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苦尋兒子三十年,到頭來元兇竟是同牀共枕的丈夫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2

看清霍祈年眼底的緊張,許南月心口一窒。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語氣平靜:“我頭上的傷太嚴重了,醫生囑託我要回來休養。”

霍祈年肉眼可見地鬆口氣,心疼地看向她。

“南月,你沒事就好,這次我因爲工作沒能陪你一起出去找孩子,等你身體養好,我就請個長假陪你,說不定就能找到孩子了。”

看着霍祈年面不改色地撒謊,許南月掐着掌心的力道更重了些。

明明是霍祈年將她的孩子抱給江曼雪,卻毫不心虛地說她能找到孩子。

霍祈年,你好狠的心啊!

正想攤牌時,一身白色布拉吉長裙的江曼雪牽着小宇走過來。

看清她身上的長裙和手腕上戴的鐲子,許南月目光微變。

“爲甚麼我嫁妝箱的裙子和銀鐲子會在她身上?”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霍祈年下意識地擋在江曼雪身前,語氣放緩:“南月,前不久曼雪家裏親戚辦喜事,爲了給她撐場面,我這才把你的裙子和銀鐲子借給她用用。”

反應過來的江曼雪連忙拉住她的手,歉意地搖頭。

“南月,是我忘記跟你說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畢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字一句,像是巨石,將她的真心踐踏個粉碎。

霍祈年明明知道她有多珍惜這條裙子和這對銀鐲,可卻還是將它們給了江曼雪。

而江曼雪早就背叛了她,卻仍然宣稱是她最好的朋友。

真是荒唐至極!

她扯了扯脣,臉上沒甚麼表情:“既然是我的東西,現在就脫下來還給我吧。”

江曼雪笑容一僵,尷尬地要去解衣釦:“南月,對不起,我現在脫......”

第二粒釦子還未解開,霍祈年就將從不離身的大衣披在江曼雪身上。

“南月,你這不是存心給曼雪難堪嗎?萬一有人看到了,曼雪的名聲不就毀了!”

許南月喉嚨一哽,剛想說些甚麼小宇卻衝過來狠狠咬了她一口。

“壞女人,不許欺負我媽媽。”

這一刻,許南月真正體會到了心如刀絞的感覺。

小宇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可他眼底心底卻只有江曼雪一個媽媽。

“小宇,其實我纔是......”

話還沒說完,江曼雪就捂着頭喊起頭暈,頓時吸引了小宇的注意。

看着霍祈年和小宇守在江曼雪身邊噓寒問暖的樣子,許南月掌心痛得更加厲害。

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兒子,卻都在關心着另一個女人。

而她就這麼淪爲了背景板!

她再也看不下去這一幕,轉身回房擦拭傷口。

喫痛間,霍祈年將一粒大白兔奶糖遞了過來,聲音透着一絲複雜。

“南月,你別和小宇一般見識,他維護他媽媽也沒錯,至於你一貫怕痛,喫點糖緩緩。”

看着熟悉的包裝紙,許南月眼前一陣恍惚。

過去她打針怕疼時,霍祈年總是會掏出糖哄她。

面對同事的調侃,他也絲毫不尷尬:“只要南月開心,我就算每天帶一罐子糖都行。”

明明糖還是從前的味道,可是許南月卻覺得澀得厲害。

她攥緊了糖紙,沒再說話。

晚飯時,她在飯桌上再次看見了江曼雪和小宇。

“曼雪剛纔低血糖差點暈倒了,我想着讓她們孤兒寡母喫頓飯再走。”

聽着霍祈年完美到幾乎挑不出錯的解釋,許南月沒說話。

許是察覺到許南月不高興,霍祈年主動爲她夾菜。

可許南月卻笑不出來。

明明飯菜是她最愛的菜,可辛辣的口味卻和她常喫的清淡味道天差地別。

看着江曼雪喫的津津有味的模樣,許南月只覺得如鯁在喉。

怔愣間,小宇一個調皮打翻了熱湯。

滾燙汁水落下的瞬間,許南月左手頓時紅腫起來。

“南月!”

霍祈年下意識想來查看她的傷勢,可江曼雪卻捂着濺落到幾滴湯水的手背喊起痛來。

猶豫了幾秒後,霍祈年抱起江曼雪就往醫院衝。

“南月,你等等,我把曼雪送去醫院就回來接你。”

看着霍祈年遠去的身影,許南月痛得說不出話。

明明她的傷勢比江曼雪重得多,可他卻還是選擇先送江曼雪去醫院。

霍祈年,你的心竟然偏到如此!

強忍着落淚的衝動,許南月艱難地來到醫院包紮室。

剛要進去,簾子後面忽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曼雪,你懷孕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