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八萬彩禮被逼嫁給傻子,我反手燒了全家的房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未婚夫礦難連屍體都沒找到,婆婆把我綁在祠堂柱子上:“拿了八萬彩禮,就去給傻弟弟生兒子。”

傻子小叔子當衆撕爛我的外套。

半夜,我挖出未婚夫埋在樹下的鐵盒,裏面有一張血書:“去找沈老闆,他會保你命。”

沈老闆是壟斷全市砂石廠的狠角色,身上揹着好幾條人命。

我光着腳翻過兩座山,攔下一支全是路虎的車隊。

車窗搖下,一道刀疤貫穿男人的眉骨。

我把記滿礦難黑賬的賬本砸進他懷裏:“這筆買賣,能換那對母子兩條命嗎?”

1

“就憑這幾張破紙,你想買兩條人命?”

沈老闆的聲音像砂紙打磨過。

我死死盯着他眉骨上的刀疤。

“這不是破紙,這是能讓你們砂石廠重新洗牌的催命符。”

車廂裏安靜得可怕。

只有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

阿刀的槍口用力頂了頂我的太陽穴。

“怎麼跟沈爺說話的?活膩了?”

槍管冰冷,我的腿在發抖。

但我沒有退縮。

我迎着沈老闆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大強死前告訴我,這上面記了村長和市裏大人物的黑賬。沈爺,您壟斷了全市的砂石廠,唯獨城西那片礦區拿不下來。有了這個,您就能捏住他們的七寸。”

我一口氣說完,肺裏像火燒一樣疼。

沈老闆隨手翻了兩頁賬本。

藉着車內昏暗的燈光,我看到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他突然笑了。

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膽子很大。叫甚麼名字?”

“林初。”

“行,林初。”

他把賬本扔在手邊。

“我帶你回村。”

我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差點癱軟在地。

“謝謝沈爺。”

他下一句話卻把我打入地獄。

“不過,我只看戲,不插手。你能不能活過今晚,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揮了揮手。

“帶她上車。”

我被兩個壯漢粗暴地塞進後面的越野車。

車門重重關上。

我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押送回那個喫人的魔窟。

車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

半小時後,刺眼的遠光燈照亮了村口。

前面沒路了。

幾十個舉着火把的村民堵在村口。

爲首的正是我的婆婆。

她手裏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旁邊站着流口水的傻小叔子。

車隊被迫停下。

婆婆一眼就看到了被押下車的我。

她渾濁的眼睛裏瞬間爆發出惡毒的光。

“你個不要臉的娼婦!拿了我們家八萬彩禮,還想卷錢跑路!”

婆婆舉着火把,唾沫星子橫飛。

她像一條瘋狗一樣撲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被迫仰起頭。

“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用腳去踹她。

婆婆掄起乾枯的手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耳膜嗡嗡作響。

嘴裏嚐到了鐵鏽的腥味。

“放開你?你生是我們李家的人,死是我們李家的鬼!”

她乾枯的手指像鷹爪一樣掐住我的胳膊。

“大強剛屍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去勾搭野男人?還敢攔沈老闆的車!”

“大強是怎麼死的,你心裏清楚!”

我惡狠狠地瞪着她。

婆婆眼神一虛,隨即更加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

“還敢頂嘴!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賤嘴!”

傻子在旁邊拍手大笑。

“媳婦。打媳婦。好玩。”

他流着口水,伸手就來扯我的領口。

“刺啦”一聲,我的襯衫被撕開一條大口子。

夜風灌進來,我凍得渾身發抖。

我絕望地看向沈老闆的車。

車窗降下一半。

沈老闆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裏端着一杯紅酒。

他看着我被按在泥地裏,眼神像在看一出無聊的默劇。

村長滿臉堆笑地湊到車窗前。

“沈老闆,這娘們是我們村的,讓您見笑了。”

村長雙手遞上一根菸。

沈老闆沒接,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菸圈。

“你的麻煩,自己解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他根本沒打算救我。

他只是拿我當個樂子,或者是個試探村長的誘餌。

婆婆聽到這話,更加肆無忌憚。

她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蜷縮成一團,像一隻煮熟的蝦。

“聽見沒有?沈爺才懶得管你這種破鞋!”

