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老婆爲了逼我放棄撫養權故意失聯,三年後她悔哭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當家庭主夫的第三年,我刷到一個帖子:

【想跟全職照顧孩子的老公離婚,還想要孩子撫養權,但孩子離不開老公,該怎麼辦?】

底下有人給博主出主意:

【孩子一直是老公在照顧的話,法院會爲了孩子生活環境的穩定性判給你老公。】

【不過既然你老公全職在家,那你先斷他生活費拿捏他,他不肯妥協,你就申請外派個兩三年,不聯繫也不給錢。】

【反正孩子這幾年是最難帶的,你正好省心了。】

【到時候你再回來,經濟條件也碾壓他,爭撫養權不輕輕鬆鬆?】

博主回覆感謝支招。

我暗罵這兩人自私歹毒。

可晚上老婆下班回家,她突然說:

“老公,最近公司效益不好,這個月的生活費就先不給你了。”

1.

“景璇,那我和孩子的日常開支怎麼辦?馬上又要買奶粉和尿不溼了。”

聽到她說不給生活費,我瞬間想起下午刷到的那條帖子,心驟然一沉。

陳景璇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拔高了音量:

“你之前上班不是還有點存款嗎?先用你自己的錢頂一頂。”

“大家都在共克時艱,你全職在家,更要體諒體諒在外打拼的我。”

我看着她那張朝夕相處、此刻卻無比陌生冰冷的臉,只覺得無比可笑又心寒。

“你的意思是,以後這個家裏的所有開銷,包括你的伙食費,都要從我以前的積蓄裏出?”

她皺起眉頭,滿臉不耐與煩躁:

“甚麼你的我的?結了婚財產就是共同的!”

“我現在事業遇困,你作爲丈夫幫襯一把怎麼了?等我緩過這陣子,肯定全部補給你。”

我沒有爭執哭鬧,只是平靜地輕聲應了一句:“好。”

從那天起,陳景璇真的徹底斷了家裏的所有生活費,一分錢都不再往家裏拿。

我也沒有討要,只是精打細算地靠着自己婚前的積蓄,撐起我和孩子的所有日常。

幾天後,我趁着活動,在網購平臺給孩子挑了一款性價比最高的平價紙尿褲。

晚上陳景璇下班回家,進門就踢開玄關的快遞箱,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

“怎麼買這麼廉價的牌子?你以前帶孩子不是挺精細的?別把孩子嬌嫩的屁股捂出問題。”

“好牌子太貴,我的積蓄有限,只能省着點花。”

我語氣平淡,沒有半分辯解。

她沒再接話,嘴角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徑直換鞋進了臥室,全然不顧家裏的瑣碎和年幼的孩子。

深夜哄睡孩子後,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帖子。

樓主居然更新了動態:

【已按建議斷供,他居然一點不鬧,乖乖扛着。】

【今天還給孩子買了最便宜的紙尿褲,看他那點老底能撐多久。】

底下的網友紛紛跟風起鬨,滿是惡意:

【等他存款花光、走投無路,自然就服軟妥協,乖乖把撫養權讓出來了,到時候你直接踹了他。】

【全職在家的男人沒底氣,耗幾天就崩潰了,樓主穩贏。】

看着屏幕上字字誅心的字眼,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我終於徹底確定。

那個每天和我同牀共枕、我全心顧家體諒的妻子。

就是帖子裏那個處心積慮算計丈夫的博主。

但我沒有當場拆穿她。

我順着她的心意,日日扮演着節儉隱忍、安分顧家的全職主夫,讓她以爲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盡在掌握。

斷供的第三週,餐桌上連續幾天都是清淡的素菜。

陳景璇看着眼前的清炒白菜和水煮豆腐,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摔了手裏的筷子。

“方晏清你甚麼意思?我在外辛苦上班一天,回來就喫這種清湯寡水?”

我一邊耐心給孩子喂輔食,一邊頭也不抬地淡淡回應:

“積蓄快見底了,只能精打細算過日子。而且是你說要共克時艱,家裏能省則省的。”

她被我噎得滿臉通紅,無話辯駁,只能冷哼一聲,抓起車鑰匙摔門而出。

整整一個月過去,我沒有崩潰,更沒有低頭妥協。

反而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把孩子照顧得白白胖胖。

看着我安穩從容的樣子,一直等着我垮掉的陳景璇徹底坐不住了。

一天深夜,她特意把我叫到客廳,擺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晏清,我們談談。”

她刻意長嘆一口氣,演足了身不由己的無奈,聲音帶着僞裝的疲憊:

“談甚麼?”我平靜對視。

“我們離婚吧。”她低着頭,語氣決絕,“我仔細想了很久,我們根本不合適。”

我靜靜看着她拙劣的演技,故作疑惑:“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常年全職在家,沒有收入,整個家的經濟壓力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

“而且你父母年邁體弱,幫襯不了我們,也給不了我事業上的助力,我真的太累了。”

我心中冷笑,靜待她的最終目的。

“所以呢?”

