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暖暖不是周世傑的孩子

蘇念怕她的叫聲招來其他鄰居，便用手指關節在她喉嚨下方一個穴位上狠狠一戳。

頓時，王二花聲音沒了，任由她怎麼喊都發不出聲音。

她嚇得臉色慘白，不停地指着自己的喉嚨，空張着嘴質問蘇念。

那亂飛的五官，像是在說：“你對我做了甚麼？我怎麼不能說話了？”

蘇念嘴角冷冷地勾着，眼神冷得比那地獄裏的羅剎鬼還要可怕。

“王二花，你知道‘惡有惡報’這四個字嗎？”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開口說話了！”

說完，蘇念再次抽打王二花，那力氣大到把她衣服都抽爛了，皮也開了，肉也綻了。

王二花滿臉驚恐，眼淚鼻涕在那張溝壑縱深的老臉上瀰漫，看着十分噁心。

她想跑，可劇痛之下又喊不出聲，慌不擇路下轉頭就撞到牆上，暈了過去。

可蘇念並不解氣，一想到自己過去五年和孩子所遭受的委屈和痛苦，她就恨不得一刀捅了她！

她拿着鞭子在王二花身上用力抽着！看着她疼醒又暈過去，暈過去又疼醒，這才感覺幾分暢快。

直到她把自己的力氣全部用完，直到地上的王二花渾身都是血痕，她才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看着那彷彿死了一樣的王二花，蘇念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本是中醫世家，出身名門，本該有着驕陽一樣的未來和前途。

可就因爲被下放到這裏，被周家騙婚，害了她一輩子，也害了她女兒一輩子！

這讓她如何不悲慼？

“媽媽......媽媽不哭......”

暖暖從柴火房裏跑了出來，鑽進蘇唸的懷裏哭着安慰她。

“媽媽不哭，媽媽不怕，等丫丫長大，丫丫會保護媽媽的！”

蘇念抱着暖暖，冰冷徹骨的心臟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還好！

還好老天可憐，讓她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一切都還來得及！

蘇念抱着暖暖來到她們住的柴火房裏。

這裏只有一張牀，旁邊堆的全是柴火稻草，夏天熱死人，冬天凍死人，而這，是蘇念和暖暖睡了三年的地方。

“媽媽，媽媽你沒事吧？”

“你痛不痛呀？丫丫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四歲多的暖暖瘦得像個皮包骨，臉頰凹陷，眼眶發黑，四肢比竹竿還要細，彷彿輕輕一折都能把她手腳折斷了。

即便自己小小個，她也還是十分熟練地爲蘇念擦拭傷口，好像這樣的動作，她已經做過無數次，形成了肌肉記憶，自然又小心。

這樣的暖暖，看得蘇念心都要碎了！

她的暖暖，從小就這麼乖巧懂事，可爲甚麼她未來要經歷那樣痛苦的成長和病痛？

不行！

這一世，她絕不能再讓暖暖步上一世後塵！

她決定了，她要去隨軍！

趁周世傑還沒回來，趁他還沒提離婚，她一定要進入周世傑現在軍區大院！

只有去了部隊，周世傑纔不敢隨意處置她和暖暖。

只有去了部隊，暖暖纔能有正常的飯菜喫，保證營養，杜絕患上佝僂病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只有去了部隊，她才能找到暖暖的親生父親！

是的，暖暖確實不是周世傑的女兒。

這也是後來DNA技術出來之後，她偷偷給周世傑和暖暖做了DNA檢測，纔得到的結果。

上一世的她怎麼都想不明白，暖暖是在新婚之後纔有的，她一直認定那晚的人就是周世傑，此後也再沒和別的男人有過親密關係，爲甚麼檢測結果偏偏不一樣？

她能肯定的是，暖暖是她的親生孩子。

既然孩子是她的，卻不是周世傑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結婚那晚出現在她房裏的，根本不是周世傑！

她記得結婚的那天，周家只請了周世傑的幾個戰友。

如果那晚的人不是周世傑，就肯定是他那幾個戰友當中的某個人！

那晚的情形她已經記不真切，只記得自己曾被人攔住。她情急之下掙扎，咬傷過那人的肩頭，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抓痕。

她一直把這段混亂的記憶和周世傑對上，如今回想，竟連那張臉都沒辨清。

等第二天醒來，周父周母就說，周世傑部隊轉移任務地點了，他們都歸隊了。

這一別，就是五年。

所以，周世傑五年沒回來，是因爲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嗎？

如果是，那爲甚麼他不早點跟她提離婚？

還有，周世傑知不知道那晚進她房的男人是誰？

即便活了一世，她也還是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或許這一切的謎團都要去隨軍了，纔有可能解開。

做好決定之後，她立即牽着暖暖出去，準備去大隊部找大隊長開介紹信。

可剛到院子裏，裏屋便傳來周大勇睡迷糊的聲音：“飯煮好了沒有？要餓死老子嗎？”

蘇念眸色又冷了冷，轉身將暖暖送進柴房，囑咐了一句後，關上了柴門。

她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抄起一把斧頭，朝裏屋走了過去。

周大勇在房裏睡覺，他早已經習慣了外面鞭打辱罵聲。

有了這個聲音，他才能睡得更香。

蘇念拎着斧頭，慢慢地走進了屋，周大勇毫無察覺。

站在牀前，看着這個對她們母女捱打受餓毫不在意、只管催她做飯的惡人，蘇念握着斧頭的手指攥得直髮白。

要不是S人犯法，會喫槍子，她真想......

也許是牀邊多了一道人影擋住了他舒適的光線，又或許是蘇念身上的S意化成實質的寒意，讓周大勇感覺莫名的不適，他縮了縮脖子翻了個身。

一睜眼，就看見滿臉是血的蘇念站在他的牀邊。

那陰氣森森的模樣，簡直就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嚇得他猛地往後縮，三魂七魄都要飛沒了！

“你，你是誰？你幹甚麼？！”

他竟然沒能第一時間認出蘇念，直到她舉起斧頭，直到她聲音森冷地問：“爲甚麼罵我女兒是野種？”

周大勇這才認出她。

“蘇念？你這是幹甚麼？瘋了嗎？”

蘇念說：“這世上就算最惡毒的人，也不可能會叫自己親孫女是野種！所以，你們爲甚麼會叫我女兒是野種？”

“還是說，新婚那晚在我屋裏的，根本不是周世傑？”

“那他是誰？”

周大勇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甚麼，甚麼男人？我不知道！”

“蘇念，我告訴你，S人是要喫槍子的！你快把斧頭放下！！”

蘇念見他嘴硬，揮着斧頭就朝他膝蓋上砸去。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