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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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學一年,我談了個網戀對象,就在剛纔,我知道自己的網戀對象,竟然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校霸林野。
三天後,我返校時,他約我在學校見面。
我拿着新買的小裙子在鏡子前擺動,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誰把我社交號拉進一個羣裏,我看到羣名“除掉肥豬聯盟”,只覺得惡意滿滿,正當我打斷退出,有個頭像跳出來發消息艾特全體。
“大家都知道餘知意那個死肥豬要回學校了吧?咱們得好好整蠱一下,只是辛苦野哥,天天跟頭豬恩愛,都快吐了吧。”
我盯着消息看了幾秒,心想不會那麼巧吧,畢竟我就叫餘知意。
隨後跟着的消息,都是一些出謀劃策的狗腿子。
林野頭像最後跳出來,他是羣主。
“念念是我們的小公主,不能受任何委屈,餘知意敢讓她哭,就該付出相應代價。”
我發愣許久,久到手機黑屏,才逐漸清醒。
我還記得林野剛加我時,總會說幽默風趣的話逗我開心,讓我不要貶低自己,其實我一直很好,他總會在我最需要時,說出鼓勵我的話,我不否認,我能從以前的陰影走出來,有一半的功勞是靠他,我以爲我們之間有感情。
手機再次亮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又有新消息彈出來。
“大家不要太過分,餘知意畢竟還沒露面,別把新同學嚇跑了,我只是衣服髒了纔不開心,可畢竟我跟她還是高中三年的同學,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我看着林野後面那個頭像,心臟突然一緊,我不會認錯,是溫念!
高中時期整整霸凌了我三年,而她霸凌我的理由,僅僅是看不慣我成爲老師們眼裏的好學生,那三年的折磨讓我高考後險些輕生。
要不是靠着藥物治療,我的身體早就垮了。
也正是因爲喫太多激素藥,導致我的體重一路飆升,從90斤直接胖到160斤,而我認識林野後,決心要瘦下來,現在體重已經到100斤,爲了讓自己更出彩,我剪掉了曾經擋眼睛的厚重劉海,再加上我這張本就不醜的臉,顏值還不算差。
這些天,我想着見面時,給林野一個驚喜,可我從沒想過,他想要的是報復我,就因爲報名那天,我不小心弄溼了溫唸的衣服,可......明明是溫念先撞上來。
在我回憶時,羣裏很快就多了一段文件語音,文件名顯示——肥豬撒嬌。
我沒有點開,因爲我很清楚,那一定是我的聲音,網戀時,林野跟我打過語音電話,我們還一起打遊戲,有時候他會讓我給他發晚安語音,可現在這些溫存的回憶,全部變成刺向我的一把利刃。
我對着林野喊出的每一句“寶寶”,此刻都成了羣裏的笑料。
他們說我嗓子都夾冒煙了,可我聲音從小就是這樣,不是我刻意夾出來。
他們還說知道對面是一頭豬,再聽到聲音,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在羣裏默默看了足足三小時的消息,從對我的外貌攻擊,慢慢變成黃色廢料的造謠,我沒有說話,把所有消息截圖保存,打算點退出鍵時,突然有個灰白頭像發了一句話。
“一羣眼瞎心盲的人,嘴裏確實說不出甚麼好話,綠茶白蓮分不清真假,遲早把眼睛捐了吧。”
這是我進羣以來,聽過唯一的一句人話。
溫念立馬發了一張哭泣的表情,然後是一段帶着哭腔的語音,“傅堇學長,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餘知意同學確實弄髒了我一條很珍貴的裙子,我真的很難過,大家就是想幫幫我,更何況,餘知意一年沒有來上學,跟同學們關係陌生,這樣也能多多增加同學家的趣味,我們沒有惡意的。”
傅堇沒有任何回應,直接選擇退羣,我也沒有多留,畢竟羣裏那些人,多相處一刻,都會讓人噁心窒息。
只是傅堇的出現令我意外,我記得高中時期的傅堇,是學校里人人崇拜的學神,他比我高一屆,原本我們不會產生任何交集。
直到溫念第一次把我鎖在女廁所,我用力撞門,呼喊,最終被路過的傅堇救出來,他看到渾身溼透的我,將他的校服給了我。
後來我每一次被欺負,都是最狼狽的樣子,可傅堇都見過,他替我生氣,主動帶我去找校領導,可學校對於溫念那羣人只是口頭警告,以至於下次他們欺負我,花樣更狠。
後來傅堇畢業了,溫念再次把我堵在小巷子裏,她讓周圍人扒我的衣服,狠狠扯我的頭髮,狂扇巴掌,拍了很多不雅照片,那晚我差點死了,因爲回家後,我就吃了半瓶AM藥,是鄰居發現我一直沒動靜,才報警撬門,最後把我送去醫院,爸媽當時都在國外,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我甚麼也沒說。
可等我回到醫院,全班都笑我蠢,竟然還搞自S這一套,而溫念每天還在欺負我,再也沒人站出來幫我。
但我一直很感謝傅堇對我的幫助,羣裏他再次仗義執言,我內心不免有些波動。
整理好情緒後,我把相冊裏關於林野的所有東西都刪除了,他送給我的那些禮物,也全部丟進垃圾桶裏。
我剛想拉黑林野,他的消息就發來了,“寶寶,我有點期待跟你見面了。”
在消息後面還跟着一個“愛你”的表情。
如果沒有那個羣的事情發生,我興許從來不會懷疑林野的溫柔體貼,畢竟他連我的生理期都能記得清楚,每次姨媽痛,都會讓外賣給我送一碗紅糖水。
回憶逐漸把我淹沒,可林野那句“付出代價”的話在我腦海裏閃過時,我的心情竟然慢慢平復下來。
如果一開始就是一場爲我精心策劃的騙局,我又有甚麼好在意,他們想玩,那我就三天後去學校。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很好奇他們嘴裏的“肥豬”出現,那羣人會是甚麼表情。
我又隨手把截圖整理成一份PPT,發到爸爸的郵箱裏,“爸,這些品德敗壞的人,確實不適合待在聖音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