“我們離婚吧,離婚後,孩子我撫養。”

她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圖窮匕見。

“我的經濟條件遠勝於你,能給孩子最優渥的生活和教育資源。”

“你還年輕,沒有孩子,以後也好再成家。”

我盯着她虛僞冷酷的臉,冷冷勾了勾脣角:

“陳景璇,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再苦再累我都要自己養,他也不是我的拖累。”

“你拿甚麼養?!”

她瞬間急了,音量陡然拔高。

“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連孩子一片好的紙尿褲都捨不得買!跟着你只能喫苦受罪!”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語氣沉穩堅定,“就算省喫儉用,我也絕不會委屈我的孩子。”

“別不知好歹!這婚必須離,孩子撫養權也必須歸我!”

她徹底撕破僞裝,氣急敗壞地指着我呵斥。

我直接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

“離婚可以。但撫養權,我絕不可能讓給你。”

“要離明天就去民政局,財產一人一半,孩子歸我。”

2.

那晚的談話徹底談崩後,陳景璇不再僞裝半分溫柔。

徹底撕下了所有僞善面具,嚴格照着帖子裏的方法,對我開啓了冷暴力。

她每天下班回家,全程無視我和孩子,換鞋、洗漱、反鎖書房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們父子倆於她而言,如同空氣。

她連一眼都懶得施捨,更別說主動逗弄、照顧孩子。

我做好一日三餐,擺在餐桌上,她看都不看一眼,轉頭就點昂貴的豪華外賣。

外賣送到家門口,她當着我和孩子的面大快朵頤。

喫完的垃圾隨手丟在桌上,從不收拾,喫完直接轉身鎖進書房,冷漠至極。

我始終冷眼旁觀着她這場幼稚又惡毒的表演,默默收集着她所有冷漠失職的證據。

最讓我徹底心寒的,是半個月後的深夜。

孩子突發高燒哭鬧不止,小臉燒得通紅,我急得滿頭大汗,整夜抱着孩子在客廳來回踱步安撫。

全程沉默的陳景璇突然猛地拉開書房門,滿臉戾氣地對着我怒吼:

“能不能讓他閉嘴?我明天還要上班,你想折騰死我嗎?”

“孩子高燒不舒服,你能不能過來搭把手?”

我壓下心底的寒意與怒火,出聲求助。

“不舒服就吃藥、送醫院!找我有甚麼用?我又不是醫生!”

她連彎腰看一眼滾燙的孩子都不肯,直接抱起沙發上的被褥枕頭,轉身走進客房,“砰”的一聲關門落鎖。

沉悶的落鎖聲,徹底擊碎了我對這段婚姻、對她最後一絲念想。

當晚,我獨自抱着高燒的孩子,深夜打車奔赴醫院,通宵守在病牀前。

第二天,我悄悄購置了幾臺隱蔽的微型攝像頭,安裝在客廳、走廊等無死角的位置。

從此,她對孩子不聞不問、對我冷暴力的所有冷漠行徑,都被我完整記錄留存。

夜裏哄睡孩子後,我照常點開那個帖子,果然看到了她的最新更新:

【冷暴力半個月了,他天天熬夜帶娃,整個人憔悴了不少,估計快撐不住崩潰了。】

【準備上終極大招。】

評論區依舊是一衆網友的惡意起鬨:

【樓主加油,再耗一段時間,他絕對乖乖妥協讓撫養權。】

【全職顧家的男人沒底氣,耗不起的,穩贏。】

也有不少三觀正的網友出言斥責:

【半夜看到這個帖子氣得我睡不着,這種垃圾怎麼還能嫁到好老公的?趕緊放過你老公吧!】

【樓主快積點德吧,連親生骨肉都這麼狠,小心最後人財兩空,孤獨終老!】

卻被她逐條回懟、惡意反駁。

我面無表情地滑動屏幕,將她的所有發帖記錄、網友評論、賬號主頁、IP信息,全部截圖錄屏,完整做了證據保全,一絲不漏。

幾天後的週末上午,我正在給孩子喂輔食,陳景璇突然從臥室拖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穿戴整齊,神色冰冷。

她居高臨下地站在玄關,眼神裏沒有半分對孩子、對我的不捨,只有算計即將得逞的冷酷與得意。

“公司安排我去外地分公司常駐外派,歸期不定。今天就走。”

語氣冰冷強硬,沒有解釋,沒有商量,純粹是通知的姿態。

“外派?要去多久?”我故作茫然,配合着她的表演。

“說了歸期不定。”她語氣愈發不耐煩。

我平靜擦乾淨孩子嘴角的米糊,頭也未抬,淡淡應道:“好。”

陳景璇沒料到我會這麼鎮定。

她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拉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3.

