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真千金被奪狀元命,我攜沈家殺穿豪門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我和蘇晚是孤兒院相依爲命的姐妹,她做夢都想有個家。

一年前,她美夢成真,豪門蘇家找回她,她成了蘇家真千金。

可我聽說蘇家還有個假千金,隱隱擔心。

她卻笑我瞎想:

“爸媽特溫柔,假千金姐姐對我也好,一切都像做夢。”

看她眼裏的光,我把話嚥了回去。

直到那天,我簽完幾十億的合同,準備去祝賀她高考出分。

一個熟悉的身影倒在門口,攥着半張723分的成績單,泣不成聲。

1

渾身血液往腦門直衝,頂的我眼眶發酸。

懷裏的蘇晚縮成一團,身上全是髒污。

眼底死灰一片。

她是我流落到孤兒院後,最好的朋友。

曾經把唯一的饅頭分我一半,永遠護着我。

一年前她被豪門蘇家認回,我真心替她高興,以爲她終於熬出頭。

沒想到,再見到她時她卻變成了這副摸樣。

我心裏怒火翻湧,小心翼翼扶着蘇晚。

一碰就能摸到她身上的傷,肋骨斷了好幾根。

蘇晚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梔梔......我爸正在瑞庭酒店,給蘇柔辦升學宴......”

“他換了我跟蘇柔的高考成績,說我纔是冒牌貨,是個想攀高枝的精神病......”

“還找人教訓了我一頓,讓我閉嘴......”

我點開手機新聞,頭條格外刺眼:

蘇振邦豪辦千萬升學宴,爲愛女蘇柔慶金榜題名。

照片上,蘇柔穿高定禮服,風光無限。

好,好得很。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特助:

“調兩百安保,五分鐘到沈家門口。”

“是,大小姐。”

第二個打給律師團:

“所有人十分鐘內過來,準備打官司,牢底坐穿那種。”

第三個我直接吩咐林叔:

“讓教育局王副局長十分鐘滾過來,遲到一秒,後果自負。”

林叔連連點頭,飛也似的跑去傳話。

我脫下外套蓋在蘇晚身上,無意間看到她手腕有個龍頭紋身烙印。

這是城西龍哥的人專屬的標記,一個靠着給富人處理髒活起家的地頭蛇。

蘇家,竟然還和黑道有勾結。

S意瞬間更冷。

不到五分鐘,兩百名黑衣安保出現在會所門口。

整齊劃一地撐開黑傘,將我和蘇晚與外界徹底隔絕。

緊接着,陳律師帶着十幾人的精英律師團也抵達了。

最後,一輛黑色奧迪慌不擇路地停在路邊。

滿頭大汗的王副局長跑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時,腿肚子都在發抖。

“您找我?”

我沒有理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晚打橫抱起。

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車隊,身後是兩百名安保和律師團。

臨上車前,我回過頭,目光掃過抖如篩糠的王副局長。

“跟上,蘇家的升學宴,你也該去道個賀。”

我低頭,看着懷中力竭昏睡過去的蘇晚,輕輕撫開她額前被冷汗浸溼的亂髮,語氣冷沉。

“放心,你被偷走的人生,姐一根不少,全給你搶回來。”

蘇振邦,蘇柔,還有那個敢動她的龍哥。

你們最好祈禱,待會見到我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

2

車隊直奔瑞庭酒店。

蘇晚就躺在我的腿上,呼吸微弱但平穩。

隨行的私人醫生已經爲她做了緊急處理,暫時穩住了傷勢。

副駕的林叔捧着加密電腦,陳律師團隊隨車待命。

收了好處辦事的王副局長,也已被安保控制在車尾車裏。

車廂內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偶爾翻動文件的輕微聲響。

“林叔,三件事,十分鐘內辦好。”

“調高考成績後臺操作日誌,蘇振邦與王副局長所有關聯銀行流水以及蘇柔高中三年全部成績單。”

“是,大小姐。”

林叔指尖飛速操作。

很快,第一份文件傳了過來。

高考系統後臺記錄清晰顯示:

成績公佈當晚,王副局長內部賬號,直接互換了蘇晚723分和蘇柔327分的高考成績。

時間精確到秒,無從抵賴。

五分鐘後,第二份證據也到了。

一張清晰的銀行轉賬記錄。

高考前一週,蘇振邦公司三百萬資金幾經中轉,最終匯入王副局長妻子理財賬戶,行賄受賄,記錄白紙黑字。

最後,是蘇柔那堪稱災難的成績單。

從高一到高三,幾十次考試,她的分數穩定地在三百分上下徘徊,最好的一次,也不過是靠着作弊蒙到了三百八。

我將平板電腦轉向一直沉默的陳律師。

他只掃了一眼,便給出了結論:

“證據鏈閉環完整足以定罪,他們,翻不了盤。”

我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懷裏的蘇晚身上。

我想起蘇晚昏迷前說的話:

她的清華錄取通知書,被蘇柔搶走鎖進了蘇家保險櫃。很好。

人證、物證、罪名,現在全都齊了。

車隊在瑞庭酒店門口緩緩停下。

巨大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着“熱烈祝賀蘇柔同學榮膺省狀元,考入清華大學”的大字。

無數的記者和商界名流正端着香檳,在門口談笑風生。

我看着屏幕上蘇柔那張志得意滿的臉,又低頭看了看懷裏被偷走了一切的蘇晚。

將所有證據文件打包,發送到林特助的手機上。

“林叔,把這些證據,全部彩印裝訂好。”

我頓了頓,抬眼看向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大門。

“今晚的升學宴,我親自把這份賀禮,甩在他們所有人的臉上。”

3

宴會廳大門被安保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聲巨響,瞬間壓過場內所有歡聲笑語。

宴會廳瞬間死寂,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我抱着陷入昏迷的蘇晚,踏上了那條本該屬於她的紅毯。

身後百名黑衣安保立刻湧入,封死所有出口,將整個宴會廳徹底圍死。

蘇振邦正舉着酒杯,滿面紅光地吹噓着自己教女有方。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們是甚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保安呢!”

