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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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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社死現場

第一章 社死現場

大家好,我叫蘇舒,來陸氏集團已經一年了,前兩天剛被在這裏是中層管理的閨蜜瑰夏帶到了商場供應商的項目組裏。

我本來是想攀着這層關係在陸氏大展身手,給在這個項目羣裏的陸大少,陸銘,陸氏接班人。留一個好印象,萬一他一開心給我漲工資了呢。

誰曾想,還沒等大展身手呢,我就這樣火急火燎的退羣了。

現在別說好印象了,他肯定是記住我了,而且我在他那裏應該有個很響亮的代號--“滿腦袋黃色廢料。”

我癱坐在工位上,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哦?”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釘釘上面收到了“陸銘”發來的消息“過來。”只有兩個字,看不錯甚麼情緒,很明顯這倆字是對我職場生涯的最後通牒。

我的腿好像是墜了秤砣一樣的重,一步一步的挪到他的辦公室,推開門,走進去。

陸銘就坐在辦公桌後面,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裝,領口的領帶也微微地松着,露出一點點喉結,喉結下面的領口沒有繫上,一看這個口子的質量,跟我幾百塊錢的套裝就不是一個階級的。

我的眼睛還在繼續不受控制的往下看,卻一下掃到了桌子上那個亮着“哦?”的聊天框。本來還在欣賞美男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陸少,不不陸總,您找我?”我發出了我蚊子嗡嗡一樣的聲音。

他都沒有抬頭看我,只是淺淺的嗯了一聲,再就沒有下文了。

我尷尬的站在那裏,用腳指頭默默地在鞋裏造公寓。

看着那個常亮的手機屏幕,不是手機屏幕常亮,是隻要屏幕暗了,陸銘就用他那個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兩下。

我媽說我從小就說就是個花癡,這都甚麼時候了!看着他點擊屏幕的手,我的腦袋又不受控制的神遊了,這手指頭簡直是太好看了,怎麼能有這麼好看的手,這手指頭不應該點在屏幕上,應該點在我的... ...

“蘇舒?”就在我神遊的時候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是的,蘇總。”我被突然打斷了思路,嘴巴也不是自己的了,喊錯了他的姓。

“蘇總?你理想倒是不小,跟瑰夏關係挺好呀?”陸銘輕聲地笑,還是那種一臉玩世不恭的看着我,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映出了此時手足無措的我。雖然音調上揚沒有生氣的感覺,但是每一個音節撞到我的耳朵裏就是在給我的瑰寶判死刑。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握着拳頭。就用這一口氣說完了這一百多個字

“陸總對不起,我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之下意Y你,讓你在137個合作商面前把面子掉在了地上,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蘇舒做事兒響噹噹,不能連累別人,你要打要罵要S要剮都隨你,但是你要是不管青紅皁白的動了瑰夏,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已經不興株連九族這麼一說了。雖然我人微言輕,膽小如鼠,不足一提,但是絕對會讓你的臉面從地上掉到地下室甚至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眼睛始終緊緊閉着不敢睜開,聽到了椅子輕微的後移聲音,心裏想着他來了他來打我了,我都那樣意Y他了,他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打我一頓就打我一頓吧。

結果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涼,帶着薄繭,碰到我皮膚的那一刻,我渾身一顫,像過電一樣。

“睜開。”他的聲音低沉,帶着點沙啞。

我被迫仰着頭看着他,心跳好像是因爲剛纔的豁出去的話亂跳的不行,臉也熱的好像茶壺一樣。

這距離太近了,我能看到他的每一根眼睫毛。

不知道是被看的還是被嚇得,我的雙腿發軟,感覺他要是不拎着我得下巴,我現在肯定要癱坐在地上。

“蘇舒做事的確是響噹噹呢~”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啞得性感。這也太好聽惹伐!

緊接着他說了一個讓我直接死機的話。

“想按在桌子上,親到腿軟?”

我“!!!!”

他說啥?爲啥說的是漢語但是我聽不懂他說話呢?

