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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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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一等丫鬟,被少爺一把拉上榻

“少爺回府了,玉綃姑娘先去沐浴更衣,一會便會有人接你去少爺廂房。”

“今兒是姑娘開臉的好日子,祝姑娘一夜有嗣,富貴榮華!”

江府的夜浸着檐下梔子的淡香,蘇漁作爲江府少爺江千鶴房裏的一等丫鬟,按規矩給江夫人選給江千鶴開身的通房傳話。

她聲音清軟,話兒熨帖,玉綃被哄得眉開眼笑,當即摳着荷包塞了二錢銀子過來。

“借姐姐吉言,今後我要得了寵,忘不了你今日的好。”

蘇漁指尖捏着銀錠子,屈膝送她進浴房,笑意得體。

穿來江府七日,她早摸透了這後宅的生存門道。

只要嘴夠甜,腰夠軟,眼明手快,零碎賞錢可比死熬月例都多多了!

只是她心裏清楚,這點浮財都是甜頭,要想攥更多的錢,儘快出府養老,還得有更紮實的依仗纔行。

“蘇漁姑娘,少爺已經回房了,正命人燒水沐浴呢。”

耳房小廝來傳話,蘇漁回神,加緊腳步往回趕。

她上輩子是打工牛馬,沒曾想一下穿越了,還穿成了江府的一等丫鬟。

穿越七天,她還未見過那位正兒八經的主子。

房內的熱水早已備妥,按規矩該一等丫鬟近身伺候。

蘇漁掀簾進浴房時,浴房水汽氤氳,熱浪裹着淡酒氣撲面而來。

江千鶴背對着她浸在木桶裏,肩背線條繃得利落挺拔,肩胛骨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張藏着力道的弓弦。

水珠順着肌理滾落,劃過肩側一道淺淡的舊疤,估摸着是常年習武留下的印記,非但不糙,反倒給這清貴身子添了點凌厲的煙火氣。

哪怕浸在熱水裏,周身也散着股斂而不發的冷意,混着酒氣,像淬了酒的寒刃。

蘇漁垂着眼,放輕腳步繞到他身後,帕子搭在腕間,動作輕緩地替他擦拭後背。

她感受着掌下富含雄性荷爾蒙的堅實肌肉,心下嘖嘖。

不說別的,這身材還真不錯,哪怕她在現代刷了不少短視頻,也鮮少有博主能夠媲美的。

她眼裏直冒黃光,吞着口水怕被人看出,輕咳一聲,想起自己的職責,溫聲開口:“少爺,夫人前些日子給您挑了四位通房,叮囑說您不得推辭,是時候要爲江家延續血脈做準備了,一會便有姑娘過來伺候了。”

蘇漁已經摸透了江府一些情況,江府二老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兒子,本就子嗣單薄,偏偏江千鶴一心撲在公務上。

旁的公子十四五歲,屋裏的通房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從前江千鶴埋頭科舉,推了一批又一批。

如今眼看十八歲,夫人等不得了,該開身子了。

但這話,當孃的不好親口跟兒子說,只能借蘇漁的嘴。

江千鶴沒回頭,只喉間溢出一聲低問,嗓音裹着水汽,沉啞得像砂紙輕擦過耳尖:“通房?”

他嗓音有些低,浴桶氤氳的水霧將整張臉都籠罩得有些霧濛濛的,整個人如美神降臨。

大理寺剛結了一樁大案,慶功宴上同僚灌了他不少酒,這會兒還昏昏沉沉的。

蘇漁也看出他有些醉了,“是的,夫人親自挑選的,今晚是玉綃姑娘,她稍後便過來伺候。”

江千鶴醉眼惺忪,在房裏一片熱氣蒸騰下,只看得見蘇漁脣瓣一張一合,沒塗口脂,卻殷紅如花瓣。

他緩緩轉過身。

這一直伺候他的那個一等丫鬟蘇漁?

興許是水霧蒙着眉眼,江千鶴總感覺眼前人跟記憶中總低着頭,寡淡木訥的蘇漁出入很大。

江千鶴雙眼睛黑沉沉的,醉意浮在表層,底下卻清明得很,直直落在她臉上。

目光從她的眉梢滑到脣瓣,停了許久。

蘇漁察覺到不對勁,捏着帕子的手微微發緊。

“你是蘇漁?”

江千鶴似乎醉得厲害,盯着她又問了一次,聲音沉啞,蘇漁聽得不對勁,有種被人看穿靈魂的感覺。

她扯出得體的笑,“少爺當真醉了,奴婢讓人煮碗醒酒湯過來,再讓玉綃姑娘過來伺候?”

江千鶴依舊看着她。

第一次覺得蘇漁生得好。

往日裏她總垂着眼恭謹,今日浴房熱氣燻着,臉頰泛着薄紅,眼珠子轉得很巧,看着極有鮮活氣。

江千鶴看着看着,下意識抬起手,指尖擦過她的下脣。

很輕的一下,像落雪擦過皮膚,卻燙得人心尖發顫。

蘇漁整個人僵住了。

救命,她只是個打工的。

牛馬職業道德第一條,就絕不跟老闆搞曖昧!

