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媽媽作爲愛心企業家給孤兒院捐了一百萬。
我穿着發舊的小黃馬甲,作爲孤兒代表上臺獻花。
我開心得手舞足蹈,因爲我已經三個月沒見過她了。
可當“媽媽”喊出口時,她溫柔的笑臉凝固了。
她將我抱進懷裏,指甲卻狠狠掐進我後背。
“你那廢物爹有手有腳的,居然把你扔進孤兒院?”
“還是說,你爸給了孤兒院錢,讓你混進來砸我場子?”
我疼得發抖,帶着哭腔小聲解釋。
“爸爸他睡着了,很久都不理我了......”
她微笑着抽走我手裏的花,壓低聲音冷斥。
“你真是遺傳你爸骨子裏的下賤,趕緊滾下去!”
雷鳴般的掌聲中,她深情呼籲大家要關愛每一個孤兒。
我躲在幕布後面,看着自己空空的小手發呆。
媽媽不知道。
爸爸徹底睡着前,磕了好多頭才求院長阿姨收留了我。
……
第二天一早,孤兒院外面傳來轟隆隆的汽車聲。
幾輛車子開進院子,走下來好幾個穿白大褂的叔叔。
可我一看走在最前面的媽媽,就嚇得拼命往後躲。
她皺眉掃了眼操場上的小朋友,最後盯住我。
裴景硯摟着媽媽的肩膀,小聲地說着話。
“凌薇,新藥現在很危險,集團快撐不住了!”
“林序當年能喫那種毒藥沒死,是因爲他血液有特殊抗體。”
“小野是他的親生骨肉,只要抽一小管血做個檢查......”
媽媽看着我瘦巴巴的身體,眼神有些不忍心。
“可她才八歲,抽血會不會傷身體......”
裴景硯握緊她的手,裝出很心疼的樣子。
“我帶了最厲害的醫生,絕對不會弄疼她的。”
“要是林序沒留下這個爛攤子,你怎麼會被逼成這樣?”
“就當是讓小野幫幫你這個媽媽,好不好?”
聽到這話,媽媽眼裏那一丁點心疼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