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摘下林嫣然這朵高嶺之花。
爲了娶她爲妻,我更是犧牲掉自己整個事業,心甘情願成了家庭煮夫。
甚至因爲她一句“生孩子怕痛”,我第二天就去醫院做了結紮。
身邊的朋友無一例外,都篤定我們會白頭偕老,相愛一生。
可就在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這一天,我卻決定離婚了。
律師是我的好哥們兒楚延,他反覆問我:
“你確定?當初爲了娶她的說拒就拒,現在跟我說要離?”
我強壓下心口的窒悶,“幫我擬離婚協議吧,越快越好。”
他不解:“爲甚麼啊?!”
我望向餐桌上那束包裝華麗的黑色曼陀羅,遲疑許久,給出了最終答案:
“因爲,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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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摘下林嫣然這朵高嶺之花。
爲了娶她爲妻,我更是犧牲掉自己整個事業,心甘情願成了家庭煮夫。
甚至因爲她一句“生孩子怕痛”,我第二天就去醫院做了結紮。
身邊的朋友無一例外,都篤定我們會白頭偕老,相愛一生。
可就在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這一天,我卻決定離婚了。
律師是我的好哥們兒楚延,他反覆問我:
“你確定?當初爲了娶她,Vogue的offer說拒就拒,現在跟我說要離?”
我強壓下心口的窒悶,“幫我擬離婚協議吧,越快越好。”
他不解:“爲甚麼啊?!”
我望向餐桌上那束包裝華麗的黑色曼陀羅,遲疑許久,給出了最終答案:
“因爲,一束花。”
......
今天剛收到花的時候,我是真的高興。
我以爲林嫣然終於開了竅,給我準備了結婚紀-念日驚喜。
……
2
剛掛電話,餐廳門口傳來經理的聲音:
“林醫生,您預定的位置準備好了,這邊請。”
我對“林醫生”這稱呼實在太敏感,下意識抬頭。
還真是林嫣然。
旁邊,還有陸泉。
兩人並肩走進來。
林嫣然脫了白大褂,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間帶着疲憊。
陸泉走在她身側,偏頭說着甚麼。
不知說到甚麼,林嫣然笑了。
我看着這一幕,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似的難受。
以前她下班回家,我總拉着她聊天,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鮮事全倒給她。
她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別說笑,嗯一聲都算給面子。
我還替她找藉口:上班太累,沒精力回應我。
現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會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