婆婆啐了一口濃痰在我臉上。

“把她給我綁回祠堂!今晚就讓傻子跟她圓房!”

2

我被兩個粗壯的村婦一路拖拽。

地面的碎石磨破了我的腳踝,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祠堂的大門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陰冷的風夾雜着香灰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被狠狠摜在青磚地上。

膝蓋磕得生疼。

婆婆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火鉗。

火鉗末端滋滋冒着熱氣。

“說。大強留下的那筆錢在哪?”

婆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陰毒。

“沒有錢,只有命。”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

“小賤蹄子,還敢嘴硬。”

婆婆冷笑一聲,把燒紅的火鉗直接貼在我的小腿上。

“啊——”

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黑,渾身痙攣。

我慘叫出聲,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媽,媳婦叫得好聽。我也要玩。”

傻子在旁邊看得興奮,伸手去搶火鉗。

婆婆趕緊把火鉗拿開,換上了一副慈愛的嘴臉。

“寶兒乖,這東西燙手。媽把她綁起來,你慢慢玩。”

婆婆轉頭對那兩個村婦使了個眼色。

她們立刻上前,用粗麻繩把我的雙手死死反綁在身後的柱子上。

我像案板上的肉,動彈不得。

傻子流着口水,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

他肥胖的雙手直接撕扯我僅剩的內衣。

“滾開。別碰我。”

我拼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他那雙散發着惡臭的手。

傻子被我的掙扎激怒了。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力氣大得出奇。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撕裂。

他趁機壓在我身上,胡亂地啃咬我的脖子。

噁心的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我張開嘴,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嗷——”

傻子發出S豬般的慘叫。

鮮血順着他的耳朵流到我的臉上。

他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滾。

婆婆見狀,尖叫一聲撲了過來。

“我的心肝寶兒。你這個毒婦,我要S了你。”

婆婆瘋了一樣,抄起旁邊的水桶。

“把她的頭給我按進水缸裏。”

兩個村婦衝上來,按住我的後頸。

我的頭被粗暴地塞進長滿青苔的半口水缸中。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灌入鼻腔和口腔。

我無法呼吸。

肺部憋得快要炸裂。

雙手被綁在柱子上,只能徒勞地蹬着雙腿。

水面上泛起一串串絕望的氣泡。

意識開始模糊。

大強那張憨厚的臉在眼前閃過。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就在我即將徹底昏死過去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

祠堂厚重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按着我的手突然鬆開了。

我猛地從水缸裏抬起頭,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

劇烈的咳嗽讓我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阿刀帶着幾個黑衣人站在門口。

他手裏拎着一把帶血的開山刀。

“沈爺嫌你們太吵,影響他睡覺。”

阿刀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婆婆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水桶掉在地上。

她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刀哥,對不住。這小賤人發瘋咬了我兒子,我正教訓她呢。”

阿刀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教訓可以。別弄出動靜。”

他轉身就走。

根本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澆滅。

沈老闆不是來救我的。

他只是嫌我死得太吵。

婆婆見阿刀走遠,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盯着我。

“算你命大。把她扔進柴房鎖起來。”

兩個村婦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向後院。

我渾身溼透,冷得牙齒打顫。

被扔進漆黑的柴房後,沉重的鐵鎖落了鎖。

“明天一早,直接灌藥,生米煮成熟飯。”門外傳來婆婆陰毒的聲音。

3

柴房裏又冷又黑。

四面透風的牆壁擋不住後半夜的寒氣。

我蜷縮在角落的乾草堆裏,渾身燙得像一塊炭。

傷口發炎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門外傳來壓低的腳步聲。

接着是火柴劃過的聲音。

淡淡的旱菸味從門縫飄了進來。

“大強那事兒,首尾處理乾淨沒?沈老闆今天突然來,是不是聽到了甚麼風聲?”

