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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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警察局刑訊室外的的錄音間。鄒天宇和陳金還有一大羣警察透過透明的玻璃看着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擴音器裏傳出了清晰的聲音。在錄音室裏的每一個人的靜靜的聽着，不發出一絲的聲音。連想咳嗽的人都強忍了下去。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黃光磊。46歲。遼寧省X市人。”

“..........................................”

簡單的刑訊問答。在已經明確了對方的身份的現在這些對話只是一種形式而已。可就是形式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興奮不已。他們十幾年的追蹤終於有了回報。這個和警方在網上週旋了十幾年的網上黑手終於落網了。這個人就是多次在網上攻擊銀行的專職劫匪使個銀行不完全統計損失60億的巨寇。黃光磊。網名“必盜”。

46分鐘的刑訊問話。黃光磊痛快的交代了這幾年來所做的一切。每一件都讓在場的人們爲之心驚。人們更加感嘆餘黃光磊的才華與能力。要不是這次系統程序發生突變，一部分程序超出了他的控制。警方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行蹤。他就可以最後撈20億然後洗手不幹了。

“認賭伏輸。我有甚麼不能說的。光最後這筆20億的生意，就夠判我死行了吧。”

黃光磊很光棍的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就連一些警方不知道的都交代了。在驚歎之餘每個人都覺得可惜。這種人作甚麼都可以成就一番事業，爲甚麼一定要走這條道呢。

問訊結束時。鄒天宇拿起話筒問了一句。“爲甚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覺得生活中有更加有趣的事情嗎？”這是他很想知道的問題。在周圍的很多人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做爲專門處理網上案件的他相當清楚“必盜”也就是黃光磊的能力和才華。這種人願意的話可以無優無濾的過一輩子富人的生活，可爲甚麼又要冒如此巨大的風險呢。而且還是長達十年的冒險時光。

“啊............”黃光磊愣了一下。然後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將近十幾分鍾。“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呢。我自己都沒有考慮過是爲甚麼。可能是因爲生活過分的無聊了吧。”黃光磊把頭轉向鄒天宇的方向。“我不知道問這個問題的是誰。不過你不覺得應該反過來問一下自己嗎？你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呢。”說完黃光磊用被緊拷着的雙手攏了下自己的頭髮。並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機了幾下。

然後在人們的目光下黃光磊被人帶離了這間刑訊事。

“無聊嗎？生活底趣是有些過分的無聊了。”鄒天宇看着被帶走的黃光磊小聲的嘀咕着。他的聲音低的連站在他身邊的陳金都沒有聽清楚。

這時平時很有主見的鄒天宇聽話的認真的思考了起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黃光磊的言行無意間左右了。

“你在說甚麼。”站在鄒天宇身邊的陳金問道。

“哦。”鄒天宇看了看陳金，才發現自己有點想入神了。“啊。沒甚麼。”

“走吧。明天還要交案情分析的報告呢。黃光磊可以休息了。我們還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說善後事宜爲甚麼不找專門的機構做呢。”陳金一邊走一邊抱怨着。黃光磊留下的爛攤子夠他們忙活一陣子了。

“有專門的部門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鄒天宇笑了笑。陳金的懶散他是知道的，光報告就不知道已經幫他寫過多少了。當然裏面也包括悔過書一類的特殊文件。

“沒有就成立一個麻。就叫清尾辦好了。”陳金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不甘心幹活。“這也可以加快工作效率麻。”

“我看你是懶的。別做白日夢了。幹你的活吧。”鄒天宇說完把一文件袋甩給陳金就向外走。

“對了。宇能不能幫下忙。”陳金不情願的接過文件袋。看了看連忙跟上了鄒天宇。“這個............”

“不能。”鄒天宇沒等陳金開口就把路堵死了。他肯定陳金是想讓他代寫案情分析的報告。

“別這樣麻。怎麼說大家兄弟一場。這樣我請你喫海鮮。”陳金是寧可花錢決不寫報告的那種人。一看到報告他就覺得頭痛。

“好啊。除了代寫報告我其他的都幫你。說吧。”

“喂。太絕了吧。”

“我可............”腳剛踏出錄音室的大門。鄒天宇被陽光刺的突然有一點頭暈，身體差點倒在地上。一行數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裏。“AZSTE77896013/AYSUIT998071”

“天宇你怎麼了。”陳金被嚇了一跳。馬上把鄒天宇扶了起來。

鄒天宇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可能是這幾天沒怎麼睡好吧。”

“那你快點回家休息吧。假我幫你請。”

