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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的人都說陸丞相寵妻如命,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只有我知道,他早就將他的小青梅帶回了府中。
他們日夜恩愛,旁若無人,更甚至,將府中的掌家權交給了她。
她不僅剋扣我的飲食,不給我過冬的煤炭,剪碎我過冬的衣物 ,一個月更是隻給我三枚銅錢。
我的女兒只因說了她一句,就被她推下了水。
我看着始終高燒不退的女兒,甚至不惜跪下求她找大夫,可她卻冷笑着道:“小姐只是普通風寒罷了,睡一覺就好了!”
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惡毒,轉身去求了陸硯白,可他卻神情淡漠的看着我:“茵茵,阿素說沒事,你不要小題大做。”
我氣得渾身顫抖,他卻告訴我不要鬧了。
我看着神情中滿是不耐煩的男人,渾身顫抖的從袖子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陸硯白,和離吧。”
這早就變質了的感情,也是時候放下了......
......
陸硯白聽了我的話,眉頭下意識皺起,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我:“沈茵,你說甚麼?”
他的眼睛中參雜着幾分怒氣,我看了只感覺可笑。
他竟然在質問我!
……
2
林尺素眼神瑟縮着看向我,不敢說話。
陸硯白的視線看向我,眼神中滿是惱怒:“她手腫成這樣,你打的?”
我皺緊了眉頭,當即開口:“我沒有......”
可陸硯白卻再也沒有耐心聽我繼續說下去。
“我說過,讓你不要爲難她,你爲甚麼就是聽不懂!”
“沈茵,給林尺素道歉!”
他不由分手的扯過我,我看向林尺素紅腫的,明顯像是被戒尺打過手,雙手微顫!
爲了冤枉完,她甚至對自己狠到這種地步。
許是看到了我眼神中的不甘,林尺素當即善解人意道:“算了,硯白,姐姐只是一時不忿罷了,妾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陸硯白看我的目光越發冷了,他聲音凌厲:“沈茵,跪下給阿素道歉!”
林尺素聽了他的話,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對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我氣得渾身發抖,狠狠搖頭:“不可能!”
“陸硯白,我沒有做過!一切,不過是她的自導自演罷了!”
我再次拿出和離書,遞給陸硯白:“簽好!我要帶着女兒離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