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笨蛋美人繼妹截胡我霸總男友,訂婚宴上她悔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繼妹是個笨蛋美人,總是好心辦壞事。

我要和網戀三年的男友奔現,她怕我遇到變態,便瞞着我去見了男友。

回來時,她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帶雨。

“對不起姐,他親我第一下時我就該解釋的,可我太笨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攏了攏領口,蓋住滿是吻痕的脖子。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吧?”

看着那雙滿是淚花,卻沒半分愧疚的眼睛,我憤怒的揚起了巴掌。

可下一刻,我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手腕被攥的生疼。

我回頭,對上一雙疏離清冷的眼。

“別怪她,都是我錯。”他聲音低沉。

“你想要甚麼補償,我都答應你。”

1.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裴徹。

他本人比照片上還英俊。

建模臉,金絲眼鏡,隱隱帶着上位者的壓迫感。

可現在他懷裏護着的人,是姜好。

我嗓子發緊,聲音在抖:"裴徹,她是姜好。"

裴徹眉頭皺了一下。

他是知道姜好的。

三天前他還在電話裏罵她:

"你那個繼妹就是綠茶,擺明想讓你喫虧。"

那天我跟花鳥店老闆吵架,本來各退一步已經談攏了。

姜好突然衝出來,指着老闆的鼻子喊:

"你敢碰我姐一下試試?"

已經準備收手的老闆被激得火冒三丈,抬手扇了我一耳光。

姜好沒幫我擋,她站在旁邊哭,罵老闆打女人不要臉。

我跟裴徹說這件事,他氣得不行:

"她故意的,就是爲了讓你捱打。"

哪怕我後來也還了姜好一巴掌,裴徹還是不肯罷休:

"得想個法子報復回去,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纔過去三天,他就忘了。

"她就是小叄的女兒,搶我東西、欺負我的姜好!"

我聲音不成調,眼淚滾出來。

裴徹眼神一軟,抬手要擦我的臉。

姜好猛地拔高哭聲,湊近裴徹,假裝不經意間扯開了領口:

"對不起都是我太笨了......當時慌得話都說不出來......才搞成這樣的......"

裴徹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閃了閃。

姜好又轉向我:"姐,我不會讓裴哥哥負責的,你別怪他了好不好?"

裴徹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繃緊:

"她跟你說的不一樣。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不管你提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疼。

但比不過心口。

"要談補償是吧?"我盯着他,"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裴徹抬眼。

"你親她的時候,知不知道她不是我?"

他沉默了。

沉默比任何話都扎人。

姜好撲通跪下,拽着我的衣角:

"姐,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出氣吧......"

裴徹瞬間心疼了,一把拽起姜好,看我的眼神全是怨懟。

好像我是那個把他們逼到絕路的惡人。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聲音沉下來,"想要甚麼補償直說,別爲難她。"

姜好靠在他懷裏,微微偏頭,眼裏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忽然笑了。

"行。我的條件很簡單。"

我盯着裴徹的眼睛,"你們現在就互扇十個巴掌。要是她真緊張得喊不出停,我就信她不是故意的。"

裴徹瞳孔縮了一下。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啪!"

一個耳光響徹客廳。

但被打的是我。

我爸姜振邦不知甚麼時候回來了,繼母蘇麗站在他身後,一臉擔憂地看着姜好。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爸臉漲得通紅,手指都在抖。

姜好嘴角飛快勾了一下,又哭起來:

"爸爸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着姐姐去見裴哥哥......可我也是擔心姐姐遇到壞人......"

她又轉向我:"對不起姐姐......耳光我自己扇......"

說着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

姜振邦和裴徹同時衝過去攔住她。

裴徹狠狠剜我一眼:"你非要這麼逼她嗎?"

姜振邦衝上來又甩了我一巴掌。

"你妹妹處處爲你考慮,你就這麼對她?給你妹妹道歉!"

我偏着頭,沒動:"她不配。"

姜振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不道歉是吧?那你出國留學的簽證別辦了。"

我猛地抬頭看他。

裴徹也愣了。

他比誰都清楚,出國留學對我意味着甚麼。

2.

