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重生後我讓前夫賠了169萬,婆家全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我老公的工資卡一直攥在婆婆手裏,結婚八年沒往小家拿過一分錢。

家裏的生活開支全靠我,兒子的學費也是我刷信用卡撐下來的。

那年小叔子要在縣城買房,他媽二話不說拿他的工資卡付了八十萬首付。

我問他每個月能不能拿五千回來補貼家用,他當着孩子的面掀了桌子:

“我父母養大我不容易,你要跟他們搶錢?”

後來我熬到癌症晚期,走的那天連朵朵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我的死亡賠償金一分不少進了他的口袋,可他轉頭就給小叔子換了輛新車。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他掀桌發難的那天。

眼前這家人,嘴臉還是那麼貪婪,那麼理直氣壯。

只是這一次,我懶得憤怒,也懶得心寒了。

01

“哐當——”

陶瓷碗砸在瓷磚上的脆響,我猛地睜眼,冰涼的瓷片濺在我腳邊。

顧明哲站在餐桌對面,指着我的鼻子臉漲得通紅,罵聲和記憶裏的聲音重合:

“我父母養大我不容易,你要跟他們搶錢?”

沙發上婆婆王桂香嗑着瓜子,,斜着眼幫腔:

“就是,明哲的錢想給他弟買房哪裏不對?你當大嫂的怎麼這麼小氣?”

七歲的兒子樂樂嚇得縮在椅子上哭,小臉慘白,連哭都不敢出聲。

我低頭看向桌上,還擺着我的信用卡賬單,樂樂的學費......加起來剛好差五千。

日曆上的日期紅得刺眼——2026年5月16號。

正好是我開口問顧明哲要五千家用,被他當衆掀桌的那天。

我重生了。

我默默摸出兜裏的手機,點開錄音鍵揣回口袋。

抬眼看向顧明哲,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所以你結婚八年,月薪三萬的工資卡一直攥在媽手裏,沒往小家拿過一分錢。”

“我問你要五千家用,就是搶你父母的錢?”

顧明哲顯然沒想到我這次沒哭沒鬧,愣了一下反而更橫了:

“是又怎麼樣?我爸媽養我這麼大,花我點錢怎麼了?”

王桂香把瓜子往桌上一摔,吐了口瓜子皮:

“我養他二十多年,他的錢不給我給誰?”

“你嫁過來喫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還好意思要五千,我看你就是亂花冤枉錢。”

顧明哲梗着脖子附和:

“我媽說得對,那錢是我孝敬我媽的,家用本來就該你出,你賺的錢難道不是家裏的?”

顧明浩也在旁邊搭腔,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

“就是啊嫂子,我哥的錢給我買房不是應該的嗎,你別這麼小氣。”

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錄進了手機裏。

我當着他們的麪點開手機銀行,把綁定的房貸、車貸、孩子的學費自動扣費全部關停。

顧明哲皺着眉看我操作,還以爲我是鬧脾氣耍性:

“呵,還學會耍脾氣了?有本事你就別開,我看你到時候逾期上徵信丟人的是誰。”

王桂香也笑着煽風:

“就是,你自己的徵信黑了,可別連累我兒子。”

我沒理他們,起身走到臥室,把孩子和我的證件全部塞進拉桿箱。

順便把我之前藏在衣櫃最裏面顧明哲的工資流水複印件也塞進了包裏。

這是我前世整理東西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我拉着箱子走到客廳,牽過樂樂的手,他的小手冰涼小聲問:

“媽媽,我們去哪呀?”

我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放軟:

“去外婆家,外婆給你買草莓喫。”

顧明哲這才反應過來我是真要走,噌地一下站起來:

“你鬧夠了沒有?大晚上的你要帶孩子去哪?”

王桂香也叉着腰罵:

“你走就走,把我孫子留下!我告訴你,你今天踏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我連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拉開門就走,

關門的瞬間還聽見王桂香在裏面罵:

“慣的她臭毛病,過兩天自己就灰溜溜回來了!”

