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宴馳死後的第三天,律師帶着他的遺囑進門。
“檀教授名下沒甚麼個人財產,公司都在你名下,這是公司名目清單。”
律師把一份文件遞給柯安:
“根據檀教授的遺囑,除了你們現在住的這幢別墅留給他母親以外,其他的都歸柯女士。”
柯安翻動着公司名目,還有一些在她名下,而之前她並不知道的房產信息。
“這些都是原來柯家的東西?他......”
“是檀教授這些年靠研究成就通過融資併購等方式不斷收回。”律師解釋了一句:
“按計劃,他的最新研究將在下個月對外公開,之後他所在的醫藥公司股票會大漲。”
“他也將趁勢收購最後一家原本屬於柯家的醫藥公司。”
律師一臉漠然的解釋了一句,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心裏,他又多了一句嘴:
“可以說檀教授是被活活累死,原本他可以不用這麼急,不知道是因爲甚麼事突然讓他加快了研究進度。”
“可惜了......”
柯安心裏咯噔一聲——難道是因爲她提了離婚?
可結婚三年,他們的婚姻早就支離破碎,他不愛她,娶她不過是爲了報復。
三年來,他們聚少離多,大部份時間他都泡在研究室,偶爾回家,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與她上個牀。
……
柯安知道,檀宴馳並不是不在意,而是偷偷的記在了心裏。
後世醫學大佬的報復心也是很重的。
不過也是檀家活該!
柯安心想,這會的檀宴馳還算是個孩子,而檀家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野種、精神病、引狼入室,每個字都在逼着他變壞。
變壞的檀宴馳很可怕!
但這會柯安已經顧不上怕了,她只想護着他。
柯安墊起腳捂住他耳朵:“好吵是不是?”
少女的馨香撞了檀宴馳滿懷,他眼皮輕掀就看到一張漂亮的過份的臉。
他其實並不在意檀家人說甚麼。
從小到大,因爲沒有父親,又因爲母親的病,野種、精神病這些字眼,他已經聽的太多,早就麻木。
可對上她十分不憤又亮晶晶的眸子,他莫名的也生出點委屈。
檀宴馳心想哪裏來的大小姐,這是善心氾濫,甚麼人都敢可憐?
柯安眨着杏眼:“我媽媽說,每個孩子都是天使,我就想來看看檀家新來的天使長甚麼樣?”
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