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皇帝喝鹿血酒,獨嗣公主說生育是自我物化,我誕下皇子她傻眼了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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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宮都知道,我是宮裏最不要臉的女人。

皇帝痛飲了三升鹿血酒,血脈僨張,誰都不敢近前。

是我脫了衣裳,自己爬上了龍牀。

刁蠻公主仗着自己是唯一皇嗣堵在殿門口,處死我全家上下十八口人:

“都瞧見了吧?這樣的女人最愛自我物化,甘願做生育機器。”

我咬破下脣,一聲不吭。

從那天起,我成了整個後宮的笑柄,誰都能踩我一腳。

可沒人知道,我肚子裏揣着的,是皇帝盼了整整十年的龍種。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產婆一聲“是個皇子”,響徹宮闈。

公主連夜闖進鳳儀宮,指着我襁褓裏的孩子,聲音都在打顫:

“不可能......你一個女舔狗,憑甚麼生下皇子?”

我抬眼,笑得極溫柔:

“那現在,公主該跪下給本宮請安了,先喊一聲母后來聽聽。”

......

皇帝飲鹿血酒那夜,我正跪在殿外擦臺階。

緊接着是李福全連滾帶爬的喊聲:“快!傳太醫!陛下飲了三升鹿血酒,藥性發作了!”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

皇帝踉蹌着扶住門框,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像一頭困在籠裏的野獸。

他死死盯着垂首跪在臺階下的我,呼吸粗重得嚇人。

李福全撲通跪下:“陛下,太醫說了,這鹿血酒藥性太猛,若不及時疏解,恐傷龍體啊!”

皇帝一手撐住殿門,指節泛白,嗓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人聲:“去把皇后......把皇后......”

李福全身子一抖:“陛下,皇后娘娘已經薨了三年了。”

皇帝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隨即又被燒得通紅。

他猛地看向我。

那目光我太熟悉了,宮裏待久了的人都知道,那是男人撐不住時的眼神。

可我沒有躲。

我甚至往前跪了一步。

“陛下若不棄,奴婢願爲陛下分憂。”

李福全驚得張大嘴:“你一個擦臺階的浣衣奴婢,瘋了不成?”

我沒理他,只直直看着皇帝。

那一夜,我咬破了嘴脣,指甲掐進掌心,硬是一聲沒吭。

殿外亂成一團,李福全急得原地打轉,又不敢進去。

天快亮時,皇帝昏沉睡去。

我穿了衣裳,踉蹌着從龍牀上下來。雙腿發軟,膝蓋磕在冷硬的金磚上,生疼。

皇帝還在昏睡,太監拿冊子記了我的名,安排了轎攆送我回去。

可我剛推開殿門,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臘月的井水,冰得我渾身一縮。

“喲。”

頭頂傳來一聲清脆的笑。

是趙元嘉,皇帝的獨女,大周最金貴的公主。她披着火狐斗篷,戴着暖手筒,正站在殿門外,居高臨下地望着我。

她身後站着一羣宮女太監,個個屏氣凝神。

“本宮當是誰呢。”趙元嘉蹲下身,用鞭柄挑起我滴水的下巴,“一個浣衣局裏倒泔水的賤婢,也配往父皇龍牀上爬?”

我嘴脣哆嗦着,剛想開口。

她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來人!把這個賤奴給本宮拖下去,即刻杖斃!”

兩個嬤嬤上來就要架我。

我拼命掙開,跪直身子:“公主,昨夜是奴婢斗膽,可陛下他飲藥酒過多恐有傷龍體。”

“啪!”

一記耳光甩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趙元嘉甩了甩手,像碰了甚麼髒東西:“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本宮說話?”

我半張臉腫着,嘴角有血絲滲出來,仍是撐着說:“公主,奴婢死不足惜,可若昨夜無人近前,陛下龍體恐已受損。奴婢是想救陛下。”

趙元嘉聞言,眼睛一眯。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忽然笑了,笑得極輕極涼:“救陛下?”

“你以爲你是誰?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她一把薅住我的頭髮,逼我仰起臉:“本宮告訴你,父皇喝的是酒,傷不傷身是太醫的事。可你爬上龍牀,就是死罪!”

“像你這種封建女子,果然就是上不得檯面,你知不知上趕着去男人牀上就是自甘下賤!”

“來人,把她給本宮——”

“公主!”

李福全連滾帶爬地從殿內出來,撲通跪下:“公主息怒!陛下剛剛醒來,正在問昨夜的事,這宮女......這宮女畢竟是陛下臨幸過的,不如先關起來,等陛下定奪?”

趙元嘉臉色變了變,回頭望了一眼內殿。

皇帝醒了。

她咬了咬牙,鬆開我的頭髮,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滾!別髒了父皇的眼!”

我身子一歪,額頭磕在臺階上,登時流下一道血。

兩個太監把我拖走時,趙元嘉忽然又開口。

“等等。”

我身子一僵。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盯着我的眼睛,聲音甜得像浸了蜜:“你說,一個浣衣奴,爲甚麼偏偏昨晚跪在長秋殿外?”

我瞳孔驟縮。

“本宮查過了。”她笑吟吟地,“昨夜所有不當值的宮女都在後殿,只有你,一個人跑到長秋殿前擦臺階。”

“擦臺階?”她“嘖嘖”兩聲,“這臺階早不擦晚不擦,偏偏挑父皇飲鹿血酒的日子來擦。”

“你是早就算計好了吧?”

我的血液瞬間涼透。

李福全在旁邊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趙元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語氣輕描淡寫:“去,把她的底細給本宮查清楚。若有家人在京,一併抓了。”

我猛地抬頭:“公主!一人做事一人當,奴婢的家人甚麼都不知道!”

趙元嘉轉過頭,笑得極溫柔:“你放心,本宮會讓你知道的。”

三天後,我被押在冷宮柴房裏,聽着外面傳話。

“許氏一門十八口,蓄意謀害聖駕,已驗明正身,於午門處斬。”

我恭敬的跪着,垂着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趙元嘉後來專門來看我。

她坐在暖轎裏,掀起簾子,歪着頭,笑得像在說一件極有趣的事:“你猜,你弟弟問斬前喊的甚麼?”

我喉嚨發不出聲音。

她學着小孩子的腔調,脆生生地喊:“姐姐救我。”

趙元嘉放下簾子,淡淡丟下一句:“一個女舔狗,也配讓本宮認真對付。若不是昨夜父皇臨幸了你,本宮連S你們全家都嫌髒了手。”

轎子遠去。

我趴在冰冷的柴草上,指甲摳進土裏,地上拖出十道血痕。

我在心裏一字一句地對自己說。

趙元嘉。

你最好永遠這樣高高在上。

因爲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親口把今天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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