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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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好,請您不要試圖掙扎,您的雙腿已經被鐵籤穿透,這是爲了把您固定在這把椅子上。
請您安靜一些,接下來我會詳細地爲您介紹遊戲規則。
第一幕•甜蜜的母愛
看到您前面的玻璃箱了嗎,沒錯,裏面的嬰兒正是您的孩子。
我相信您一定也注意到玻璃箱上面懸着的那柄長劍了,傳說這柄劍是當初暴君薛西斯切割奴隸頭顱所用,我們花了不少錢纔得到它。
不過這不重要,您需要知道的是,遊戲開始計時一個小時後,這柄劍就會落下,穿透您孩子的身體。
女士,請您不要哭,請您安靜一些,請允許我把規則說清楚。
您當然可以拯救您的孩子。
看到您面前的火爐了嗎,右手邊的拉桿可以控制風箱,左手邊我們已經爲您準備了充足的橡木乾柴。
您需要在這一個小時內,儘可能讓爐子裏的溫度高一些,因爲爐子中間連接着一根鐵籤,而鐵籤延伸出來的盡頭則綁着一根橡膠繩。
只要您能把這根鐵籤燒到足夠高的溫度,從而把橡膠繩燙斷,那麼控制長劍的機關就會失效,您的孩子也就安全了。
很簡單的規則,對吧?
那麼接下來我要提醒您,這個火爐的作用不僅僅是燒紅一根鐵籤那麼簡單,請您抬頭看一看,對,就在您的正上方。
沒錯,就是您頭頂上這口大鍋,鍋裏只有水和過量的砂糖,爐子在煅燒鐵籤的同時,其餘的熱量則會將鍋裏的水燒沸,直至將鍋裏的糖水燒成滾燙的糖漿。
在鍋的正上方,則有一塊我們特製的傾斜玻璃板,鍋中燒出的熱氣蒸發,碰到玻璃板會冷凝成水珠,而水珠則又會順着玻璃板上的斜槽滑到收集容器當中。
當容器中的水達到一定的重量,整口鍋就會翻轉,滾燙的糖漿就會澆透您的身體。
以上就是全部規則了,簡單來說,如果想讓您的孩子活下去,就請努力地燒面前的火爐吧。
三分鐘後,遊戲就會開始計時,而直播間裏的觀衆們,則可以在這三分鐘內下注,您覺得,玻璃箱裏的孩子,能不能活下去呢?
第二幕•糖人
三天前,本市南郊一家福利院門口出現了一個棄嬰,在棄嬰的襁褓中,護工找到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記着一處地址,護工本以爲是拋棄孩子的父母在那裏留下了孩子的東西。
可是當兩名護工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南郊一間廢棄廠房裏時,卻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偌大個廠房內空無一物,只有最中間端坐着一具裸體女屍。
女屍全身都被一層亮晶晶的硬塊覆蓋着,而透過焦黃色的硬塊,能看到女屍那扭曲的五官,以及被燙得赤紅潰爛的皮膚。
「是糖霜。」
會議室裏,何警官看着手裏的文件夾,不禁皺緊了眉頭。
「糖霜?」
林隊扭頭問道。
「沒錯,就是糖葫蘆上裹着的那種糖霜。」說着何警官將文件夾遞了過去。
「所以說,兇手是在做糖人?」林隊翻看着文件繼續問道,「死者身份確定了嗎?」
何警官點了點頭,翻開了另一本文件:「死者名叫肖詩詩,今年二十二歲,一個星期前離奇消失了,一起消失的還有她剛剛一歲的孩子。」
「孩子父親是誰?」林隊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肖詩詩屬於未婚孕產,自己打工撫養孩子,我們還在排查死者的人際網絡。」
「嘶,真變態啊,用糖漿把人活活燙死,這得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坐在一旁的丁隊看着手中的照片,身子往後一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目前我們遇到的難點,根據排查情況來看,肖詩詩的人際關係非常簡單,更沒有特別嚴重的結仇情況,但是......」