陸銘很滿意我現在半死機的狀態,又露出了他經典的玩味壞笑。

我從半死機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看到他的笑簡直是要氣炸了,怎麼着?人犯一點錯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被羞辱麼?我都道過歉了,他怎麼還調戲上我了。

“陸總,我已經道歉過了。”我倆離得實在是太近了,這句話幾乎是我用鼻子的氣說出來的。

“S人之後道歉就不用判刑麼?”陸銘並沒有拉開我倆的距離,手上還依舊保持着捏着我下巴的動作。

S人不過頭點地,大不了我不幹了,我蘇舒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被羞辱過!

對呀!我都不幹了,我怕他作甚!

我踮起腳,瞄準他的嘴,嗖的親了過去。吧唧的聲音很大,他應該是完全沒想到我會有這個膽大妄爲的舉動,捏着我下巴的手也鬆了力道,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重獲自由的我快速跟他拉開距離。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標準深躬。

“對不起,陸總,我這就去人事部辦理離職。”說完我轉身就要跑。只可惜一米六的身高限制了我的速度,陸銘長手一撈,我直接落到了他的懷裏。

“艹,蘇舒你他媽膽子是真大呀”陸銘拉着我坐到他巨大的辦公椅上,我疊坐在他的腿上,動作太突然我的腳沒有站穩,直接鋪在了他懷裏。兩隻手爲了保持平衡杵在了他的胸前,這姿勢也太曖昧了!

我剛要掙脫站起身的時候,他低頭,吻住了我的嘴脣。

我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地震。

他他他他他親我了?!

如果說我剛纔的嘴脣觸碰是西式打招呼,那他這個吻簡直是法式小麪包。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像個木頭一樣硬在了他懷裏,眼睛瞪得像銅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陸銘的嘴脣很軟,帶着點微涼的觸感。

他吻得很深,我能感覺到他的入侵。

過了幾秒,他退開了一點距離,低頭看着我。

“睜眼乾甚麼?”他的聲音沙啞,“接吻的時候要閉眼的,不知道嗎?”

我:“......”誰家好人會突然強吻還這麼熟練。

我又沒接過吻!

我剛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結果他又低頭吻了下來。

這次還伸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得不說他吻技超級好,每一個舔舐、每一個吮吸,每一下都撩得我渾身發麻。

全身發軟的我,整個人都依在他身上。

隔着薄薄的襯衫,我能摸到他結實又有彈性的胸肌,還有他逐漸滾燙的體溫。

我的心跳的快得像要炸開了一樣,臉也燙得能燒開水。

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連喘氣都忘了,差點憋死過去。

活了25年的我終於知道依萍和書恆接吻的時候腦袋爲甚麼要轉圈了。應該是爲了活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鬆開我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嘴脣也被吻得紅腫溼潤。

陸銘看着我這副樣子,眼神很意味深長

“你沒經過實操過也敢亂開玩笑?”他問。

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

“對不起。”

“對不起甚麼?對不起你吻技這麼差?”

陸銘卻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沒事兒,下次就好了。”另一隻摟着我腰的手收了收。

啊?

我沒聽懂,抬頭看他。

他看着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嘴角勾了勾,沒解釋。

“好了,回去上班吧。”他說着直起身子,鬆開了環抱着我的兩隻手,我也從他腿上站起來了。

燒紅的臉飛速撤離他的辦公室,跑到自己的格子間,直到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才能仔細的回想下剛纔發生的事情。

陸銘親了我?

親了我一頓,然後就讓我回來上班了?

這是甚麼操作?

叮,我的釘釘亮起了陸銘的頭像。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機卻不敢去碰它,生怕碰了它之後,夢就醒了。釘釘釘釘釘釘----------陸銘在一直釘我,我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一個憤怒的表情包加上一句“晚上有時間麼?”

“有”我回復了一個字,其實我認爲有自知之明的人這時候應該拒絕,但是我也不知道爲甚麼我就這麼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晚上有個飯局,一起去,我需要讓這137個合作伙伴認識一下是誰竟然有膽子意Y自己的老闆。”陸銘給我發了一個可以提前下班的表情,接着說。

“回家換套衣服,一會兒給我發地址我去接你。”我看向他辦公室的方向,隔着大玻璃牆,他對我努了努下巴。

我看着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上做出了這個努嘴的動作簡直是滑稽到爆炸。

第二章 內子頑劣

說實話我從拎起包到走回家的這一路大腦裏都是空白的。在樓下的時候收到了瑰夏的電話“舒寶,你咋樣了,我剛纔去開會了,開完會馬上就給你回電話了,聽說你被陸少叫到辦公室了,他打你了麼?”瑰夏的語氣很急迫,能聽出來,她是和擔心我的了。