一旁的蘇柔,在看清我懷裏的身影時,臉上閃過一絲恐慌。

“爸爸,我......我不認識他們......我好害怕。”

“別怕,柔兒。”

“不管你是誰,立刻帶着這個瘋子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話音剛落,十幾個守在四周的蘇家保鏢立刻圍了上來,試圖將我驅離。

我眼皮都沒抬。

林特助上前只說了一個字。

“清。”

下一秒,我身後的安保動了。

幾秒脆響過後,所有蘇家保鏢盡數被放倒在地,哀嚎不起,全場賓客倒吸冷氣。

蘇振邦的臉色,終於從憤怒變成了驚疑不定。

我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抱着蘇晚徑直走到臺下,抬起頭看着他。

“蘇總,好大的排場。”

我將打印出來的證據,一份一份地摔在鋪着白色桌布的香檳塔上。

“723分,換了327分。”

“三百萬,買了王副局長的一次後臺操作。蘇總這筆買賣,做得真是划算啊。”

蘇振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蘇柔在聽到“723分”這個數字時,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女兒蘇柔就是省狀元!你再敢污衊,我立刻報警抓你!”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報警?”

“好啊,正好讓警察來看看,你蘇家地下室裏,到底還藏着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蘇振邦心理防線徹底崩碎,索性破罐破摔。

“沒錯,是我做的,那又怎樣?”

他指着蘇晚,對着全場賓客大聲道:

“她蘇晚,是我蘇振邦的親生女兒!我讓她把成績給我養女又怎麼了?”

“她這條命都是我給的,用她的成績給柔兒鋪路,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用處!”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蘇柔見狀,也徹底撕下了僞裝。

她走到蘇晚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裏滿是惡毒的快意。

她故意拿起一張蘇晚當年獲得奧賽金獎的模擬成績單複印件,當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兩半。

“憑她,也配跟我搶?”

我胸中的S意,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蘇振邦瘋狂地咆哮着。

“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然而,沒有一個安保敢動。

我將蘇晚交給身後的私人醫生,抬腳徑直走上舞臺。

在蘇振邦驚恐的注視下,我抬手一記清脆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你也配當父親?”

全場死寂。

蘇振邦捂着火辣辣的臉,眼底充血。

指着我的鼻子,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充滿怨毒。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管我蘇家的事?”

“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4

蘇振邦歇斯底里的嘶吼剛落下,二樓走廊瞬間響起密集沉重的腳步聲。

賓客慌忙抬頭,幾十名紋身壯漢拎着鋼管砍D步步下樓。

爲首刀疤光頭,正是城西黑道頭目龍哥,蘇振邦壓箱底的最後底牌。

蘇振邦指着我,面目猙獰地命令道。

“龍哥,給我把這個小丫頭片子和那個賤種的腿打斷,扔到江裏去!”

龍哥叼着煙,一步步走下樓梯。

幾十個打手在他身後散開,將整個舞臺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然後獰笑着問道:

“那條在地下室裏養的小狗呢?被你藏起來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想要拍我的臉。

“我上次給她烙下的印記,還沒消吧?你想再替她嚐嚐?”

“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的反應似乎激怒了他。

龍哥獰笑着,猛地伸手就朝我的衣領抓來!

“小丫頭片子,還挺橫?”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我,身側的林特助驟然上前。

精準扣死龍哥手腕,只聽一聲骨響,龍哥臉色煞白,疼得直冒冷汗。

“放開龍哥!”

龍哥身後幾十個打手見狀,怒吼着舉起鋼管就要衝上來。

而我身後那兩百名安保人員也瞬間踏前一步。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退下。”

我頭也未回,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林特助立刻鬆手退後,安保全員原地待命。

龍哥捂着手腕,只當我是示弱,愈發囂張地湊近,滿嘴煙臭。

“怕了?就算今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立刻給我跪下!”

他一揮手,兩名壯漢小弟上,前伸手要來按我的肩膀,想強行讓我跪下。

蘇振邦見狀,更是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

“聽見沒有?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

“跪下來給柔兒道歉,我或許還能讓你完整地走出這個門!”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然而,我只是靜靜地看着龍哥,眼神裏沒有一絲恐懼。

當着全場賓客的面,從容掏出手機。

龍哥見我竟然無視他,頓時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還敢玩手機?給我拿過來!”

他一邊伸手要奪我手機,一邊揚手狠狠朝我臉上扇來。

我隨手抓起桌上高腳杯,乾脆利落砸在他頭上。

趁他愣神間隙,我當即撥通號碼,直接按下免提。

電話一秒接通,我淡淡開口:

“豹哥,城西的龍哥,是你的人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他惹到沈小姐您了?”

龍哥清楚的聽出了電話那頭是誰的聲音。

“他想讓我跪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是一聲壓抑着怒火的咆哮:

“草,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到底知不知道您是誰!”

幾乎就在同時,龍哥口袋裏的手機,開始瘋了似的震動。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