“那謝了。我想是應該回家睡一覺了。這就麻煩你了。”鄒天宇這時候覺得陳金不愧是自己的老鐵真夠意思。可馬上他就改變了對陳金的認識。

在鄒天宇剛走帶樓梯口的時候陳金大聲喊道：“天宇記得明天交報告。順便把我的也寫了。謝啦。”說完還沒等鄒天宇說話就消失不見了。

“你個@#&*。”沒把鄒天宇的鼻子給氣歪了。

鄒天宇回到家。沒有睡覺，他現在並不可能睡的着。“AZSTE77896013/AYSUIT998071”這行數字在他的腦海裏越來越變得清晰。這使他連一丁點的睡意都沒有。

“AZSTE77896013/AYSUIT998071。有‘/’應該是分開的兩部分纔對。AZSTE77896013和AYSUIT998071應該是帳號和密碼式的關係吧。”鄒天宇考慮打把開自己的電腦。

現代的電腦組成相當的大。是古式電腦的三倍大。分爲兩個大的部分：一是虛擬影象頭盔，悠亮瓷賢衝浪和玩遊戲使用；二是臺機部分，和古式電腦沒甚麼飛別之是多了個影象投射器。主要是辦公，整理文件時使用的。大多數人都不買臺機，現在這年頭人們寧可在虛擬影響世界裏用手寫字，也不願意坐在電腦前面打字。1：24的時間差讓打字變得沒有任何的效率了。

“搜索AZSTE77896013。”鄒天宇試着把第一部分打了上去進行搜索。他也不知道爲甚麼要這麼做，爲甚麼對這組奇怪的數字這麼的感興趣。

搜索的結果出來了。在網葉上只有這麼一個合適的地址。沒有其他的任何選項它孤孤單單的在那裏，鄒天宇感覺彷彿它等待的就是自己。

........................

AZSTE77896013

“必盜”會客室

WWW*********600MB2046-2-27-****搜索

WWW*********上的更多結果

........................

“2046-2-27”鄒天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竟然是在他們抓到黃光磊的同一天更新出來的。而且內容高達600MB。現在的網葉大多也只有幾MB而已。這還是因爲加了很多投影影象的文件。普通的文字網葉大多不會超過100k。這會是甚麼樣的東西呢。

是甚麼樣神祕的事物呢？對於人類來說任何新奇和神祕的東西都具有着巨大的誘惑力。對於普通人這個慣例是永遠通行的。鄒天宇當然也不可能例外。對於神祕事物的好奇讓鄒天宇打開了這個幡多拉的魔盒。他的一生也隨只而改變了。

輕輕的點擊鼠標。機箱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響。“我8G的內存竟然還這樣。真是有意思。”鄒天宇別有興致的看着屏幕上的一切。作爲官方專職的巡警，鄒天宇的設備可以算是現在世界最領先的水平了。他們內部的設備都是分批更換的，總有一部分人最使用最新的裝配，而另爲幾批人則隨後更新更好的新配置。最值得一提的是像鄒天宇這部分的傢伙CPU都是水冷的。鄒天宇本人因爲漏水燒掉的機子就有幾部了。他每次都會到技改部去抱怨老半天。實際上想泡那裏的PLMM可人家都不怎麼搭理他，弄得他每次都頭垂頭喪氣的。

“我長的不帥嗎？”鄒天宇曾經問過陳金一回。可得到的回答是：“還可以。和老藝術家趙本山差不多水平。”當然陳金隨後被鄒天宇一頓胖打。其實鄒天宇長的比趙本山帥多了，最少也達到了馮剛的水平。一眼看上去胖胖的還蠻可愛的，不過辦事時總是走偏門。所以人送外號“何申”。不過當着他的面叫的話就肯定會被打一頓。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氣勢入宏的“大風歌”。鄒天宇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抖動。幾千年前華國曆史上最偉大君主之一劉邦的“大風歌”。其皇者所擁有的氣勢和膽魄讓每一個聽到他的人都爲之而震撼。做爲一個華國人的鄒天宇當然不可例外的被這種氣魄所折服了。

“轟咚咚、轟..................”