下樓之後風一吹,樂樂緊緊攥着我的衣角。

我掏出手機,正好看見顧明哲發來的微信:

【你趕緊回來跟媽道歉,別鬧脾氣了,不然咱們就離婚。】

我指尖頓了頓,回了七個字:

【等着收法院傳票。】

然後直接把顧明哲和王桂香的微信、電話全部拉黑。

點開通訊錄給我律師閨蜜蘇晴打了個電話,那邊剛接起來我就開門見山:

“晴晴,幫我準備起訴,我要追回顧明哲這八年的工資,證據明天整理好給你送過去。”

蘇晴愣了兩秒,立刻反應過來:

“行,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找你,你早該收拾這羣吸血鬼了。”

“不用,我打車回我媽家,明天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我叫了輛網約車,抱孩子坐上去。

我把樂樂抱緊了點,他趴在我懷裏小聲說:

“媽媽,剛纔爸爸好凶,我怕。”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前世我死的時候,他被王桂香扔在鄉下,連我最後一面都沒見着。

後來顧明哲再婚,後媽嫌他是累贅,把他送去寄宿學校。

冬天連厚棉襖都沒有,凍得滿手凍瘡。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他受半分委屈。

手機叮的一聲彈出一條短信,我點開看,是銀行發來的逾期提醒:

【您尾號3472的房貸卡本期應還6200元,已逾期1天,請儘快還款。】

這張卡是我們當初辦房貸的共同還款卡。

之前一直是我在往裏打錢,今天我解綁了自己的卡。

我看着短信笑了笑,直接把號碼拉黑。

前世我爲了保住顧明哲的徵信,拆東牆補西牆。

最後累死累活熬到癌症,連治病的錢都沒有。

現在該輪到他嚐嚐焦頭爛額的滋味了。

車停在我媽家小區門口,我媽就披着外套在樓下等我。

看見我們立刻走過來接過我手裏的拉桿箱,眼圈瞬間紅了:

“走,回家,媽給你留了熱湯。”

我點點頭,牽着孩子跟着我媽往樓上走,樂樂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

我抬頭看向樓上亮着的燈光,心裏第一次踏實下來。

憤怒有甚麼用?心寒又有甚麼用?

這一次,我要他們欠我的,連本帶利,全都還回來。

02

我媽熬的紅棗銀耳湯暖得人胃裏發沉,樂樂抱着碗連喝了兩大碗。

我爸坐在沙發上抽了根菸,臉黑得能滴出墨:

“顧明哲這王八羔子,明天我就找他算賬去,敢欺負我女兒,我拆了他家的門。”

我給他倒了杯熱茶,語氣平靜:

“爸,不用你去鬧,我已經聯繫了蘇晴起訴,走法律程序把錢要回來就行。”

我媽擦了擦眼角的淚,給我塞了張銀行卡:

“這裏面有二十萬,你先拿着用,咱們不怕他們,大不了爸媽養你和孩子。”

我握着溫熱的銀行卡,鼻尖有點發酸。

前世我爲了所謂的面子,受了委屈從來不敢跟爸媽說。

最後連死都沒讓他們見上最後一面。

當晚我把兩個孩子哄睡,整理了所有的證據,整理成文件夾發給了蘇晴。

蘇晴秒回了個ok的表情:

【放心,這官司穩贏,我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我關了手機,躺在柔軟的被窩裏,身邊是孩子平穩的呼吸聲。

第二天早上我剛把孩子收拾好,門就被拍得咚咚響,門外傳來王桂香大嗓門的喊聲:

“林微!你給我開門!躲在孃家算甚麼本事!”

我媽氣得就要去開門罵她,我攔住她,走過去直接拉開了門。

王桂香看見我開門直接就往裏面衝,拍着桌子就開始撒潑:

“鬧夠了沒有?啊?”

“我告訴你,趕緊跟我回去把房貸車貸繳了。”

“你弟的房子馬上要裝修,你出十萬,當大嫂的幫襯小叔子是應該的!”

她嗓門大,故意喊得整層樓都能聽見,對門的鄰居聽見動靜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王桂香見狀哭得更大聲了,坐在地上拍大腿: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這兒媳不孝啊,挑唆我跟我兒子的關係。”

“帶着孩子躲在孃家不回去,還要逼死我們老兩口啊!”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就要上去跟她理論。

我拉住我媽,轉身進屋把早就打印好的流水單拿出來。

“啪”地一聲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語氣淡得很:

“哭夠了就起來算算賬,算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回去。”

王桂香被我噎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指着流水單一條一條唸了起來:

“結婚八年,房貸每月六千......全是我出的。”

我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靜:

“這些錢我沒跟你要過,現在你還讓我出十萬給顧明浩裝房子,我欠你們家的?”

看熱鬧的鄰居聽完都議論紛紛:

“我的天,這婆婆也太過分了,兒子工資一分不往家拿,全靠兒媳養家。”

“就是,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媳我都偷着樂,還作甚麼啊?”