聽到瑰夏的聲音我得靈魂好像才找到了我的肉體。

“瑰寶!他親我了!”我哇的一下就哭出來了,哭着哭着又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好像的確不是喫虧的那個人,親我的可是陸銘耶。一百個女人裏九十九個都想嫁給的陸銘啊。

聽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嚇壞了瑰夏,她以爲我受了甚麼大的委屈。

“靠!看他人模狗樣的,舒寶你別害怕,你等會兒我也豁出去不幹了,去給你出氣!”我已經能聽到瑰夏那邊的高跟鞋噠噠噠噠的急迫聲音了。

“瑰寶,別別別。”我平復了一下我得情緒,剛想把到辦公室裏後的事兒跟瑰夏說就收到了煞神給我發的消息“地址”只有兩個字,沒有情緒也沒有起伏,我飛快的掛斷瑰夏的電話,把自己小區的位置給陸銘發了過去,馬上也換上了晚上出席要穿的衣服。不是禮服,也沒有很張揚,是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很適合商務飯局。

過了十多分鐘,“我到樓下了。”還是釘釘消息,我都感覺好笑,我跟這個連微信好友都不是的人已經雙方面發生過肢體接觸了!雖然我得大腦不聽我自己的指揮一直在天馬行空的想着,但是手腳還是麻利的,在收到他發的消息之後就選了一雙搭配白西服的高跟鞋飛快下樓了,看着他站在他的大勞前面,筆挺的身材好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怎麼看都比手機裏的明星要帥的多的多。

他很紳士的幫我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再邁着他六親不認的步伐左右搖晃着回到了駕駛位上。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我就這麼看着他,有的時候我真的認爲女媧娘娘欠我一個解釋,爲甚麼陸銘這個人不管穿着甚麼衣服,他的摸樣都能完美融合到“貴公子”的這個人設裏,就他剛纔給我關上車門後一搖一晃的走的這幾步簡單的路,好像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在了我得心巴上一樣。

陸銘扣好安全帶,回頭看看我也已經扣好了,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跟個小白兔一樣乖巧。他笑的亂顫。

“蘇舒呀蘇舒,我還以爲你得像那些看偶像劇壞掉腦子的女生一樣呢,等着我給你扣安全帶,然後再趁機閉上眼睛... ...”說着他還閉着眼睛噘着嘴,往我這邊拱過來。我賜了他一個大白眼,用手推開拱過來的嘴。誰能想到這個身價過億的老闆在外雷厲風行,現在卻用他這張帥臉拱着一個大豬嘴在這跟我開着女頻小說裏的玩笑。

開車來到了酒店,這個商務局算是個慶功宴,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的。爲了慶祝這137位商家駐紮陸氏商夏,能在未來的日子**同繁榮。

宴會廳佈置得特別豪華,燈光璀璨,音樂悠揚,到處都是穿着正裝的男男女女,看起來特別高端大氣上檔次。

陸銘帶着我入場,在宴會廳大門的時候他停下來,微微支起了左胳膊,姿勢很明顯在等着我挽上去,我在他身後面略微的驚訝了一下,沒有動。看着他的背影好像我得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了他的影子下面,他的確很帥,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身姿挺拔,氣質卓然,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但是今天的我是來參加“負荊請罪”局的,不能直接就依附到他的身上,於是我緩緩地往前一步,湊到陸銘的耳朵旁邊,說“陸總,我今天穿的是西服,不是禮服。”說完就先他一步打開了左邊的大門,一手做邀請的手勢,微微頷首,姿勢禮貌但是不卑微,挑眉示意他往裏走。門一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們這邊。

他看着我的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先是低頭抿嘴偷偷笑了下,然後拉着下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大大方方的走在大衆視野面前,我看着他的動作,心跳漏了一拍,本想快速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但是沒想到他的手勁那麼大。

“連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還怕牽牽手麼?”他感覺到我抽手的力度,側頭在我耳邊說了這句別人都不帶相信的騷話。誰能相信,堂堂陸氏接班人,私底下竟然騷話連篇!雖然... ...這句話是我說過的... ...