我跟裴徹說過,我原本是可以上清北的。

是姜好改了我的志願。

她平時靠作弊在姜振邦面前裝優秀。

可高考公平,她知道自己要露餡。所以她藏了自己的准考證,然後哭着說是被我偷了。

出分後我考了711,她234。

她說是我藏准考證害她考砸的。

所以她把我的清北志願改成大專,姜振邦也沒怪她,轉頭送她出國鍍金。

我只能復讀。

那年高考改革,題型全變,我只考了個二本。

畢業那天姜振邦明確跟我說,姜家的公司沒有我的位置。要麼趁早嫁人換資源,要麼滾出去自謀生路。

我捏着畢業證站在別墅門口,抬頭看了眼我媽當年親手種的玉蘭樹,花謝了一地。

我從那時候就知道,這個家從來不是我的退路。

我只有往前走,往外爬。

後來我考研,遇到了好導師,爭取到公費留學的名額。

可戶口還在姜振邦手裏,他隨時能掐斷這條路。

最後我咬牙跪下給姜好道了歉。

裴徹站在旁邊甚麼都沒說。

我轉身上樓的時候他追了一步:

"留學的所有花銷我來承擔,以後你不用再看誰的臉色。"

我沒有回頭。

回到房間,我把桌上的化妝品全扔進垃圾桶。

我不愛化妝,可裴徹的照片太好看了,站在他身邊我會自卑。

我專門省喫儉用買這些,報了化妝培訓班,甚至買過偏性感的短裙,想着見面那天穿。

現在全沒意義了。

扔掉所有關於裴徹的東西,我癱在牀上盯着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

姜好發了一條朋友圈,特意@了我。

照片裏她靠在裴徹懷裏笑,裴徹垂着眼幫她捋碎髮。

背景是我和裴徹約好奔現後一起去的日料店。

配文:緣分或許會走彎路,但對的人總會相遇。

我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這麼多年,姜好真是一點都沒變。

甚麼都要搶,搶到手了還要特意拿到我面前炫耀,看我痛不欲生她才滿意。

我翻出一個四年沒聯繫的人,打字發過去:

"當年姜好設計你的那些證據,還有嗎?"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回覆:

"有。"緊跟着又來一條:"你還好嗎?"

我盯着那四個字,眼淚猝不及防滾下來。

他叫傅君安。

我的竹馬,也曾是我的未婚夫。

四年前的訂婚宴上,姜好假裝走錯房間,脫光了躺在喝醉的傅君安身邊。

被揭穿後還是那套話:

"都怪我太笨走錯房間了。"

我當時站在門口渾身發涼。

傅君安卻冷着臉問:"沒有房卡你是怎麼進我房間的?"

他沒慣着姜好的表演,當場掏出手機報了警。

監控顯示姜好跑到前臺,說自己房卡丟了,報了傅君安的房間號要重製。

姜好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笨了,記錯了房間好。"

後來她尋死覓活逼傅君安娶她,傅君安直接讓警察帶她去做身體鑑定,姜好才啞了火。

傅家解除婚約,傅君安當天就出了國,我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那時候我媽已經去世了,婚約是我唯一能逃出這個家的路,被姜好毀了。

當晚我喝了很多酒,隨手用微信搖一搖加了個好友,第一句問的就是:

"怎麼死不會疼?"

對面很久纔回:"壽終正寢。"

那個人就是裴徹。

他在我最想死的時候拽了我一把。

可現在他拽着姜好的手,讓我別逼她。

我擦了把臉回傅君安:

"不好,姜好又搶了我男朋友,還被她得手了。"

3.

傅君安沒有回那句話。

他發來一個壓縮包,裏面是姜好設計他的全部證據。

緊接着又是一張照片——

手術風險告知單。

上面簽着姜振邦的名字。醫生建議剖腹產,患者家屬拒絕。

我盯着那張單子,手指開始抖。

十年前,蘇麗上門挑釁,把懷孕七個多月的媽媽推下樓。

之後我被告知媽媽難產,一屍兩命。

這張紙告訴我,她們本來可以活下來的。

我真恨自己,當年那一刀不該只劃蘇麗的臉,應該割斷她的脖子。

我深吸一口氣發過去:

"你可以幫我找人蒐集我爸出軌的證據嗎?"