是村長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屏住呼吸。

“放心吧,大強被埋在三號礦井下,填了幾十噸水泥,神仙也挖不出來。”

婆婆的語氣輕鬆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死死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你倒是狠心,那可是你親兒子。”

村長吐出一口菸圈,語氣裏帶着幾分嘲弄。

婆婆冷哼了一聲。

“親兒子又怎樣?他不肯拿錢,還要去市裏舉報。斷了大家的財路,他還有命活?”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貪婪。

“不如換八十萬賠償金,給我家寶兒娶媳婦。”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眼淚混着臉上的血水砸在乾草上。

大強不是死於意外。

他是被他親媽和村長活埋的。

就爲了那八十萬的賠償金。

爲了給那個傻子娶媳婦。

巨大的憤怒和悲痛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失去理智。

我撐着虛弱的身體,想要爬到門邊聽得更清楚。

手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一把破鋤頭。

“哐當”一聲。

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門外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鐵鎖被粗暴地扯開。

村長陰沉着臉走了進來,手裏舉着手電筒。

刺眼的光束打在我的臉上。

“你都聽到了?”

村長一步步逼近,眼神裏透着S意。

“你們這羣畜生。”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

村長冷笑一聲,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把我像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聽到了又怎樣。你以爲你還能活着走出去?”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我雙腳懸空,臉憋得通紅。

“沈老闆......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村長像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

他猛地鬆開手。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沈老闆?你以爲他爲甚麼大半夜來我們村?”

村長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他已經收了我們的乾股。你那個破賬本,他根本沒放在眼裏。你就是他送給我們的一條狗。”

我的心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沈老闆從一開始就是在耍我。

他拿了我的賬本,卻轉身和村長做了交易。

我所有的底牌,都成了笑話。

村長站起身,嫌棄地拍了拍手。

“留你一晚。明天辦完事,就把你賣到隔壁山裏的光棍村去。還能再賺一筆。”

他轉身走出門,重新掛上鐵鎖。

“給她灌點軟筋散,留口氣明天辦事就行。”村長甩開手,像扔一塊抹布。

4

天剛矇矇亮。

幾個粗壯的村婦就踹開了柴房的門。

她們手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我被她們死死按在地上。

下巴被捏得幾乎脫臼。

苦澀的藥汁順着喉嚨灌了下去。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渾身發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們像擺弄木偶一樣,強行給我套上了一件劣質的紅嫁衣。

嫁衣散發着刺鼻的樟腦丸味。

我被拖進傻子的房間,重重地扔在喜牀上。

雙手雙腳被粗麻繩綁在牀柱上。

門外傳來嗩吶的吹奏聲,刺耳又詭異。

婆婆在外面扯着嗓子喊。

“吉時已到,送入洞房。”

房門被推開。

傻子穿着一身不合體的紅綢褂子,拍着手走了進來。

他反手關上門,落了栓。

“嘿嘿,媳婦。香香。”

他流着口水,搓着手朝牀邊走來。

我拼命扭動着手腕,麻繩磨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

藉着這股滑膩的血水,我的右手終於掙脫了一點縫隙。

我摸到了枕頭下的一把生鏽的剪刀。

那是大強以前補漁網留下的。

我死死握住剪刀,把尖端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別過來。過來我就死在這。”

我的聲音嘶啞,卻透着決絕。

傻子根本聽不懂我在說甚麼。

他只看到我穿着紅衣服,興奮地撲了上來。

他肥碩的身體壓在我的腿上。

雙手粗暴地撕扯我的嫁衣領口。

“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連根踹倒。

木屑飛濺。

沈老闆站在逆光處,皮鞋踩在門板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風衣,手裏夾着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阿刀跟在他身後,手裏端着一把微衝。

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老闆。救我。”

我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都在發抖。

他卻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本賬本,隨手扔在地上。

“你敢耍我?這賬本只有一半,最重要的那幾頁被人撕了。”

我愣住了,如墜冰窟。

大強留給我的賬本,竟然是殘缺的。

他連我都防着。

沈老闆慢條斯理地點燃雪茄。

“交出剩下的一半。不然,我就站在這看他怎麼上你。”

他吐出一口菸圈,冷漠地站在原地。

傻子被巨響嚇了一跳,但很快又被我的紅衣服吸引。

他再次撲了上來,張開臭氣熏天的嘴來親我。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大強只留了這個......”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剪刀刺破了脖頸的皮膚。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