我倆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大批的合作商都湧了過來。

“陸少你來了,這商廈的前景真是比老陸總在的時候更壯觀呀!”一個大腹便便的油麪中年男性,拿着高腳杯打斷了我倆暗自較勁的氛圍。

陸銘回頭看向他並沒有說話,只是順手拿過服務生托盤裏的高腳杯跟面前的這位男士碰了下杯子,禮貌的回應一笑。

大肚男士旁邊跳出來了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身材窈窕,氣質爛漫。

“陸銘哥哥,我爸說今天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員工,在合作商的大羣裏輕薄你,真是不要臉。”她說完還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這句話說完好像是扔到了平靜湖泊裏的一個石子,激起了湖水的**漣漪,周圍都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着這故事。

還有的人聲音很大,感覺就在我得耳邊說,“我記得是叫甚麼舒,也不看看是甚麼身份,還想高攀陸總,說不要臉都算是恭維了。”這個人說着視線還往我這邊撇來。

“蘇舒,我見過這個對接的丫頭,不是甚麼大美女,就是陸少後面站着的那個”

“啊~你是說當時那個穿得跟小學生一樣的女生?真想不到呀,她還有這種心思。”

“現在的小女生呀,總想着一步登天。”

“傍上了陸少,這輩子都不用努力了,不對,下輩子都不用努力了。”

這些話砸在我頭上,讓我的頭越來底,臉越來越紅。

剛纔叫陸銘哥哥的女生,又跳到了陸銘身邊,搖晃着陸銘拉着我手的那隻胳膊。“陸銘哥哥,一會兒我帶你去喫那個魚子醬小蛋糕好不好,是我研發的新品,我爸都誇很好喫呢。”被她搖晃帶着我得身子也在左右不穩的搖擺着。她好像完全無視陸銘正在跟我手牽手,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真想逃離這裏,也不能否定大家說的不對,因爲我跟陸銘的確是雲泥之別。就在這個時候陸銘鬆開了我的手,我的手一涼,心裏也一涼。

他們說的對,陸銘是甚麼樣的人物,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二八定律,他就是金字塔上的二,想要甚麼樣的女生沒有呢。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就挺好的呀,看着也很喜歡他,怎麼可能當衆牽我手,應該也只是剛纔一時順手,這不就鬆開了麼。

我的手被他鬆開之後重獲自由,稍微在空氣中伸展抓握了兩下,然後趁着大家不注意,快速的背到身子後面。

也有可能是陸銘始終保持的禮貌的微笑也並不反駁大家的話語,這個中年男子有了想要調笑一下陸銘的底氣“陸總的這個長相,在現在的演藝圈叫甚麼來着,對對對,小奶狗,這種長相的確會讓心術不正的女孩子想入非非啊。”,說完他還哈哈哈了幾聲,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幽默一樣。

他的這句話讓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陸銘的眼眸沉了一下,沒有了剛纔的禮貌,但是多年的教養也讓他不能肆意妄爲,也只是一瞬間,他又換上了那種禮貌的假笑,推開了旁邊搖晃他胳膊的女孩子,再伸手摟過後面數腳趾頭的我。

“金總你的那塊垃圾場的地就留着跟狗合作吧,陸氏補助資了。”陸銘看着剛纔說他小奶狗長相的大肚子中年男輕佻的說。

“跟大家隆重介紹下,這位是今天在羣裏玩笑我的蘇舒,脾氣和膽子一樣大。”陸銘把我又往懷裏帶了帶。

“內子頑劣,讓各位見笑了。”聲音不大,但是就像一道驚雷,一句“內子頑劣”把整個會場劈的外焦裏嫩。同樣外焦裏嫩的還有被他摟着的我。臉紅到可以滴出血來。我必須承認,今天是我有生以來最狗血的一天,我以爲他會讓我在合作商面前承認錯誤,至少要承認下自己做事不專業讓大家看笑話了一類的。沒想到他說我是內子。

剛剛那個女孩子聽到這句內子直接繃不住了,上前一步直接分開了我和陸銘粘在一起的身體,被她用力一推,我很少穿高跟鞋的腳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還碰到了服務生手中的高腳杯,場面狼狽極了。