大風歌只唱了一遍隨後被景音樂被窿窿的鼓聲所代替了。恰到好處讓有覺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而接着的鼓聲使人們很難在使自己躍動的熱血冷卻下來。鄒天宇可以聽的出來唱歌的人就是黃光磊本人。這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啊。竟然擁有如此的才華和心胸。鄒天宇越來越迷惑爲甚麼像黃光磊這樣的人會走一條明知道的不歸路。

在鄒天宇電腦投影器的圓盤上一隻龐大的軍陣取代了原來單一的藍色光葷。弓箭手、步兵、騎兵等等。所有的兵種整齊的排列在這個巨大的軍陣裏。服裝武器個不相同的他們站在一起沒有給人任何的不協調感。在鄒天宇的眼裏這個巨大的軍陣整齊的像一個人一樣。沒有一絲的破綻和不協調。這是典型的漢時的軍隊佈陣模式。做爲歷史愛好者的鄒天宇在電視的特別欄目裏看到過他的介紹。

“征伐天下”四的金色的字就漂浮在着支軍隊的上方。彷彿一面巨大的軍旗，把軍陣襯托的更加的宏偉霸氣了。

“征伐天下？”鄒天宇覺得很耳熟。“好大的口氣。現在還不是被抓起來了。”鄒天宇就是看不起黃光磊這種自以爲事的傢伙。總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呢。“當地球爲着你自己轉啊。白癡。”

“以後在考慮吧。先看看。黃光磊的會客室裏到底有甚麼東西。”沒有想同的鄒天宇把注意力有轉移回了自己的電腦屏幕上。

這上面的圖象很簡單。和投影機上氣勢如宏的軍隊相比，顯得有點不可思意。這個畫面過分的簡單了。紅色的低色上面只有兩個欄目條了兩個按鍵。

兩個欄目條：帳號、密碼。兩的按鍵：登陸、退出。

帳號：AZSTE77896013。密碼：AYSUIT998071。點擊登陸。鄒天宇的一切動作連想都沒有想過就不自覺的執行了。他太渴望知道里面到底藏着甚麼樣的祕密了。

幡多拉的盒子打開。

“你是否下載閱讀軟件。”一條欄目蹦了出來。鄒天宇剛想按取消。欄目框竟然自己蹦了過去。變成了“下載中......”看着快速變長的的藍色下載條。鄒天宇馬上覺得不好如果有木馬或病毒入侵。他的電腦裏存有大量的警方重要數據，這些數據要是丟失那麻煩就大了。

關閉。鄒天宇發現取消件是灰色的就是說無法停止下載。

強行關閉系統。鄒天宇在兩次被提示非法操作後放棄了努力。他連直接關閉電源的機會都沒有，程序已經下載完成了。

鄒天宇沒有關閉計算機。這不到幾秒的時間裏。數據要丟的話可能已經丟的一乾二淨了。關掉機器還不如上去查一下是怎麼回事。

“你好。鄒天宇警官”黃光磊的圖象出現在屏幕上。並親切的和鄒天宇打招呼。

“............”鄒天宇現在覺得自己在流汗。這個老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他在剛纔還罵人家白癡。看來自己還可能不如這個白癡呢。

“你的ID地址上的名字是鄒天宇。我想是鄒警官沒錯了。我這樣是不是很不方便我們換個方式說話吧。”黃光磊的圖象在電腦屏幕上消失不見了。在投影器上黃光磊的立體身影取代了原來的畫面。原本鼓點的被景音樂也被悠揚的蕭聲取代了。“我想請你喝一杯。你能賞臉嗎？”黃光磊竟然在那擺起了茶杯。

“那多謝招待了。”鄒天宇是硬着頭皮帶上虛擬影象頭盔的。不入虎穴厭得虎子，自己的電腦也差不多被完全控制了。他也只有硬着頭皮進去了。

在一片黑白交替的光幕過後。鄒天宇進入了虛擬的網絡世界。

這是一個充滿了綠意的華國式山莊。對這裏鄒天宇在熟悉不過了。這可是他花了三個月工資買的單機版虛擬山莊。平時他喜歡一個人在這個靜悄悄的地方放鬆一下。可現在一個不招人喜愛的客人自把自持的闖了進來。鄒天宇知道黃光磊在那裏，這怎麼說也是他自己的家。而黃光磊是怎麼進來的他確不知道，這一點是最可怕的。想一下如果有一個小偷隨時隨地可以進入你的家裏，而且還不會被你知道，那個是不會有甚麼好事情發生的。

“歡迎歡迎。鄒警官請坐。”黃光磊很客氣的請鄒天宇坐下。完全沒有因爲這裏本來是鄒天宇的茶室而顯得不自在。

“不知道。黃先生是怎麼出來的。”鄒天宇直接坐到了主人的上坐上，以間接的告訴黃光磊這是在他的家裏。“我記得黃先生應該是在市局的牢房裏纔對。”

“哈哈。鄒警官說話還真是直接呢。的確我現在是在市局的牢房裏面。”黃光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那也是我遺棄的東西，就算是送給各位警官的禮物吧。”

