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啦啦啦!啦啦啦!
“感謝今晚來到猴子迪廳的朋友,祝你們有一個美妙的夜晚,讓我們高舉雙手,黑餵狗!”
蘇信睜開眼睛,只感覺頭昏腦漲,轟鳴的音樂聲重重敲打耳膜,腦瓜子裏嗡嗡的。
環視一圈,這是一個非常老式的迪廳,在韓式音樂夾雜喊麥式DJ的音浪聲中,年輕的男女像沙丁魚擁擠在下面的舞池。
怎麼回事?
蘇信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我不是應該坐在前往法院的囚車裏嗎?好像是發生了車禍撞擊…怎麼會發生車禍?
蘇信的思維快速運轉。
此時,有人拉了拉他的手:“貓哥,甚麼情況?”
蘇信轉過頭,當他在迪廳昏暗的燈光下看清來人的臉,他驚呆了:江峯!
江峯是他的得力助手,他們是警校同學。23年前,臨畢業時,他們在酒吧打了一架,蘇信因此判了7年,最後坐了5年3個月出獄。江峯也因參與其中,最終被判了3年。
蘇信出獄之後,江峯在粵東打零工。後來,一路跟着蘇信,從砂石生意做起,後面弄土方、酒吧、酒店、KTV、夜總會、承包工程,再到後面搞房地產、礦產、全球投資各種礦產、水利。
蘇信很慶幸,這次他被整倒,江峯沒有捲入。在蘇信預感到不妙的時候,就已經讓江峯賣掉股份走人。
江峯是他最好的搭檔,也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然而,蘇信很清楚,這麼些年江峯雖然賺了很多錢,既有‘江湖地位’又有社會地位。可是,他有很大的遺憾。45歲生日那天,江峯泣不成聲的對蘇信說:“貓哥,我們以前是警校的前兩名啊。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我們是不是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肖克強都做到副廳長了,他那個時候連我們的車尾燈都摸不着......”
……
蘇信從嘈雜的迪廳擠了出來,他努力呼吸幾口,感受清新的空氣。
又伸展身體。
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活力,此時的蘇信是人生中身體機能最強大的時候。
隨後,蘇信清晰且冷靜的思考當前形勢。
蘇信的案子曾經一度被拔高處理,他甚至被認爲是胡彪同夥。
所以他知道這個案件的詳情。
有三天時間,蘇信和胡彪關在一個號子裏。
這是江東警察學院副校長拍着胸膛做的保證:他希望蘇信能戴罪立功。因爲胡彪當時拒不配合,很多案子不交代。所以,他出了個主意,讓胡彪和蘇信關在一個號子。他相信自己最優秀的學生能夠從胡彪嘴裏套出內容,偵破案情。這樣一來,也能爲蘇信減輕刑責。
事實上,蘇信做到了。胡彪在蘇信面前袒露心扉,所有案子包括一些警察不掌握的案件他都說了。
胡彪是個悍匪,沒有人性。
S人越貨,無惡不作。
他的死不值得同情。
不過,他和蘇信說過一件事情。揭示了他爲甚麼會鋌而走險去S胡秀蘭。
胡彪年輕時候當過兵,還上過戰場。後來,因緣際會,他和胡秀蘭的女兒吳倩倩相愛了。
但是,胡秀蘭毫不猶豫的棒打鴛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