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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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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守株待兔!廠長千金的舊情分

“走,出院。”陸建軍已經穿着衣服往外走了,腦袋上還是有些暈暈沉沉的,但還能接受。

“三號病牀的病人?你現在就出院,你這要住院觀察兩天的。”女護士看着陸建軍說着。

“不用了,現在就出院。”

“你腦子好使嗎?”

“我腦子挺好使的,他不好使。”陸建軍說着指着一旁的李根柱。

李根柱撓了撓頭,納悶道:“我腦子挺好使的啊,我也沒被打頭。”

出院手續很快辦理完。

“建軍哥,你就這樣出院了?”李根柱看着面前頭裹紗布的陸建軍,不禁有些擔憂。

陸建軍一臉無所謂擺了擺手,“走,今天還有正事兒,不然你明天晚上真打算偷東西?”

住院不住院倒是其次,陸建軍想要打一手趙強出其不意,可單單憑藉自己保安科臨時工很顯然不夠看,所以他得另闢蹊徑。

“你說啥就是啥唄。”李根柱甕聲回應着,在他看來,

李根柱坐在了自行車前面充當着司機。

“回家還是?”

“去濱河糧油總廠子弟小學。”

子弟小學放學的鈴聲剛響,陸建軍就靠在學校門口的老槐樹下。

“咱們這是等誰呢?”李根柱甕聲詢問。

陸建軍沒好氣看他了一眼,“車留下,人哪涼快去哪待着去。”

李根柱哦了一聲,就屁顛屁顛離開了。

七月的日頭還毒,他頭上的紗布滲着點淺紅,目光盯着校門口的人流。

沒等多久,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出來。

白襯衫、藍布褲子,扎着簡單的馬尾,手裏抱着幾本教案,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正是沈玉茹。

她走到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陸建軍,腳步頓了頓,頓時眼前一亮。

“陸建軍?你怎麼在這兒?”沈玉茹走過來,目光落在他頭上的紗布上,眉頭微蹙,“你頭怎麼了?受傷了?”

陸建軍心裏暗笑,看着沈玉茹關心自己的模樣,心裏面便明白了幾分。

在初中時,沈玉茹和他身爲同桌,有人欺負她時,自己立馬重拳出擊。

種種行爲下來,沈玉茹的心中早已經埋下了一顆種子。

如今,重生一次,喫點軟飯又如何?

“沒事,小傷。”陸建軍笑了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你今天有時間沒?我想請你喫個便飯。”陸建軍直截了當的說着,想要喫軟飯,就得臉皮厚。

沈玉茹聞言臉色微微泛紅,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咱倆好歹也是初中同學,喫一個便飯,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陸建軍嘿嘿一笑,沈玉茹聽着,點了點頭。

二人一前一後,陸建軍在前面推着自行車,而後面沈玉茹緊緊跟着,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玉茹,談對象沒?”陸建軍打趣詢問着。

沈玉茹聲音低低迴應着,“沒有。”

在子弟小學外就有一處並排的飯店,最爲中間的便是國營飯店,可是最近這幾年國營飯店其實生意並不好做。

周圍陸陸續續開了不少民營飯店,主打量大實惠,好喫不貴,服務態度方面又遠超國營飯店,這就導致國營飯店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就算是周圍的企業、廠子,那些人來了之後,看着國營飯店,卻步子邁入民營飯館。

“喲,稀客。”老闆林小平看着陸建軍和沈玉茹二人一起來到了飯館裏,忍不住打趣說着。

“小平,給你家捧場,別嘰嘰歪歪的,快去做幾道拿手菜。”陸建軍擺了擺手,林小平立馬點着頭,樂呵呵的朝着後廚忙活起來。

“咱們初中同學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你看看這飯館多不錯。”陸建軍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

沈玉茹點了點頭,“林小平那會初中的時候腦瓜子就靈光,算點小賬還行,只是沒有想到還有一把廚藝。”

林小平是二人的初中同學,也算是子承父業,父親當初是國營飯店當廚子,年齡大了就把林小平培養出來了。

很快,林小平端來了幾盤硬菜,糖醋里脊、魚香肉絲......

“兩位老同學,喫好喝好,我這有點忙,多擔待。”說罷,他起身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來來來,喫喫喫,你看看你瘦的,把這兒當自己家。”陸建軍感覺自己飢腸轆轆,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你腦袋怎麼回事?”沈玉茹夾了一筷子慢慢喫着,可心裏面還是有些好奇。

陸建軍人高馬大的,怎麼好端端還能後腦勺出現問題,除了被人打了,她還真的想不出第二個來。

陸建軍擺了擺手露出無所謂的模樣,“昨晚在廠區後面溜達,撞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想往牆外搬東西,攔了一下,不小心碰着了。”

“偷廠裏的東西?”沈玉茹臉色微變。

濱河糧油總廠可是市屬大廠,光正式職工就兩千三百多號人,下轄三座大型糧庫,兩座油料儲備庫,還有面粉、榨油、掛麪三個主力車間,全市近三分之一的口糧供應都指着這兒。

“可不是嘛。”陸建軍嘆了口氣,順着話頭往下說。

“你也知道咱們廠規模大庫房多,犄角旮旯都能藏東西,這要是內外勾結起來,今天搬一袋面,明天倒兩桶油,看着不多,日積月累下來國有資產得流失多少?我爸當年就是爲了查這個......”

陸建軍話說到一半停住,表情有些黯然。

沈玉茹心裏咯噔一下,她當然記得陸興國,那位剛正不阿的保衛科科長,爲了護着廠裏的物資,連命都搭上了。

“那你沒跟保衛科反映嗎?”沈玉茹問。

“反映?”陸建軍自嘲地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我一個臨時工,說的話誰聽啊?再說了,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內鬼?搞不好打草驚蛇,反倒給自己惹麻煩。”

他抬眼看向沈玉茹,現在的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沈玉茹的身上。

“玉茹,我知道你爸是廠長,管着全廠的事,我就是想找個機會,跟沈廠長當面說說廠裏的偷盜風氣,還有保衛科的問題,我級別不夠,貿然去辦公室找人,估計連門都進不去,你能不能幫我遞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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