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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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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認錯人了

“哈......好燙,太、太深了......”

侯府祭祖的日子,客房之中,嬌媚聲酥軟迭起。

季如意衣裙推到纖細的腰間,侍女宮裝裙的花紋皺得不成樣子。

裙襬下的雪臀,早蹂躪中泛紅,沁着溼潮的細汗。

男子健碩薄肌,大掌將季如意的雙手反鉗住,暴風般的摧殘,恨不得將季如意撞碎。

他本能的原始衝動泄空,季如意周身痠軟,軟倒在牀鋪之上。

“過於激烈了......秦公子,人家還是第一次......”她哈着粗氣,揪起凌亂的衣衫,掩在心口,傲人的地方,佈滿了指痕。

季如意沒想到,秦褚行看起來像個繡花枕頭,房事上竟如此生猛。

可她媚態嬌嗔,男子冷白的手指,陡然掐住了她的下頜。

“你看清楚,我是誰!”

燭火明明滅滅,男子陰沉的臉,輪廓深邃凌厲,劍眉鳳目,眸光危險又凜冽。

這不是秦褚行!

“小國公爺?!”季如意眼睛都直了,猶遭驚雷劈頂。

小國公爺,魏聞鶴!

魏家的二公子,如今是當朝大司馬,早已遷居在外。

季如意心跳凝滯,後知後覺明白,自己闖禍了,闖了天大的禍!

本是滾燙的身體,彷彿驟然浸入冰窖中。

她分明瞧見秦褚行進了客房,才尾隨而入的,怎麼會是魏聞鶴,

怎麼會是他!

“下藥失了手,暗算錯人了?”魏聞鶴冷哼,指尖揉着季如意好似凝脂玉的下巴。

季如意死寂的心臟恢復供能,轉瞬間,快要從嗓子裏蹦出來。

事實如此,可她怎麼敢承認?

季如意秀眉緊擰,艱難地搖了搖頭。

魏聞鶴指尖力道加重,“祭祖之日,對我下藥,你個奴才,存何居心!嗯?”

季如意臉頰的嫩肉在他指尖陷下去,疼痛促使她面露痛苦,杏眸微雨,楚楚可憐。

這副模樣,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況且她身攜異樣,那是HH散的味道。

她不必答,屋外就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

“把門砸開!”

屋外的女子高聲呵斥,“季如意此等賤婢,膽敢在鄂國公府上蠅營狗苟,不想活了!”

季如意等來了捉姦之人,可當下她卻怕了。

素手搭上魏聞鶴線條緊實的胳膊,祈求道:“小國公爺,您......走吧,莫毀了您的名聲......”

她謀劃多時,原打算委身秦褚行後,引來國公府之人撞破。

如此一來,就算她沒資格爲秦褚行的正妻,也能入府爲妾,而國公府小姐乃是秦褚行未過門的妻子,日後她勢必搶走國公小姐的所有!

這個計劃,只會她報復的開端!

前世她自以爲,雖然在國公府爲奴,但魏小姐待她是真心實意的好。

哪知,卻聽魏小姐在背後嗤笑道: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賞些不穿的舊衣,給些殘羹剩飯,她就能拼了命衝我搖尾巴。

躲在花廳外的季如意,親眼瞧着魏小姐,往甜水裏吐了個唾沫,交給了丫鬟:賞給如意吧。

季如意失魂落魄,坐在荷塘邊。

那日正巧是秦褚禮來國公府上,途經荷塘時,糾纏於她。

僅此一事,魏家小姐便視她爲眼中釘,肉中刺。

當即就要將她許給錢莊的賴皮!

季如意不答應,魏家小姐鞭打父親致死,強行綁着她送給了錢莊。

當夜,錢莊的烏合之地,數名惡臭的男子將季如意圍困。

季如意不肯被他們糟蹋,跳下高臺而亡。

重生在此的兩年前,旁人眼中,她和魏小姐還是情同姐妹,毫無間隙。

但見過魏小姐惡毒的季如意,不願意再做那個矇在鼓裏的小丑。

她要反擊,還要將魏小姐的生活攪的天翻地覆!

挑選國公府祭祖這日,秦褚行上門,她趁機混入秦褚行休憩的客房,

用以合歡香引誘,水乳-交融時故意拔高音調,生怕國公府的人聽不見。

善良了一輩子,一咬牙一跺腳,做點虧心事,竟還睡錯了人......

眼下,門外踹得越發兇狠,門扉震得厲害,眼瞧着就要破開。

魏聞鶴猝然鬆開季如意,拾起一側屏風上的外衣,隨意抖散開,披上身。

頓時間,松姿筆挺。

“嘭——”

隨着房門被破,季如意也忙不迭拉起被子掩蓋住曼妙身軀。

而房外的喧囂,在見到魏聞鶴一張冷峻矜貴的容顏後,霎時消弭無音。

國公府小姐魏清梔,本聽下人議論,季如意爬上了未婚夫秦褚行的牀榻,這才火急火燎攆過來的。

“小......小叔?”魏清梔詫異地僵在原地。

雖然魏聞鶴只年長她一輪,但卻是實打實的小叔,父親鄂國公的親弟弟。

魏清梔對魏聞鶴又敬又畏。

都知道鄂國公年老,膝下子嗣早夭,女兒撐不起國公府的天。

而小國公爺魏聞鶴,統領三軍,是白骨堆裏摸爬滾打之人,每每與他碰面,隔着十步遠,就能感覺到那股鑽進骨頭縫裏的涼意。

“這麼大動靜,是要做甚麼?”魏聞鶴鐵着冷麪,只束着腰帶,胸脯露出明顯的肌肉線條,一看便是匆忙穿起的衣裳。

魏清梔側目望了眼牀榻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季如意,心裏暗罵這賤蹄子,弱聲提醒魏聞鶴道:“小叔,她是府上的奴才。”

魏聞鶴回頭看了季如意一眼。

這一眼,冰涼沉冷。

季如意小心翼翼揪緊了被子邊,小鹿般的眼神裏全是哀求。

這一世,她能不能活下去,全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魏聞鶴看在眼裏,將才屋內光暗,不知是否在他身下承歡時,此女亦是這般嬌弱動人。

半息的對視,季如意心虛不已。

她咬了咬舌尖,選擇硬着頭皮一搏,伴着些許哽咽道:“大小姐,都是奴婢一人所爲,奴婢認罰。”

“還挺有擔當?我國公府就是教你如此下賤,爬主子的牀麼!”

魏清梔就等這一刻,美眸含怒,揮手呵斥下人:“愣着做甚麼?去把這丫頭給我拖出去打死!”

下人烏泱泱湧進屋內,魏聞鶴冷眸睨去,“我會對她負責,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負責?

小叔的意思是,娶了這個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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