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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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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來錢快的活

爲了不留案底,快點結束這件事情,徐清淺暫時認栽:“我同意賠錢,但我只能打欠條,我現在沒錢給你......”

“打欠條?”男人的眼睛在徐清淺身上掃了一圈,該突的地方突,該翹的地方翹,笑起來:“行啊~”

徐清淺當然看得出男人甚麼心思,但她沒有別的辦法。

這時,辦事窗口前,工作人員雙手恭敬的將金政聿的證件還給他:“金先生,可以了。”

金政聿嗯了一聲,問對方:“那邊甚麼情況?”

工作人員嚴謹道:“治安糾紛,小姑娘把人打了,賠不起錢,在警局滯留了一夜,也沒見有家屬來保她。”

聞言,金政聿從口袋裏拿出支票:“賠多少?”

“要十萬,這數一聽就是訛人的,但沒辦法,誰叫對方是個地痞無賴,喫定了小姑娘......”

工作人員表情一頓,看到金政聿將一張填了數字的支票放在櫃檯上:“我來賠。”

不是,他跟小姑娘甚麼關係啊,說賠就賠?

等工作人員反應過來時,金政聿已經起身向外走了。

今天是金老太太的壽宴,他趕時間。

至於徐清淺,金政聿當初領證只是爲了氣老太太,並沒有真的想和她交往的意向。

而且徐清淺似乎沒有認出他,大概也沒有將這荒唐的婚姻放在心上。這樣互不打擾很好。

這邊徐清淺正打算寫欠條,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徐清淺,剛纔那位先生替你賠了錢,你現在可以走了。”

工作人員指了指方纔金政聿坐過的位置。

徐清淺一臉迷惑,稀裏糊塗的被從警局放出來。

縈繞着徐清淺的危機似乎解決了,但她心裏仍不安定。

幫她還錢的男人是誰,爲甚麼要幫她?

她應該把錢還給人家的,可上哪兒去找對方呢?

問題的答案一個都沒着落。

徐清淺只能又去了一趟紅燈巷。

紅燈巷不是甚麼好地方,裏面多的是拉皮條的,紅姐也是幹這個的。

但徐清淺不是,她學的專業是文物修復,因爲還是個學生,資源有限,她接不到正經活,只能劍走偏鋒接點小活補貼生活費。

那天紅姐有個表壞了,讓她過去拿,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她會被人盯上,專門挑了個沒監控的地方騷擾她,對方沒得逞又被她打了,才惱羞成怒的鬧到警局的。

爲了拿到證據,問那個流氓要回那十萬塊錢,還給好心人,徐清淺不得不硬着頭皮再回來一次。

“我找紅姐。”徐清淺走進一家小店。

前臺跟她說紅姐不在,讓她坐那等會兒。

徐清淺就坐下,還拽了拽臉上的口罩,渾身上下包的密不透風,顯然上次的事情讓她長教訓了。

前臺小妹正在聊天,聊得居然是金政聿。

徐清淺聽了會兒,說的是金政聿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回國了。

“昨天金老太太過大壽,金政聿當然要回來,就是不知道以後還走不走。”

“還走甚麼啊,我聽說他公司的業務轉回國內了,以後就在國內發展了。”

“估計是年齡到了,要考慮伴侶的問題,也不知道往後哪家貴女能高攀他。”

聽到這,徐清淺又低下頭。

如果被他們知道,高攀金政聿的人就在她們面前,那麼普通不顯眼,他們肯定不信吧。

其實徐清淺自己都覺得荒唐,她好像跟金政聿有關係,又好像比陌生人還陌生。

甚至她都不記得金政聿長甚麼樣。

前臺的八卦聲停了,徐清淺抬頭,看見紅姐過來了。

“紅姐。”徐清淺站起身。

她這人就這樣,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很怕麻煩別人。

紅姐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是一朵花開的最豔的時候,人又會來事兒,整個紅燈巷,就她認識的人多。

徐清淺舉起手裏的包裝袋,道:“東西我已經修好了,紅姐可以驗一下。”

紅姐道:“你的手藝我還能信不過?呦,今天怎麼包的這麼嚴實?”

徐清淺猶豫了下,道:“紅姐,我能跟你談談嗎?”

紅姐見她藏着掖着的,好脾氣的起身道:“跟我來吧。”

紅姐帶她去了茶室,徐清淺就把自己前天晚上被男人騷擾的事兒講了一遍。

她想拜託紅姐能不能問問手下的姐妹,看看有沒有誰拍到了那晚的情況。

她想要回那十萬塊錢。

紅姐思忖了下,道:“這事兒也算是我牽連你,你都要被那豬蹄子打了,還護着我這塊表,夠仗義的。”

紅姐讓修的這塊表,其實是陸大少的心頭好,結果她手下的姑娘不仔細,給人摔壞了,不敢聲張只能偷偷拿來修。

紅姐道:“那個路段有我的人盯梢,或許會拍到點東西,我幫你問問。”

徐清淺站起身,差點就要給紅姐鞠躬了:“謝謝紅姐,修手錶的錢我就不要了。”

紅姐道:“你手工費才收一千,我還不差你這點錢。”

紅姐打量了徐清淺一眼,覺得這小姑娘長得真好,她手裏的姑娘全加起來,都不如她漂亮。

可惜這孩子心氣高,不願意賺快錢。

但光靠修東西,收入也太不穩定了:“小清淺,我有個來錢快的活你幹不幹?”

聞言徐清淺眼裏閃過拒絕,紅姐悶笑:“放心,姐從不坑自己人,我給你介紹的是正經活,就在金盛會所按電梯,站兩個小時工資一萬,站十天就是十萬。

至於安全問題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沒人敢在金盛酒店鬧事,比你接觸的這些人都靠譜。”

徐清淺瞪大眼睛,這麼高的薪資?

紅姐笑徐清淺沒見過世面:“金盛會所就是個銷金窟,那些人根本不把錢當錢,但哪怕只是個電梯迎賓,門檻也高的離譜,首先顏值氣質就是第一關,要不是我手下正好有個姑娘請假了,這好處還落不到你身上呢。”

眼見着徐清淺有所動搖,紅姐又提點道:“你也說了,你還要把錢還給那個好心人,那萬一你找不到證據,要不回來那十萬,那你拿甚麼還?”

徐清淺一下被擊敗了。

紅姐笑:“不過你只能做十天,那妹子就請了十天假。”

徐清淺感激道:“謝謝紅姐。”

紅姐找人給徐清淺開了小課,緊急培訓了一天,徐清淺就上崗了。

工資日結。

今天是徐清淺做電梯迎賓的第四天,她很喜歡這個兼職,事少錢多不費腦。

可惜只能做十天。

“清淺!”

徐清淺看到紅姐手下的一個姑娘衝自己跑過來,徐清淺記得這姑娘應該是在包廂裏陪陸少的。

“清淺,紅姐受傷了,讓你去包廂裏幫她一下。”這姑娘神色不對。

在崗期間不能隨意走動,徐清淺長了個心眼,先給紅姐打了個電話。

紅姐在電話那頭語氣也不對,但意思也是讓她過去。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徐清淺只能信紅姐的。

而她揣着疑惑走進包廂時,腳步就頓住了。

她看到地上沾血的玻璃杯,看到一臉陰鬱的陸大少,最後是倒在地上,半張臉都是血的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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