話說到此,何警官卻突然噤了聲。
「但是甚麼?」
丁隊追問道。
「但是我們還查到了一點,肖詩詩曾經在本市一個涉黑組織借過一筆三十萬的貸款,可是在案發前,她卻突然把這筆錢全都還清了,我們已經傳喚了該組織的一個頭目,此人綽號虎哥,不是很配合我們的工作。」
聞言林隊和丁隊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三幕•十指連心
先生您好,請您不要害怕,很抱歉用膠布封住了您的嘴巴。
您只需要聽我說就可以了,請不要亂動,接下來的規則您一定要聽清楚,如果您想活下去的話。
請先看一看您的右手,沒法動彈,或者說沒有知覺對吧,這很正常,因爲我們給您的右臂進行了局部麻醉,麻醉時效大概是四十分鐘左右。
您右手的五根手指被釘入了五根鋼釘,之所以您沒有感到疼痛,就像我剛剛說的,是因爲局部麻醉的緣故。
這五根鋼釘各連接着一根導線,四十分鐘後,導線通電,數百萬伏的高壓電將會直接將您電成一塊焦炭。
您怎麼發抖了?您別害怕,接下來我告訴您該如何求生。
您的左手邊放着一把銼弓,沒錯,就是那個小東西。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內,您要用這把銼弓,將您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鋸斷,將裏面的鋼釘依次插入旁邊的五個小孔裏。
五個小孔連接成功,您面前的這臺打磨機就會啓動。
與打磨機一同啓動的,還有您坐的這把電椅。
別怕別怕,電椅啓動後,有二十分鐘的計時,計時結束電椅纔會通電。
而關閉電椅的開關,則在您左手邊的這個小鐵桶最深處。
這個小鐵桶的孔徑設計的非常巧妙,可以說是爲您量身定做,恰好就是等於您手腕最細處的直徑。
那麼您該如何觸碰到小鐵桶內的電椅開關呢?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您的左手甚至整個左小臂,用您面前的打磨機打磨成足夠的寬度,然後將您打磨好的整個小臂伸進小鐵桶內,按下開關,您就安全了。
流程有一點複雜,但我想您應該已經完全理解了。遊戲過程中,我們會爲您注射足量的腎上腺素,以防您因爲劇痛導致休克或暈厥。
那麼三分鐘後,我們的遊戲便會計時開始,在這三分鐘的時間裏,直播間內的觀衆們可以進行下注,您認爲這位先生,能否求生成功呢?
第四幕•焦炭
深夜十二點鐘,警局審訊室裏,傳出一陣陣S豬般的慘叫聲。
「就你還當老大呢,我這纔剛開始呢。」
說罷,丁隊便將手中的鷹嘴鉗扔在一邊,拿起溼毛巾擦了擦手。
「你肯定有話對我們說,是吧,虎哥?」
林隊坐在虎哥對面的辦公椅上,說起話來臉上沒有沒有任何表情。
「同志,同志,我說,我都說,你們想知道甚麼我都說!」
虎哥此刻已是滿頭大汗,涕淚橫流,那還有往日欺行霸市的混子頭頭風範。
伴隨着虎哥說話,他嘴裏的黏涎摻雜着血絲也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看着腳邊自己那顆焦黃的斷牙,他只覺得全身發冷。
「那你說說,你跟肖詩詩之間的具體情況吧。」
林隊說着翻開了手裏的記錄本,丁隊也坐在了他旁邊的那把椅子上。
虎哥哭喪着臉說道:「我就是貸給肖詩詩一筆錢而已,民間借貸,合法的,絕對合法的。」
「合不合法你自己心裏有數,這事以後我慢慢查你,接着說!」丁隊道。
「同志,真是合法的......」
聞言旁邊的丁隊一瞪眼,嚇得虎哥一縮脖子,只好繼續說道:「她前段時間,突然就把錢全都還了。」
「是她親自還的嗎?」林隊問道。
「不是。」
虎哥搖了搖頭,嘴角摻着血絲的口水都甩得拉絲了。
