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母離世後,我患上重度情感依賴症。
把丈夫視爲我的全世界。
工作上他跟祕書相視一笑,我當衆扇了那女孩一巴掌,從此讓她消失在A城。
下班後他少吃了一口我做的菜,我聘請八個偵探看三十七個小時的監控,熬通宵查出他的胃裏裝了誰做的食物。
直到他高薪聘請的設計師從海外歸國,見我第一面就笑着說:“你就是那個離了老公會死的妒婦吧?”
所有人鬨笑出聲,丈夫也跟着無奈搖頭。
“星星愛開玩笑,沒有惡意。”
我一晚上沒睡着,抹黑去公司往她包裏塞了點東西。
第二天,江星當着客戶的面自信打開作品集時,計生工具和女性用品掉了一地。
......
我趕過來時候,江星正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擦眼淚。
手裏捧着一個茶杯,冒着熱氣。
我的腳步停在門口,看見杯沿上沾着她的口紅印。
那杯子是傅深徹母親的遺物。
……
2
沒一會,醫生過來,說傷口太深,要縫針。
傅深徹守在旁邊,怕我疼,餵給我一顆糖。
傷口縫好後,江星眼眶通紅的站在我跟前。
“秦女士,我覺得你沒必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
“雖然我跟傅總曾經是大學同學,但我們之間很清白。如果我真的對他有意思,當初大學的時候他跟我表白我就同意了,也就沒有你甚麼事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傅深徹鬆開我,緩緩站直了身子。
“非晚,你平時胡鬧也就算了,星星是我高薪聘請的設計師——”
我打斷他的話。
“她就是對你有意思。”
我的眼神從他的臉上劃到江星,一字一句:“我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
傅深徹胸膛快速起伏着:“夠了!不要用你那性緣腦去幻想一切!”
江星聲音帶着哭腔又透着理直氣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整天滿腦子搶男人,我還有事業!”
傅深徹深吸一口氣,看着我,語氣冷得像冰:“我不能再這麼慣着你了,你今天必須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