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外室搶我娘功德,50年後我執掌6道送她投胎成豬狗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2

我爹陸懷義走到柳如慈身邊,先解下披風,替她遮住了跪皺的裙襬。

“夫人受委屈了,爲夫來遲了。”

五十年前,我娘跪着求他開門時,也抓過他的衣襬。

那件衣裳後來沾了我孃的血,他嫌不吉利,轉身便扔進了火裏。

如今到了陰曹地府,他倒成了個疼妻子的好丈夫。

柳如慈紅着眼,把善行錄捧到了他面前。

“我死前還在叮囑孩子們,每逢荒年,都得開倉。沒想到這點善心,到了陰間竟成了錯。”

陸懷義按住她的手,轉身將一箱舊卷抬上來。

“夫人別怕。陸家五十年善名,不是誰一句話便能抹掉的。”

箱蓋揭開,最上面壓着一張泛黃的婚書。

新娘那一欄,寫的是柳如慈。

日期卻是我娘嫁給他的那一年。

“夫人出嫁時,十里紅妝;災年一到,連陪嫁的銀鋪都賣了。”

陸懷義展開婚書,特意朝殿外揚了揚。

“她一輩子沒捨得穿綢緞,如今求個好胎,竟也貪心了?”

我盯着婚書封套上那朵小小的並蒂蓮。

是我娘成婚前,一針一線繡在封套上的。

她送出去的嫁妝,死後連出嫁的人都換了。

我按住那張紙,沒讓蔣判官收回去。

“婚書可以重寫,變賣的契據呢?”

陸懷義立刻從箱底取出一疊契紙,遞到了我的案前。

契上的經手人姓周,正是當年收走我娘最後一支金簪的銀鋪掌櫃。

我點着那個名字,叫陰兵把人帶來。

周掌櫃已經死了二十年,進殿時還抱着生前的算盤。

他一眼看見我手裏的契紙,臉上的笑忽然僵住。

“認得便好,說說銀子是誰出的。”

他嘴脣動了動,剛要開口,柳如慈先笑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周掌櫃,你孫兒前些年險些餓死,還是我送糧接濟的。如今娶妻了吧?”

周掌櫃猛地低下頭,手指摳緊了算盤。

“娶了,還生了個大胖小子,家裏天天供着夫人的長生牌。”

“那就好,人有了後人,心裏纔有盼頭。”

柳如慈說着,將隨身的香袋遞給了他。

周掌櫃抱着香袋,撲通跪了下去。

“那些銀子,都是陸家夫人的嫁妝!”

我看着他的眼睛,繼續問了下去。

“我要你說的,是夫人的名字。”

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再沒有抬起來。

“柳如慈,柳夫人!小老兒親手收的,絕不會錯!”

周掌櫃當年還跪過我娘,說等災年過去,一定把她最後那支金簪贖回來。

如今金簪就在柳如慈頭上,他卻連看都不敢看。

我抬手,指向她髮間那一點金光。

“最後典出去的簪子,也贖回來了?”

柳如慈扶了扶簪尾,笑得溫軟。

“懷義捨不得我受委屈,後來加價買回來的。尊上沒成過親,不懂這些,我不怪您。”

陸懷義伸手,替她把歪了的簪子扶正。

殿外頓時響起一陣叫好聲,蔣判官忙把這句證詞寫進了卷宗。

柳如慈接過卷子,親手按下了紅指印。

“尊上如今總該信了?契據也驗了,活過那年月的人也問了,可不能因爲我沒照您的心意說,就一直審下去。”

我沒有接她的話,只將兩份供詞並排壓在案上。

陸懷義卻從箱子裏又抽出一本薄冊,重重放在兩份供詞上頭。

“臣知道尊上疑心甚麼,當年確有個溫氏,鬧着說糧是她的。”

封皮上寫着四個刺眼的字:惡婦縱火。

“她偷藏賑糧,事發後放火毀倉,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他翻開末頁,那上面,我娘和我的名字,都被硃筆打了叉。

“爲這種人翻案,才真是叫百姓寒心。”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