王桂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

“你嫁進我們家,養家不是應該的?我兒子的錢他想給誰花就給誰花!”

“哦,對了,”我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補充了一句,

“去年十一月,你拿顧明哲的工資卡轉了十二萬給顧明浩還賭債。”

“你要是再鬧,我就把這件事貼在你們村委會。”

王桂香的臉瞬間白了。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過來搶我手機:

“你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轉錢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掏出手機點開110的撥號界面,抬眼看她:

“你再動一下,我就一起發給顧明哲的單位,”

王桂香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她最在乎的就是顧明哲那個工作。

顧明哲的工作丟了,她以後還怎麼吸大兒子的血?

她看了看周圍議論紛紛的鄰居,臉上掛不住,走到門口還不忘放狠話:

“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叫顧明哲跟你離婚!”

說完“砰”地一聲摔門而去。

03

我關上門,我媽還氣得不行:

“這老太婆也太不要臉了,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笑了笑,把流水單收起來:

“沒事,她蹦躂不了幾天了。”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顧明哲慌得發抖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林微!你到底把自動扣費開了沒有?”

“銀行剛纔給我打電話了,說房貸再不還就要上門收房子了!”

“還有樂樂學校的老師也給我打電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裏滿是慌亂,跟昨天掀桌子罵我的囂張樣子判若兩人。

我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着茶几:

“你甚麼時候你把八年的家用補上,甚麼時候再談繳費的事。”

“我媽說你要起訴我?”顧明哲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我爸媽養我這麼大,我給點錢怎麼了?你至於要鬧到法院去?”

“那是你媽,不是我媽,”我淡淡道,

“你要是不想把家用補上,咱們就法院見。”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了。

我剛掛了電話,蘇晴的微信就來了,她幫我申請的財產保全裁定書已經下來了。

王桂香和顧明浩的銀行賬戶全部被凍結了。

我看着截圖笑了笑。

至於顧明哲現在是不是急得跳腳,王桂香是不是在哭天搶地。

跟我有甚麼關係呢?

第二天我拎着一整袋證據去找張靜。

她翻完流水和錄音,氣得把鼠標往桌上一砸:

“操,這家人是吸血鬼投胎吧?你放心,這官司我給你擬最嚴的律師函。”

律師函當天就寄出去了,一份寄去顧明哲公司人事部,一份寄去婆婆家。

我特意選了EMS到付,必須本人簽字才能收,想藏都藏不住。

下午三點多,我媽火急火燎給我打視頻:

“微微你快回來!顧明哲拎着一堆東西堵在單元樓門口,你爸拿着掃把要趕他走!”

我趕回去的時候,老遠就看見顧明哲蹲在單元門臺階上。

頭髮亂得像雞窩,腳邊扔着被我爸掃出來的燕窩、保健品,包裝盒爛了。

黃澄澄的燕窩撒了一地,沾了滿是灰。

看見我過來,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撲過來就要拉我的手。

我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他眼眶通紅,聲音都在抖:

“微微,我錯了,你把律師函撤了行不行?”

“我們領導今天找我談話了,說要是真鬧上法院,就直接開除我啊!”

我冷笑一聲,把打印好的76萬家用水單“啪”地甩在他胸口:

“想讓我撤訴也行,先把欠我的錢還了。”

我指着上面的數字,一筆一筆給他算得清清楚楚:

“結婚八年,房貸,樂樂的學費、醫藥費......生活費26萬,加起來76萬。”

“全是我一個人付的,按法律你要承擔一半,38萬。”

“再加你偷偷轉給你媽給顧明浩買房的80萬里,現在轉我賬上,我立刻撤律師函。”

他拿着流水翻得手都在抖,一頁頁翻到最後。

臉白得像剛從冰窖裏撈出來的,還硬撐着嘴狡辯:

“那、那錢是我給我媽的贍養費!你憑甚麼要回去?”

我就等他這句話。

我往前一步,目光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他臉上:

“贍養費?顧明哲,你摸着良心說,這八年你往家裏拿過一分錢嗎?”

“你工資全給你媽、給你弟買房買車,我一個人養家養孩子,刷信用卡撐到快撐不住。”

“你心裏從來沒有這個家,沒有我,沒有樂樂!”

“你所謂的孝順,就是吸我的血、榨乾我的命去填你弟的窟窿!”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腳都在發抖。

我冷笑一聲,撿起掉在地上的流水單: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要麼還錢撤訴,要麼咱們法庭上見,讓所有親戚鄰居都看看,你這個孝子是怎麼當的。”

顧明哲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