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假千金設局害我以爲天衣無縫,可我是刑偵生啊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章

被沈家接回去的第一天,假千金從二樓摔了下去。

她躺在樓梯下面,額頭鮮血淋漓。

家裏的監控恰好停止運行。

她楚楚可憐地流淚:“姐姐,如果你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你爲甚麼推我?”

母親抱着她失聲痛哭。

父親和哥哥怒目瞪我:“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我冷靜地戴好手套,蹲到假千金面前。

“如果一個成年人從二樓連續翻滾十八級臺階,肩、肘、髖、膝等骨性突出部位至少會形成多處碰撞傷。”

“可她身上只有額頭一道邊緣整齊的淺表創口。”

我捻了一點她臉上的血。

“血液顏色過亮,凝結狀態與受傷時間不符,還帶有禽類血液特有的腥味。”

“是雞血。”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我面無表情。

“我是警校刑事科學技術專業第一名,你們還有甚麼疑問?”

1

我叫沈照影。

二十二年前,我出生在臨城第一醫院。

被人從醫院抱走,扔在長途汽車站旁邊。

發現我的人是一對出警歸來的夫妻。

養父是刑警,養母是法醫。

別人家的孩子睡前聽童話,我睡前聽的是養父處理過的案件。

五歲時,他教我遇到危險先找出口。

七歲時,他教我不要隨便觸碰現場遺留物。

九歲時,養母告訴我,傷口會記錄兇器的形狀,血跡會保留施力的方向,人會說謊,但客觀痕跡沒有利益立場。

十六歲那年,我在放學路上遇到持刀搶劫。

我用書包擋住第一刀,踢掉對方手裏的匕首,追了兩條街,把人堵進派出所。

養父把我領回家後,一晚上沒跟我說話。

第二天,他給我報了自由搏擊班。

“我攔不住你管事。”

“那你至少要學會,管完事還能完整回來。”

後來,沈家管家找到我,遞上一張名片:

“沈小姐,沈太太希望您回家。”

“當年您被抱錯,沈先生已經過世,太太找了您很久。”

養父遞給我自己以前執行任務時戴過的舊手錶。

錶帶已經磨白,裏面卻重新裝過定位芯片和緊急報警裝置。

“回去可以。”

“但真受了委屈,也不用憋着。”

“你媽心臟不好,不能隔夜知道。”

養母瞪他。

“誰心臟不好?”

養父沒搭理他,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回去不是求他們愛你,是看一看,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覺得不舒服,馬上回來。”

三個小時後,車停在沈家別墅門口。

沒有人迎接。

管家解釋,沈清禾突然心臟不舒服,沈家人都在樓上陪她。

我沒有介意。

下車後的第一件事,是觀察別墅外圍。

正門一處,側門兩處。

花園圍牆西側有監控盲區,二樓露臺可以直接看到後院。

樓梯轉角的監控指示燈沒有亮,線路接口邊緣有新鮮劃痕,像被人剛剛拔掉。

我沒有聲張,打開錄音筆。

走到二樓時,我聞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不過不是人血,更渾濁,是禽類的血液。

臥室門開着。

沈清禾穿着白色長裙坐在牀邊,臉色蒼白,眼眶泛紅。

我的親生母親握着她的手。

旁邊坐着我的親生哥哥沈硯舟。

三個人親密得像一張完整的全家福。

我站在門外,反而像誤入鏡頭的陌生人。

沈母先看見我,愣了幾秒,“你就是照影?”

“是。”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運動鞋和簡單外套上,神色有些複雜。

沒有擁抱,也沒有詢問。

開口第一句話是:“清禾身體不好,你回來以後,不要刺激她。”

我看向沈清禾。

她呼吸平穩,嘴脣顏色正常,手指沒有缺氧導致的發紺,也沒有因胸悶下意識按壓心前區的動作。

沈清禾站起來,朝我走近。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

“我知道,是我佔了你的位置。”

“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搬出去。”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