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親姐拿保姆回扣害外婆骨折,我把錄音發羣后她跪着求我撤訴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章

八千塊的護工姐姐嫌貴,非要塞來個六千塊的“熟人”,害外婆吃了大苦頭。

外婆在老家摔了一跤現在住我家,我看不下去,自費請了專業護工。

姐姐蘇晴一來就翻白眼:“請這種廢物,錢多燒得慌?”

轉頭就塞來個沒證的王保姆,還拍着胸脯打包票:“出了事我負責!”

媽媽勸我別爭了,說蘇晴剛查出懷孕,情緒不穩。我忍了,無奈點了頭。

結果呢?王保姆偷錢、打牌、喂剩飯,外婆身上爛出了褥瘡。

我拍下證據發給蘇晴,她反咬一口:“是你故意弄的,就爲了趕走王姨!”

我要求換人,她死活不讓,說我“存心跟她過不去”。拖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的深夜,外婆從牀上摔下來——股骨頸骨折。

那個“熟人保姆”早溜出去打牌了。

蘇晴和她老公林浩趕到醫院,一巴掌把繳費單拍在我面前:

“當初是你同意外婆住你家的!換保姆你也點了頭!這五萬手術費,理所應當你來出!”

我笑了。

幸虧當初留了個心眼,拍褥瘡照片時順手錄了音。

當着她們的面,我把證據發進了家族羣,@了所有人:

“住院費我先墊,法院的傳票,姐,你等着收。”

1

姐姐一家週末來蹭飯,看見護工喂外婆慢了半分鐘,當場就變了臉,

“請這種廢物,錢多燒得慌?”

她一把奪過碗,動作粗魯地往外婆嘴裏塞了一大口飯。

外婆被噎得直咳嗽,滿臉通紅。

我心頭一緊,趕緊上前給外婆拍背順氣。

“姐,你輕點,外婆剛恢復,吞嚥還很困難。”

姐姐蘇晴翻了個白眼,她老公林浩跟在後面,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

蘇晴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像是在確認甚麼信息,然後嘴角不易察覺地一勾。

“蘇晚,你少在這裏裝好人。”

“媽把外婆送來才半個月,你就開始嫌煩了是吧?”

“花錢請個這麼磨磨唧唧的護工,不就是做給我們看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

半個月前,外婆在老家摔了一跤,雖不嚴重但需要靜養。

媽媽要上班,沒法時刻照顧,便提出把外婆接到我這兒。

我想着我自由職業,時間方便,就立刻答應了。

我怕媽媽太辛苦,主動包攬了所有家務和做飯的活。

考慮到外婆需要專業護理,我還自費請了有從業資格證的專業護工。

每個月八千,雖然不便宜,但看到外婆被照顧得妥帖,我覺得值。

可這一切在姐姐蘇晴眼裏,都成了我的“表演”。

蘇晴得意洋洋地宣佈,“我給你找了個熟人,也是做保姆的,一個月只要六千。”

“人家伺候過七八個老人,經驗豐富,比你請的這個強十倍。”

我皺起眉,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

“有合同嗎?有健康證和保險嗎?”

“你這問的甚麼話?”

蘇晴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

“都是熟人介紹的,信得過,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幹嘛?”

“蘇晚,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不就是怕我找的人把你比下去,顯得你沒功勞嗎?”

這頂帽子扣下來,我氣得發笑。

“姐,這不是功勞的問題,這是安全問題。”

“萬一出了事,沒有合同和保險,責任誰來負?”

“烏鴉嘴,你盼着外婆出事是吧!”

媽媽在一旁和稀泥,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小晚,你姐也是好意,就讓她試試吧。”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姐剛查出懷孕,情緒不穩定,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她爭了。”

“都是一家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林浩在門口小聲跟蘇晴嘀咕:

“一個月省兩千,一年就是兩萬四,夠咱孩子半年的奶粉錢了。”

蘇晴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又是這句話。

從小到大,每次我和蘇晴起衝突,媽媽永遠是讓我讓步的那一個。

理由永遠是“你是妹妹,讓着點姐姐”和“別鬧得家裏不和”。

我看着媽媽爲難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牀上不明所以的外婆。

心裏那口氣,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好,我同意換人。”

“但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出了任何問題,責任要分清楚。”

蘇晴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攬。

“放心,我找的人,出了事我負責!”

蘇晴拍着胸脯,大包大攬。

她旁邊站着的王保姆衝她使了個眼色,蘇晴微微點了點頭。

她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我把原來的護工請到一邊。

我當時沒在意這個小動作,事後回想,那大概就是“回扣已到賬”的暗號。

只是我當時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月薪八千的姐姐,怎麼會爲了區區三千塊錢,就把外婆的健康當賭注。

護工大姐嘆了口氣,好心提醒我。

“蘇小姐,照顧老人不是小事,尤其這種沒證的‘熟人’,最容易出問題。”

“你最好留個心眼。萬一出了事,沒證據就說不清了。”

她的話點醒了我。

我想到蘇晴的性格——她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錯了,除非證據擺在眼前。

電話錄音不夠,我需要更直接的東西。

當天晚上,我網購了一個帶錄音功能的微型監控攝像頭。

第二天,蘇晴帶着她找的那個“熟人保姆”上門了。

保姆姓王,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精明相。

她一來,就把我給外婆買的進口營養品收到一邊,換上了她帶來的不知名藥酒。

“老太太身子虛,得用我們鄉下的土方子補。”

我上前阻止,她眼皮一抬,拿蘇晴當擋箭牌。

“這是你姐特意讓我帶來的,她信得過我。”

我拗不過,只能眼睜睜看着她把那不明液體餵給外婆。

當晚,我趁着王保姆出去倒垃圾的功夫,把監控安在了外婆牀頭的一個擺件裏。

鏡頭正對着外婆的牀鋪。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