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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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瑤又圍着我轉了三圈，伸手戳了戳我的角尖，皺起鼻子：

“這角也太醜了，給本寶寶磨圓了。

“還有這些鱗片，打磨光滑了再褪毛。”

她拍了拍手，一個工匠拎着工具箱小跑過來。

工匠拿起銼刀，對着我的角比劃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用力一磨。

“嘣！”

銼刀崩斷，碎片飛出去，劃破了蕭瑤裙襬上繡的金線。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子，臉沉下來：

“廢物，換強酸！”

一桶冒着白煙的液體澆下來。

我眯了眯眼。

溫的，還帶點氣泡，就像天庭那個破澡堂子裏的碳酸泉。

我舒服地翻了個身，吐了個泡泡。

公主盯着我吐出的泡泡看了幾秒，皺眉道：

“它怎麼不叫？以爲給無論多壯的人，或者動物用，沒一個不叫的啊。”

侍女小聲說：

“殿下，可能......它覺得挺舒服的。”

“那就給我上天山湯泉！把泉水燒到最燙！本寶寶不信泡不脫它的毛！”

一個比較小的湯泉池水溫不斷提高，直至開始不斷冒大泡。

我被扔了進去。

入水的瞬間，水溫卻“唰”地降了。

感覺有三四十度吧，嗯，剛剛好。

我在水裏翻了個身，慢慢閉上眼。

呼嚕聲震得水面蕩起波紋。

蕭瑤在池子邊上看了半天，滿意地點頭：

“看，它泡得多開心，本寶寶的馴獸術果然有用。”

她讓人把我撈出來，重新塞回金絲籠。

然後她站在池子邊上，環顧了一圈別苑：

“這湯泉別苑太小了，破屋那邊新建又太慢，本寶寶要擴建這裏！”

她指了指旁邊的村子：

“先把那個村子拆了，把地騰出來。”

蕭承應下。

他是蕭瑤的大哥，皇族大皇子，蕭瑤的十八個皇子哥哥里排第一。

他朝身後十七個兄弟抬了抬下巴，語氣很平：

“把村子裏的人清了。

“有不願意走的，腿打斷拖出來。”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都動作快點，我們這次私自出來，時間不夠充裕。

“而且瑤兒等着擴建，別讓她等急了。”

十七個皇子領命去了。

不到半個時辰，村子方向傳來哭喊聲、砸門聲、雞飛狗跳聲。

我趴在籠子裏，耳朵動了動。

沒過一會兒，兩個皇子拖着阿啞回來了。

她身上全是泥，膝蓋上的傷口更大了，衣服被扯了一道口子。

兩隻手護在胸前，手裏還緊握着一個沾了灰的烤紅薯。

公主蕭瑤瞥了她一眼，皺起鼻子：

“哪來的小叫花子，髒死了。”

她轉頭對皇子說：

“扔進鍋爐裏，給本寶寶燙洗乾淨再派去幹活。”

阿啞被拖着往鍋爐方向走。

她的腳在地上被拖出兩道痕，腳趾摳着地面，沒用。

一步一步地往後蹬，也沒用。

她嘴裏不斷髮出“啊啊”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籠子。

籠子裏的我，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