手心全是汗。

四年前婚約毀了之後,我再沒敢麻煩過傅君安。

這些年我憋着一股勁想給我媽報仇,可光是活着就耗光了力氣,連請私家偵探的錢都湊不齊。

我只能眼睜睜看着姜振邦帶着小叄母女,霸佔着我媽留下的別墅和公司,拿着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施捨似的給我兩口飯喫。

聊天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跳了半分鐘:

“可以。”

下一秒又彈出來:"我下個月回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半天不知道該回甚麼。

當晚是我三年來第一次沒等裴徹的晚安消息。

我刪了他的微信,把手機調了靜音,埋頭整理留學資料到凌晨兩點。

之後的半個月,姜好忙着跟裴徹約會,朋友圈每天更新好幾條。

起初看了心口發澀,後來我直接屏蔽了。

這天我在房間補材料,姜好敲開門,手裏晃着一瓶香水:

"姐姐,昨天我去見裴哥哥爸媽了,裴阿姨特別喜歡我。

這瓶香水是裴媽媽送給我的,好幾萬呢,我特意拿來感謝你。"

她笑得甜膩:"要不是你,我還遇不到這麼好的婆婆。"

裴徹這麼快就帶她見家長了。

我沒接,故意噁心她:

"你真當裴家父母喜歡你?

他們不過是怕你告他們兒子搶奸,忍着噁心陪你演戲。"

姜好的臉瞬間白了,氣的揚手就把香水瓶往我臉上砸。

我側身躲開,香水砸在牆上碎了。

濃郁的果香瞬間漫滿整間屋子。

姜好哭着跑了出去。

我心裏瞬間暢快多了。

沒半分鐘,姜振邦踹開門衝進來。

"姜隨你發甚麼瘋!"

“好好好心送你香水,你不知感恩,還把她氣哭!”

"她好心?"我冷笑,"她搶我男朋友,拿着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來我面前炫耀,這叫好心?"

姜振邦噎了一下:

"那也是你沒用!裴徹那樣的家世能看上好好是她的本事!你自己留不住男人還有臉怪她?現在就去給好好道歉!"

我坐着沒動,抬眼瞥他:"簽證我已經辦下來了,你還想拿甚麼威脅我?"

"不道歉是吧?不道歉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滾?這房子是我媽的。

你一個靠着我媽才爬上來的鳳凰男,有甚麼資格讓我滾?

該滾的是你,還有那對小叄母女!"

姜振邦被我戳中最痛的地方,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扇我。

姜好紅着眼跑上來,身後跟着裴徹和蘇麗:

"爸你別打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把裴阿姨送的香水拿給姐姐,姐姐生氣也是應該的......"

“可姐姐再生氣,也不能砸了香水啊,那畢竟是裴阿姨的心意。”

原本皺着眉的裴徹,忽然用力聞了聞,臉色驟變:

"這香水......是不是含芒果素?"

姜好茫然:"好像是果味的。"

我這才察覺自己呼吸粗重,嗓子發緊。

剛纔我以爲是氣的。

"隨隨芒果過敏。"裴徹急忙掏出手機,正要叫救護車。

姜振邦卻按住他的手,不以爲然:"過敏而已,死不了。先給好好道歉!"

裴徹急得要說話,姜好扶住他的胳膊,軟着聲音勸:

"姐姐,別再氣爸爸了,爸爸剛查出高血壓......"

姜振邦聽了滿眼欣慰,轉頭對我冷聲:"道歉!"

"她不配。"

見我態度堅決,姜振邦喊管家:

"把她的東西給我扔出去!"

姜好假惺惺勸:"爸爸,我受點委屈沒甚麼的。今天裴哥哥正式登門,先招待裴哥哥吧......"

姜振邦這才順坡下驢,負氣而走。

裴徹像是要囑咐我吃藥,卻被姜好拽走了。

4.

