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貶我爲通房?我帶神祕大佬掀喜堂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1章:聘妻扶他青雲志,他貶聘妻爲通房

“長庚,下月初三我與朝寧公主大婚。我向公主求了恩典。以後你就留在府裏做個通房丫鬟,侍奉我與公主左右。”

林知遠說得高高在上。

好像通房丫鬟的身份,已經是對眼前女子最大的賞賜。

沈長庚抓着包袱的手一緊,眼底錯愕。

“你怎麼能娶別人?我們定親時早就說好。我供養你上京趕考,等你考取功名,娶我......”

“閉嘴!”

“供養”二字,擊碎了林知遠的自尊。

他的臉色陡然沉下來。

“這件事情,以後絕不許再提。你想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今年的新科狀元是靠女人養的,你是要毀了我嗎?”

林知遠怒目圓瞪,說得又急又快,。

好像生怕這樣的話傳出去一個字。

沈長庚心口像被剜了一刀,疼得喘不上氣。

她不想哭。

可眼淚還是猝不及防的往下掉。

自從和林知遠訂下婚約,沈長庚一心支持他考科舉。

她獨攬家裏家外的所有事情。

給林知遠穿最好的衣、喫最好的飯、請最好的夫子,買最好的書、用最好的筆墨紙硯。

她不捨得他將就半分。

自己卻已經五年沒買過一件新衣裳。

沈長庚低頭,抻了抻露出一大截纖細手腕的衣袖。

衣裳不僅短了,還漿洗得發白,

補丁摞補丁,針腳壓着針腳。

袖口的布絲都已經酥了,手指頭一戳,最新縫好的補丁便被戳了個窟窿。

沈長庚低垂着頭,豆大的淚珠子掉在破洞的補丁上,濡溼了手指。

本想着進京之後,讓林知遠帶她去買一件新衣裳的。

她早就打聽過了,今年京城最流行鵝黃色。

她不買最好的。

乾淨、合身,沒有補丁就行。

來的路上她也問過,一件不算太差的鵝黃色齊胸襦裙,一百文錢足夠。

林知遠現在的俸祿,買得起。

可沒想到,她千里迢迢從鄉下趕來京城,剛進門就聽到這樣的消息。

看來,新衣裳,只能自己買了。

沈長庚低頭落淚,許久不語。

林知遠視線落在她那一身像抹布一樣不合身的粗布破裳上,只覺得寒磣。

“我讓人給你拿一件新衣裳,你穿成這樣,會丟了我和公主的臉。”

說罷,林知遠轉身走出門。

正值日落黃昏之時,書房裏的光線漸漸暗下來,朦朧的陰影籠罩着寬大椅子上小小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盞燭火被點亮。

照亮了沈長庚溼紅浮腫的眼睛。

鍾伯走近,將一件青色素錦的裙衫遞到她面前。

“長庚小姐,快換上吧。”

沈長庚轉過頭,看了看那熟悉的衣色,又看向鍾伯。

“我剛纔進門的時候,看到打掃的丫鬟穿着這個。他真讓我做丫鬟麼?”

鍾伯聞言,表情一頓。

有些難以啓齒的開口。

“老奴知道,你爲公子付出很多,本該做公子的妻。只是公子他......哎,你要不先忍忍。等將來公子在京城熬出了頭,必不會虧待你。”

不會虧待麼?

沈長庚站起身。

“多謝鍾伯。衣裳就不用換了。你告訴他,既然他不想娶我,那我們的婚約作廢。我這些年在他身上花的錢,等理清了再找他一起算。”

說罷,沈長庚踩着夜色離開。

鍾伯慌忙追出去。

“長庚小姐,你要去哪啊?”

沈長庚沒有回應,走得頭也不回。

“怎麼了?”

