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執行力超強,法條刻進DNA。
誰敢跟我耍無賴,我就敢讓他喫官司。
小學同桌賴賬,叫囂着借我的五十塊錢就算他搶的。
我立刻撥打110,帶警察去他家按搶劫未遂做筆錄。
高中校霸攔路調戲,放話爲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連夜起草好遺體捐獻書,帶着公證員堵死他家大門。
大學閨蜜前男友劈腿還要分手費。
我反手告他敲詐勒索,送他進去踩了三年縫紉機。
久而久之,我身邊連只蚊子都不敢闖紅燈。
直到我閨蜜閃婚京圈太子爺。
結婚前夜,太子爺那位傳說中的白月光挺着孕肚上門。
她將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拍在桌上,態度囂張。
“嫂子,顧總說了,就算娶你他也只認我肚子裏的繼承人。”
“這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是他自願給我的青春補償費。”
……
2
“爲了我媽,我敬。”
林晚枝閉上眼睛,眼淚順着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顧宴辭滿意地勾起脣角,拍了拍林晚枝的臉頰。
“這就對了,像個太太樣了。”
他擁着蘇綰綰轉身離開,蘇綰綰臨走前還回頭衝我比了個挑釁的中指。
我氣得渾身發抖,拔腿就要追上去給那對狗男女一人一個巴掌。
林晚枝卻從背後死死抱住我的腰,崩潰的哭聲壓抑在喉嚨裏。
“時微,別去,求你了。”
“我不能拿我媽的命去賭,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反手抱住她顫抖的身體,眼底的寒意一點點凝結。
次日,顧家包下了京城最奢華的莊園酒店舉辦婚宴。
豪車如雲,權貴雲集,媒體的閃光燈幾乎要將夜空照亮。
林晚枝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般站在迎賓處。
直到蘇綰綰挽着顧宴辭的胳膊,衆星捧月般出現在紅毯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