房間全是芒果香水的味道。

我從抽屜摸出過敏藥吞了,胡亂收拾東西去了學校。

當晚姜好發了朋友圈。

照片裏他們一家其樂融融,她挽着裴徹的手臂。

配文:下週五生日宴+訂婚宴,雙喜臨門,幸福就是這麼易如反掌。

下週五,七月二十四日,也是我出國的日子。

我給傅君安發消息:"最近有新證據嗎?"

"有。姜好可能不是你爸親生的,只是親子鑑定還沒出。"

我愣了愣,笑出了聲。

接着我打開電腦,把證據重新梳理了一遍:

媽媽財產的公證、剖腹產拒簽單、出軌開房記錄、傅君安當年的監控錄像、姜振邦轉移公司資產的流水......

原本打算出國前召集董事們攤牌,現在有了更好的舞臺。

只是姜好可能忌憚我搞破壞,多半不會讓我參加訂婚宴。我給傅君安發消息,讓他幫我搞一張請柬。

可請柬還沒到,姜好先堵到了我宿舍樓下。

她拎着禮盒,開口卻是惡狠狠質問:

"是不是你在外頭亂傳我搶了裴徹?"

我抬眼掃她:"我沒那閒工夫。"

她審視我片刻,不情願道:"訂婚宴那天......你來。只要你去了,謠言不攻自破。"

"謠言?"我冷笑,"姜好,你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她剛要發怒,卻忽然換上柔弱模樣,急忙把禮盒塞給,又"不小心"掉在地上。

"姐姐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我不想外界說我們姐妹不和,讓爸爸難堪......我求你了,你就去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裴徹果然站在身後。

他皺眉看我,滿眼失望:

"姜隨,好好已經放這麼低姿態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之前真是瞎了眼,纔會信你說的那些被她欺負的鬼話。

明明一直受委屈的人是她。"

心口堵得發悶,卻沒半分難過,只覺得可笑。

姜好立刻拉住裴徹:"裴哥哥別怪姐姐......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只要姐姐肯參加訂婚宴,我願意把公司10%的股份轉給她,就當給她賠罪了。"

裴徹更心疼了:"你聽聽!好好多顧大局,你怎麼就這麼斤斤計較?"

"行啊。"我挑了下眉,"話說到這份上了現在就籤。簽完我不僅原諒你,訂婚宴也準時去。"

姜好的臉瞬間白了。

"怎麼不籤?"我彎起嘴角,"剛剛不是說得挺大方?"

"姜隨你別太過分!"裴徹臉色難看得不行,"你這種性格,難怪所有人都不喜歡你!你愛來不來!"

他拽着姜好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的背影。

原本我還打算偷偷去,這下可以光明正大去了。

訂婚宴辦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鉑悅酒店,姜振邦包了整整三層樓,因爲裴家的地位來了半城的商界名流。

我穿了媽媽留下的月白旗袍。

傅君安把送我到酒店門口:"裏面都安排好了。"

走進宴會廳,姜好穿着禮服在門口迎賓,像個終於得償所願的灰姑娘。

裴徹站她旁邊,西裝筆挺,臉上掛着得體的笑。

看見我他笑僵了一瞬。

姜好親暱湊上來:"姐你可算來了!"

我沒理她徑直往裏走。

裴徹猛地攥住我手腕:"有甚麼不滿私下說,別鬧得太難看。"

我甩開他,繼續走。

儀式進行到一半,司儀請家長致辭。

姜振邦站在臺上舉着話筒紅着眼,一副慈父做派:

“我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有兩個好女兒,今天好好訂婚,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我晃了晃手裏的香檳杯,心裏冷笑。

姜好時不時往我這邊瞟,嘴角的得意壓都壓不住。

我心裏倒數:

三、二、一。

臺上大屏幕畫風突變。

執法記錄儀的畫面裏,姜好裹着被子坐在酒店牀上,哭的梨花帶雨:

“都怪我太笨了,我不是故意走錯房間的......”

姜好的笑容瞬間凝固,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