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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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逼？

被送去管教的第一年，我逃出去三次。

每次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求他接我回來，第二天卻驚恐發現，又被送回了那座喫人的魔窟。

他說：“乖，只是去學規矩，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於是那些人更加放肆，電擊、針扎、水淹、土埋，只要沒有明顯外傷，都是“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所以後來我不逃，不奢望，也不反抗，成了空有媽媽桑頭銜，實則連狗都不如的傀儡。

靜靜聽他訓完，我乖巧點頭，臉上從未出現任何痛苦表情，應澤凱卻沉默了。

他盯着我去洗手間的背影，目光復雜。

“有沒有覺得蘇煙變了。”

黛西生怕他看出甚麼，緊張地捏緊衣角。

“變很正常啊，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動不動就大吵大鬧，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攪得家宅不寧。”

她是變得懂事、聽話也更善解人意，可總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

我洗去滿身臭味，溫順地跪在牀前，薄紗輕動，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再不是以前他口中不懂風情的木頭。

推開門的第一眼，應澤凱呼吸一窒，目光牢牢黏在我身上，顯然很喜歡被調教的結果。

第二眼，他依舊沉浸在我改變各種姿勢的幸福中。

第三眼，他開始意識到不對。

我的動作越來越瘋狂，爲了哄他開心，差點在激情下勒死自己。

他驚魂未定，一身冷汗沒褪，我竟早早調整好狀態，客客氣氣將黛西請進來，熟練地在牀上擺出誘人的動作。

“你幹嘛？”

應澤凱的聲調都變了，臉臭得能凍死人，隨手扯過牀單蓋在我身上。

“包月，一起上，不是白天就談好的價錢嗎？”

我語氣隨意，像在討論菜市場的大白菜，應澤凱卻急了。

“要你學少奶奶的規矩，你學的都是些甚麼？”

他怒氣衝衝地將快脫完衣服的黛西趕出去，冷着臉背對着我睡下。

我盯着他留出大半個牀的空間，沒有動，因爲沒有指令。

媽媽說過，牀是留給主人的，我這種低賤的雜碎只配跪在地上伺候。

一開始我心高氣傲，不把這些話放在眼裏。

可後來，他們夾斷了我爬上牀用的十根手指，寒冬臘月的天沒人醫治，我像快被遺棄的抹布，在黑暗中一點點潰爛、生蛆，露出森森白骨。

第二天應澤凱起牀，看見在地板跪了一夜的我，氣得繃緊臉。

“蘇煙，你存心跟我作對是嗎？”

我囁嚅着脣，瑟瑟發抖。

“不是的主人，您沒有下命令，蘇媽媽不敢睡。”

剛纔的怒意因爲這聲疏離的主人和怪異的自稱散了大半，他抬手想扶我起來。

我卻想起被罰的痛苦，下意識雙手抱頭迅速往後躲，二話不說砰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打我，求求了......”

打？應澤凱臉色驟變，想起昨晚小心翼翼的討好，想接我時我嫺熟地脫下衣服，想起我今天無論遇到甚麼，我都始終端莊得體的笑，寒意順着脊椎往上竄。

是了是了，現在的我聽話得可怕，哪裏像個正常人，分明就是一具只會執行命令的活死人！

“跟我走！”

他拉着我S到天上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