“遺棄的東西？難道那不是黃先生本人。”鄒天宇第一個意識到的當然是他們抓的不是黃光磊本人，而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替身。

“怎麼說呢。是也不是。”黃光磊想了想覺得還真是不怎麼好說明。“我不過只黃光磊這個思維個體的完全複製而已。我們自己已經達成共識決定放棄原本腐敗的肉體了。”

“甚麼意思？”鄒天宇沒明白黃光磊的話。

“有些是不好和鄒警官說的。我們終歸還是敵人啊。”黃光磊好想不打算在身是與不是上過多的討論。“我可以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網址的嗎？”

“我們終歸還是敵人。我可不能說。不是嗎？”鄒天宇纔不會告訴黃光磊自己知道密碼的原因呢？其實現在爲止他自己都弄不明白。

“哈哈。鄒警官這是在回敬我剛纔的不禮貌嗎？”

“是的。”

黃光磊這時也坐了下來。他輕輕的喝了口茶。“這茶不錯，看來鄒警官很會享受呢。”

鄒天宇狠狠的看着黃光磊。那些茶可是他找人做的極品啊。就那麼點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喝。“黃先生喜歡可以複製一點。你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呢。”

“算了。太好的東西會讓人迷失心智的。我可不想去研究茶道。”黃光磊相當的直接。

“那您還有甚麼陰謀要去做嗎？連個喝茶的時間都沒有。”鄒天宇偷偷的試了幾次。他還是無法收回電腦的控制權。“這會又看上了那家銀行啊。”

“當然不是那麼小家子氣的事情。我要做的是征服天下呢。”黃光磊的眼睛裏突然閃現出興奮的光彩。

“你瘋了。開甚麼玩笑。”鄒天宇與不聲的罵道。“征服天下。你以爲自己是漢高祖劉邦還是元太祖努爾哈赤。”

“也許我是瘋了。不過我沒有開玩笑。天宇兄”黃光磊叫得到顯得十分的親切。“我是成不了劉邦也成不了努爾哈赤。可我可以當蕭何、當韓信不是嗎？”

“哈哈......您還真有自信。”鄒天宇一臉嘲諷的看着黃光磊。

“目標不訂的遠大一點。做事情會很容易失敗的哦。”黃光磊笑了笑。“不過我對鄒警官怎麼知道這個網址的方法還是很好奇。”

“我也對你怎麼做到的完全複製很好奇。”

“看來這兩件事情都是商業機密呢。哈哈”黃光磊這時側了下頭像是在聽甚麼。“你好象有電話。那不打擾了。告辭。這個網址我會刪掉。以後有機會在聊吧。”

“再見。我會請你回去喝茶的。”

“我真心的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一道黃色的光葷把黃光磊包裹起來。然後迅速的萎縮成一個細小的圓點消失不見了。

“媽的。”鄒天宇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下了線。他馬上查找是否有跟蹤黃光磊的可能。但他的網絡連接被強行關閉了10分鐘。上去時中間路徑全部被修改了一變。根本就找不到黃光磊的移動情況。

“天宇不好了。怎麼才接電話啊。你馬上過來一下。出大事了。”陳金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邊響起。

“出甚麼事情了。”鄒天宇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十分的怪異但又說不清楚。

“黃光磊在監獄裏自S了。現在還在調查。他竟然把一把刀帶近了牢房。”陳金的聲音相當的急噪。

“我這就過去。”鄒天宇不理會陳金的叫喊放下電話。回頭看了看已經空空擋擋投影器。

“瘋子。”鄒天宇低聲的罵了一句穿上衣服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這樣的對待自己。連“自己”都可以隨便的丟棄。

在房間裏除了機器的“嗡嗡”聲甚麼聲音都沒有了。

X市警察局停屍間。

鄒天宇看着黃光磊的屍體。陳金給進來看了眼就馬上離開了。他們全都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在這個有幾絲陰深的房間裏任誰也不會做多話的人。整個房間裏只有冷氣機“嗡嗡”的聲響和法醫陳魏良的聲音。

“黃光磊、男、漢族、46歲、本地人、2000年9月13日生人。死因是被一把九厘米長的尖刀從第四、第五肋之間刺入。心臟破裂致死。已經確認是自S。DNA比對已經確認是本人。”法醫唸完簡短的報告，用手指了下黃光磊胸前的傷口。“刺入點找的很好。可以讓人馬上陷入昏迷狀態，死時不會有甚麼痛苦。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無法搶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