陳景璇這一走,便是徹底的人間蒸發。

電話拉黑、微信不回、音訊全無。

她篤定,沒有收入、全職帶娃的我,一定會在孤立無援的絕境裏崩潰妥協,乖乖交出孩子撫養權。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三年無人打擾的日子,我過得充實且清醒,徹底掙脫了婚姻的內耗。

我用僅剩的積蓄,請了鐘點工幫忙分擔家務、照看孩子,騰出大量時間,重新拾起自己從前的新媒體運營專業,在線上接項目、做副業。

從零散接單到穩定合作,我的收入穩步上漲,徹底擺脫了對她的經濟依賴。

在她失聯滿一年、刻意遺棄我們父子一整年之後,我帶着滿滿一文件夾的完整證據,正式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法庭之上,她刻意拒不出庭,法院依法公告送達後,進行缺席審理、公開宣判。

法官威嚴的聲音響徹法庭:

“被告陳景璇,經本院依法公告送達傳票,無正當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決。”

“原告方晏清提交的監控錄像、網絡發帖公證件、聊天記錄、消費記錄等證據,形成完整證據鏈,足以證實被告存在惡意棄養幼兒、長期未盡撫養義務的重大過錯。”

“另查明,被告在分居期間,私自轉移婚內共同財產,存在明顯過錯。”

“現判決如下:准予原告方晏清與被告陳景璇離婚;婚生子由原告方晏清獨立撫養長大;婚內房產、存款全部歸原告所有。”

法槌重重落下,清脆的聲響,徹底擊碎了陳景璇所有自以爲是的算計。

走出法院,律師將蓋着鮮紅印章的判決書遞給我,笑着道賀:

“方先生,恭喜,公告期結束,這份判決就正式生效了,你完勝。”

我指尖撫過判決書上的字跡,抬頭迎向刺眼的陽光,積壓許久的壓抑終於盡數散去,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離婚後的日子,我的事業穩步攀升,副業逐漸轉型爲全職工作室,收入愈發穩定。

我用心陪伴孩子成長,日子平淡安穩,愈發順遂。

孩子漸漸長大,去上了早教班。我時常看着他看着別的小朋友被媽媽擁抱陪伴時,眼裏閃過的羨慕,心裏總會柔軟一瞬。

我不缺賺錢的能力,也不缺照顧孩子的耐心,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溫暖、充滿愛意的家。

後來在親友的介紹下,我認識了蔣晴溪。

初次見面,我開門見山,坦誠所有過往,絕不隱瞞:

“蔣小姐,我的情況介紹人應該跟你提過。我離過婚,帶着一個年幼的孩子。”

“不過我有自己的工作室,收入也穩定。”

“我需要一個情緒穩定、三觀契合,且能真正接納我兒子的伴侶。”

“如果你介意我帶孩子,覺得是拖累,我們今天就當交個朋友。”

蔣晴溪溫柔溫婉,眉眼平和,推了推眼鏡淺淺一笑:

“方先生,我一直很嚮往安穩溫暖的家庭。”

“我很喜歡孩子,也欣賞你的坦誠和擔當,我們可以慢慢相處,彼此瞭解。”

她的真誠坦蕩,讓我心生好感,決定試着相處。

往後的大半年裏,蔣晴溪用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徹底打消了我所有的顧慮和防備。

週末她會推掉所有社交應酬,陪着我和孩子出遊、散心;

孩子半夜發燒驚厥,她會第一時間趕來醫院,忙前忙後、悉心照料;

閒暇時,她會陪着孩子趴在地毯上拼積木、讀繪本,耐心又溫柔。

最讓我動容的是,孩子第一次試探着開口叫她“媽媽”時。

這個溫柔內斂的姑娘,瞬間紅了眼眶,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進懷裏,滿眼寵溺。

相識一年,我們在親友的祝福下領證結婚,組建了真正溫暖幸福的三口之家。

安穩幸福的日子又過了一年。

那個沉寂許久的帖子,突然彈出了更新提示。

是陳景璇的新評論,字裏行間滿是狂妄得意:

【朋友們,三年了,那個沒收入的全職主夫肯定窮困潦倒、走投無路了。】

【我今天就回來收網,讓孩子回到我身邊!】

我看着屏幕上可笑的文字,冷冷一笑,隨手將手機放在沙發上。

當天下午,門外傳來急促粗暴的砸門聲。

我從容起身,走到玄關,抬手拉開了房門。

陳景璇拖着行李箱站在門外,一身精緻西裝,妝容精緻。

臉上掛着高高在上、施捨般的得意笑容,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方晏清,三年了,窮日子熬夠了吧?”

她一開口,依舊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傲慢語氣。

“只要你現在低頭求我,乖乖把孩子撫養權交出來,我可以大發慈悲,每個月施捨你一點生活費,讓你不用再喫苦。”

她的囂張話語,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