江千鶴自己也頓了頓,像是沒料到會做出這個動作,指尖停在半空,醉意濛濛的眼裏閃過一絲極淡的恍惚。

江千鶴今日喝得可是不少,說了沒兩句就暈乎乎的。

他鬆開手,站了起來。

蘇漁眼疾手快,迅速替他擦身子。

剛纔的曖昧氛圍一掃而空。

蘇漁刻意撇開臉,江千鶴穿好寢衣。

她扶着他往牀榻上走,江千鶴腳步有些虛浮。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蘇漁知曉是通傳小廝過來了,玉綃也準備好,就等江千鶴點頭了。

打工人最忌越級做事,蘇漁趁機問:“少爺,玉綃姑娘等着了,可要叫人過來伺候?”

聽到這個名字,江千鶴頭暈目眩的感覺還沒褪去,他穩了穩身形,強撐着頭疼問:“誰?”

“玉綃姑娘。”

“做甚麼?”

“伺候您就寢。”

“你?”

“玉綃姑娘!”

蘇漁初時還老實回答,最後舌頭都快轉筋了。

......真是醉了,話聽不明白了。

“少爺,奴婢這就去叫玉綃姑娘過來。”

她剛要抽手,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道不算重,卻帶着股猝不及防的執拗,指尖滾燙,牢牢扣在她腕間的軟肉上。

“少爺?”蘇漁掙了一下。

江千鶴半睜着眼,長睫垂着,掩去眸底翻湧的醉意。

好軟的聲音。

他真的醉了,她聲調跟往日居然也不一樣了。

跟帶鉤子似的。

視線朦朦朧朧落在她臉上,最後定在那張脣上,天生的緋色,方纔說話時一張一合,像檐下垂着的山茶花苞,軟潤得很。

他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呼吸漸漸沉了。

從前只當她是院裏妥帖的大丫鬟,眉眼生得好,卻從無旁的心思。

可今夜酒意上頭,鼻尖縈繞着她身上淡淡的皁角香,混着點熬藥時沾的藥草氣,乾淨得要命,偏生勾得人喉嚨發緊。

“不用別人。”

他聲音很低,啞得厲害,像石子碾過沙地。

蘇漁瞳孔微怔,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稍一收力,她便往前踉蹌了半步,跌坐在牀榻上。

下一秒,他傾身過來,手臂虛虛環在她腰側,沒真的壓上來,大半重量都撐在她身側的牀板上。

酒氣混着沉水香撲面而來,灼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蘇漁下意識繃緊了肩背,她收了玉綃的錢,現在自己被江千鶴壓着算怎麼回事?

可對方滾燙的呼吸落在皮膚上,引得震震顫慄,她正要推拒,下頜忽然被輕輕抬了起來。

江千鶴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脣上,頓了許久。

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剋制。

下一瞬,他低頭,脣瓣先輕輕蹭過她的脣角。

很輕的一下,帶着酒的微熱。

蘇漁呼吸一滯。

他沒立刻深入,只貼着她的脣瓣,試探似的輕輕碾磨。

柔軟的觸感混着淡酒氣,纏得人指尖發麻。

蘇漁要瘋了,她只是傳話的啊,這趟渾水本不該沾到她身上啊。

她剛要偏頭錯開半步,腦海裏驟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後宅升職系統已激活。】

【激活任務:首次侍寢,完成可獲得十點技能點。】

【技能點可用於提高屬性,兌換商城物品。】

系統?

她穿越七天,現在跟她說其實有系統?

蘇漁眉尖幾不可察一蹙。

【蘇漁:我纔不侍寢。】

她現在就一個丫鬟,沒打算跟主家公子攪和在一起。

她上輩子見多了正牌夫人暴打小三,小三下場不好的新聞。

況且她小三都算不上,這個時代,丫鬟或者妾,正牌夫人一不高興是可以發賣掉的!

她不要!

後院爭寵哪有攥着實打實的銀錢安穩!

【系統:拒絕任務,宿主需支付十萬違約金,系統將扣除宿主全部資產,今後工資全部用於抵扣負債。】

蘇漁:......

這是強制綁定,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十萬啊,她不答應,就一輩子賺錢還債了?

養老豈不是成了笑話?

那不行。

晃神的間隙,江千鶴的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的衣襟,但並不急切粗魯,甚至頓了頓。

但衣衫還是很快被撥開。

平日裏清冷自持的人,醉意燒穿了分寸,呼吸灼燙地落在她頸側,喉結滾了又滾,只低啞地喚了一聲:“蘇漁。”

燭火被夜風拂得晃了晃,素色帳幔緩緩落下。

窗外月色西沉,屋內春意輾轉,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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