“陸銘哥哥,我不讓你們在一起!”女孩子很任性的一跺腳。還用手拽着陸銘的手。

“金總,金大小姐推了我夫人,明天你的品牌馬上從陸氏商廈搬出去。”陸銘連正眼都沒有給金家父女。把我從地上撈起來。

周圍一圈看熱鬧的老闆、太太們臉色都變了。剛剛暗地裏瞧不起我的合作商也紛紛端着酒杯湊上來。臉上堆滿了客套的假笑。

“原來蘇小姐是陸少的夫人呀,失敬失敬。”

“蘇小姐可太可愛了。”

“蘇小姐,剛纔不小心冒犯了你,別忘心裏去哈。”

我整個人都靠在了陸銘懷裏,本來剛纔我還是這個圈子的圈外人,現在恨不得整個酒會的橄欖枝都丟到我得頭上。

不是我有多厲害,而是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他站出來擋住了所有針對我的惡言惡語。

再往後我就不太記得這個商務酒會是怎麼結束的了,只記得,自從陸銘說完那句話之後,商會里每個人對我的態度都變得謙遜有加。剛纔那個推到我得金大小姐還想再衝上來理論一番的時候被她大肚子的爸爸拉走了。

其他詆譭過我的合作商也開始輪流與我敬酒說着不好意思的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們手中的酒,還好我有點酒量,不然直接去醫院也說不定。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就連我走出酒會的時候,服務生還熱情滿滿的跟我說“陸少夫人,這是給您準備的醒酒藥。”然後連着水一起恭恭敬敬的遞過來。

我也不知道是因爲酒精的作用,還是頭一次在這種名利場中被吹捧,直到整場酒會結束我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了,被陸銘半摟着腰塞進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繫好安全帶,他直起身子的時候,西服的扣子跟我的長頭髮很懂事兒的糾纏到了一起。輕微的痛感讓我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

“嘶——疼。”我微微的皺着眉毛,陸銘也看到了糾纏到一起的頭髮和釦子,耐心的用他修長的手指解救着,嘴裏還不停的抱怨着。

“我真是服了,你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自己能喝多少酒心裏沒有數麼?現在讓我怎麼進行下一步,真的是... ...”能看得出他的確是很不滿意。

我呢只感覺他的小嘴一直在叭叭叭叭叭的說,具體是說的甚麼我也不太清楚,聽到那句“下一步”纔有抓住關鍵詞的感覺。

我倆離得太近了,順着力道我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陸銘,下一步是甚麼?”

我的舉動應該是太大膽了,陸銘在我胳膊搭上他脖子的時候就不動了。本來解頭髮的手也變成了解釦子。順便他還鬆了鬆領帶。

然後他抬起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蘇舒,我們在一起吧。”說完這句話,他用手固定住了我搖擺不定的頭。“不是心血來潮,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要不是我有私心,你怎麼可能僅憑着跟瑰夏的關係,進到項目組裏來。”聽他說到這,我把本來圈着他的胳膊落了下來,正了正自己的坐姿,控制自己不要劃下去,繼續聽他沒說完的話。但是酒精好像並不能受我自己控制,用力睜開的眼睛好像也非要合上一樣。

“你可能不太記得,但是剛進到陸氏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陸銘的拇指輕輕的蹭着我得下巴,好像是怕嚇到我一樣。

“蘇舒”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很認真“喜歡你真的很久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認真,但是我真的打不過那個要合上我眼睛的小惡魔,但是還是本能的呢喃出來一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他說。

這好事兒終於落到了我頭上“不像,那咱倆說好了,誰反悔,誰兒子!”“誰反悔誰孫子!”陸銘看着已經睡着的我,眼睛裏瞬間綻放出光芒,好像有星辰落進了他的眼裏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大熊了?”陸銘嘴裏也呢喃着無奈的去親了一口睡着的我。陷入了年幼的回憶。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媽媽把他送到了外公哪裏住。京區老巷的舊院子裏,所有孩子都嘲笑他的外地口音。本來從小就喜歡交朋友的他因爲大家的嘲笑也不敢張嘴說話了。有的小孩兒衝着他丟石頭,學着他說話的口音。不誇張的說一週能打七天架。

有一天他剛跟十幾個孩子打完架的圈坐在角落裏休息。“大熊哥!三塊錢一本作業,你寫不寫?”那個小太陽像一束光一樣找到了他的世界裏,雖然他不知道爲啥自己叫大熊,但是這小姑娘笑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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