林知遠從廊下走來,鍾伯着急回話。

“公子,長庚小姐不肯換衣裳,還跑出去了。她剛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眼下天色已晚,外面不安全。您快去把她追回來吧。”

林知遠抬頭,瞧着那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冷哼一聲。

“人生地不熟纔好。在京城她能依靠的只有我,這般使小性子,無非是等着我哄她回來。如此不識大體,是該讓她喫些苦頭。”

“公子......”

“先不管她,她見離家出走這一招沒用,自然會乖乖回來。到時,找人教教她京城的規矩,免得以後衝撞了京城貴人,我可不會護她。”

看着林知遠轉身就走,鍾伯張了張嘴,想要說出口的話硬是嚥了回去。

長庚小姐說的,應該是氣話吧?

她那麼喜歡自家公子,怎捨得把婚約作廢?

而且長庚小姐對他家公子一向大方,花了的錢,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

沈長庚離開林知遠的府邸,被牆外的冷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她後悔了。

後悔用全部的錢,扶林知遠上青雲。

更後悔爲了來京城投奔林知遠,關掉好不容易做起來的食肆。

她的食肆店不大,但已經做出了名堂。

連鎮子上最有錢的老爺家辦滿月宴,都點名要喫她做的豬腳飯呢。

她心裏盤算着,等把之前給林知遠花的錢都要回來,她就跟林知遠一刀兩斷。

到時候再回鎮上,重新把她的食肆做起來。

以後這京城,她再也不來了。

只是眼下......

沈長庚摸了摸單薄的錢袋子。

從青籬村出來時帶的盤纏,路上已經花得所剩無幾。

她現在連住客棧的錢都不夠。

今晚要露宿街頭了嗎?

沈長庚看着如墨的天色,突然靈光一閃。

想到白天進城的時候,路過一座荒廟。

荒廟雖破,但足以遮風擋雨。

在把錢要回來之前,那裏倒是一個不錯的棲身之所。

沈長庚循着白天的記憶,一路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荒廟又荒又破,四周沒有人家。

若是其他姑娘,一定不敢一個人住。

但沈長庚在村子的時候,進山裏野慣了。

小小荒廟,根本不帶怕的。

她點亮火燭,熟練的用草垛給自己鋪了個牀。

然後盤腿坐在上面,從懷裏掏出一本厚厚的賬本。

撿起牆角的石頭,開始在地上一筆一筆的算賬。

她和林知遠定親五年,也養了他五年。

大大小小的帳算下來,很是費功夫。

沈長庚一直算到深夜,面前的地上寫得密密麻麻。

直到寫不下了,掀開賬本往後一翻,纔算不到三分之一。

她打着哈欠,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準備先去睡覺,剩下的明天慢慢算。

只是剛站起身,突然聽到院子裏嘎吱一聲。

好像有人闖進來了。

那人腳步極輕,可沈長庚還是聽到了。

她頓時一個激靈,睏意全無。

眼下夜已經深了,城中早已宵禁。

普通百姓根本不會來這裏。

沈長庚今天剛到京城,誰也不認識。

要說她得罪過誰......

難道,是林知遠怕她找他要錢,壞了他的名聲,想要S人滅口?

想到這個可能,沈長庚更加警惕起來。

她目光一掃,抄起牆角的磚頭,貼着牆根打開門縫。

正好看到一道黑影,正躲在院門後面往外看。

月光朦朧下,那背影和林知遠十分相似。

沈長庚的心又痛又氣。

沒想到自己扶持成狀元的人,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白眼狼。

她抓緊磚頭,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得先下手爲強。

謝行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門外,看到追S他的人撤了,鬆了口氣。

他一手捂着肩膀上的傷口,剛要轉身,突然後腦勺被猛地一擊。

他嘴脣哆嗦了兩下。

想罵人,罵不出口。

最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身長八尺的男子,砸在地上的動靜格外大。

嚇得沈長庚後退半步。

直到確定地上的人真不能動了,這纔敢上前,翻過他的身子。

看清楚那張臉的瞬間,沈長庚腦袋嗡得一下。

完了!

砸錯人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