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穿成文盲婆婆後,我送兒媳遠走高飛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我當惡毒婆婆的第三年,兒媳蘇安第58次紅着眼眶將離婚協議放在桌前。

“媽,求你了,這個婚我必須離......”

我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下,冷冷道:“好,我同意了。”

全場死寂。

兒子顧承年猛地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媽,你瘋了?你不是說過顧家丟不起這個人,死也不能離婚嗎?”

我冷冷地看着他。

因爲我根本不是他的親媽。

五分鐘前,我剛摸到“全國優秀女校長”的金獎盃,眼前一黑。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穿書了,成了一個大字不識幾個字的文盲婆婆顧蘭宜。

顧承年一把拽住蘇安的手腕,咬牙切齒。

“是不是你又跟媽說了甚麼?蘇安,你鬧夠了沒有?”

“秦雪她剛回國,胃病犯了,我作爲老同學去醫院陪她打個點滴而已,你至於鬧得全家不得安寧嗎?”

我目光下移,落在蘇安的身上。

婚後三年,蘇安被所有人認定嫁進顧家就是高攀,狠狠立了規矩。

每天早上五點,蘇安必須起牀熬粥,因爲原主說“保姆熬的沒有兒媳婦熬的有孝心”。

這棟三層高的別墅,原主不許用吸塵器,嫌吵着她兒子休息,逼着蘇安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着地板。

而顧承年,在蘇安被原主罰站捱罵時,他只是無奈地捏着眉心。

“安安,我媽年紀大了,沒讀過甚麼書,你多體諒體諒她。”

“爲了我們的家,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屬於原主的記憶在我腦海中翻湧。

這三年所有的刁難,她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只因爲她愛顧承年。

直到半個月前,那天是他們的三週年結婚紀 念日。

蘇安發着三十九度的高燒,做了一桌子菜等他。

可顧承年卻在會所裏,爲了博剛回國的林秦雪一笑,包下了整個頂層放煙花。

蘇安找過去時正看見顧承年單膝跪在地上,拿着毛巾給林秦雪擦拭着小腿。

林秦雪嬌笑着問:“你老婆要是看見了,不會鬧自S吧?”

顧承年語氣涼薄:“她?一個沒脾氣的軟骨頭罷了,趕都趕不走。”

那天晚上,蘇安在暴雨裏走了一夜。

從那以後,她死心了,開始一次次地提出離婚。

可換來的卻是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反省。

一次次的折磨,甚至讓她患上了重度精神衰弱,整夜整夜地失眠。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

“承年,阿姨,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林秦雪手裏提着兩個禮盒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她走到我身邊,習慣性地伸手想要挽住我的胳膊。

“阿姨,我特意託人給您帶了您最喜歡的血燕。您以前總跟我抱怨,說安安姐笨手笨腳,連個燕窩都燉不好。”

“我還記得,您以前去逛街只帶我,您說只有我才配得上和您一起......”

林秦雪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在原主的記憶裏,林秦雪可是她的心頭肉,兩人聯手沒少給蘇安下絆子。

可惜,她今天面對的,是我。

我看着她伸過來的手,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往後退了一步。

林秦雪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阿姨?”

她錯愕地看着我。

“誰是你阿姨?”

我上下打量着她,聲音冷硬:

“林小姐,請你注意分寸。”

“我兒子是結了婚的男人,你一個單身女性,連門都不敲就私闖已婚男士的家,還要踩在正牌兒媳的頭上指手畫腳。”

“怎麼?你們林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當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的?!”

全場死寂。

這番話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林秦雪的臉上。

林秦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着慘白一片。

她眼淚紅潤,渾身顫抖:

“阿姨,您......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您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您明明說......”

“以前是我瞎了眼。”

我打斷她,端起桌上的冷茶,猛地潑在了她的腳邊。

“媽!你瘋了嗎?!”

顧承年終於回過神來。

他立馬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林秦雪緊緊護在懷裏。

隨後,他轉過頭,死死盯着地上的蘇安。

“蘇安!你到底在背後跟我媽嚼了甚麼舌根?!”

“承年,別這樣,不怪安安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惹阿姨生氣了......”

林秦雪在背後嚶嚶哭泣。

顧承年不敢朝着我發火,於是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蘇安身上:

“你以爲挑撥我媽針對秦雪,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你不是想離婚嗎?你想解脫?”

“蘇安,我偏要你一輩子留在顧家贖罪!”

蘇安癱在地上,緩緩抬起頭。

那張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她突然笑了。

一邊笑,眼淚一邊無聲地滾落。

她死死摳住自己的頭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是我歹毒,我下賤......”

我愣住,心裏卻不是滋味。

記憶裏,剛在一起時,顧承年爲了能把蘇安娶進門。

一向在原主面前唯唯諾諾的顧承年,第一次發了脾氣。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牽着蘇安的手,跪在原主面前眼眶通紅地發誓:

“媽,這輩子除了安安,我誰都不娶!”

“如果您非要逼走她,我寧願淨身出戶,把顧家的一切都還給您!”

那時的蘇安,躲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她以爲自己嫁給了愛情。

可是,他終究是背叛了她。

顧承年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後護着還在抽泣的林秦雪,摔門而去。

別墅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安喘息聲。

我嘆了口氣,緩步走到她身邊,慢慢蹲下身子。

蘇安猛地往後瑟縮了一下,雙手死死抱住頭。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張是不限額的黑卡。

一張是四天後飛國外的機票。

蘇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東西。

“卡里有五千萬,是給你的精神損失費,沒有密碼。”

“機票是去瑞士的,你以前的夢想不是去那邊學設計嗎?”

我看着她佈滿淚痕的臉,聲音放得很輕:“拿上它。離開他,去治病,去重新活一次。永遠,別再回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