「你媽的你個狗東西,白天不是說是肖詩詩親自還的錢嗎,耍我們呢?」
丁隊說着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來。
「哎哎哎,同志,大哥,大爹,我沒有耍你們,是幫肖詩詩還錢的人不讓我亂說,我絕對不敢耍你們!」
虎哥見丁隊站起來,嚇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個人是誰,他爲甚麼幫肖詩詩還錢,具體怎麼跟你說的?」
林隊拍了拍丁隊,示意他先坐下。
待丁隊重新坐好,虎哥纔算鬆了口氣。
「那個人是我在外網認識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知道我是誰,還知道我是做甚麼的。
「他問我有沒有那種,收款希望不大的人,他表示他可以替這些人把錢還上,只要我把這些人的信息賣給他就行。
「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肖詩詩,那女的每個月掙那點錢,還利息都不夠,讓她把孩子扔了她又捨不得,讓她乾點來錢快的生意她又不聽,可讓人頭疼了。
「後來那個人還囑咐我,不讓我跟別人說這件事,我起初沒當回事,但是第二天一覺醒來,發現我枕頭旁邊放着一把菜刀,刀刃正對着我,我就明白這個人絕對有點東西,所以我白天才不敢說實話的。」
「等等,你是說,你賣給那個人......一批信息?」林隊突然打斷了虎哥。
虎哥有些懵:「是啊,八九個人的信息吧,怎麼了同志,肖詩詩是不是出事了?」
「把你賣給那個人的名單交上來一份,把你的外網賬號也交上來。」
說完,林隊正想去叫何警官來,讓她查一下虎哥的賬號,看看能不能查到那個神祕買家的信息。
可是下一秒,何警官卻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林隊,倉芬鎮又發現一具屍體,全身燒焦,法醫初步鑑定,是高壓電擊致死!」
第五幕•言而有信
喂,喂,先生您好,請問能聽清楚我的聲音嗎?
請您不要慌張,請不要試圖掙脫將您束縛在椅子上的綁帶,聽清楚我接下來說的話,這對您能否活着離開這裏,至關重要。
你現在所處的這間玻璃房,實際上是一個放大版的蒸籠,遊戲計時開始後,房間裏的溫度會逐漸升高,直到三百度。
而您有六十分鐘的時間,做完我交代給您的事,就能停止房間的加熱。
您一定已經看到您面前的玻璃盒了吧,盒子裏的人頭您也一定已經看到了。
您不需要關心這是誰的人頭,您只需要知道,在這顆人頭裏,我們植入了一根頭髮絲那麼細、兩寸長的銀線。
而您要做的,就是把這根銀線找出來,將它接在您右手邊的兩根電極柱上。請注意,銀線是非常脆弱的,長度也是剛剛好的,請一定不要把那根銀線弄斷。
我們已經爲您準備好了手術刀和鑷子,這將是一場十分精密的手術。
如果我們的調查沒有出錯,您是一位優秀的外科醫生,我想這場手術對您來說應該沒有太大的難度。
但是您肯定也發現了,放置人頭的玻璃盒是鎖住的,我們沒有爲您準備打開盒子的鑰匙。
所以您需要先給自己做一臺手術,取出您自己身上的一塊骨頭,腿骨或肋骨都可以,這一點您比我更專業。
將骨頭放在您左手邊的那臺配鑰機上,我們已經提前設置好了紋路,配出鑰匙,打開盒子,您就可以爲我們展現您精妙的手術技巧了。
等您找出銀線,將線接好,你身上的束腹帶就會解開,但是我不建議您立刻離開座位,因爲您還要進行第三場手術。
畢竟您要離開,就要打開這間玻璃房的房門,而這房門有兩個鎖孔,需要兩把一模一樣的鑰匙同時插入,才能將門打開,很有意思對吧?
我們已經爲您準備了第一把鑰匙,就在第一個鎖孔裏插着。
而您需要從您的身上取下第二塊骨頭,在配鑰機上覆刻出第二把鑰匙纔行。
請您不要嘗試用盒子裏人頭的頭骨,那顆人頭的頭骨我們已經提前處理過了,您一會兒手術的過程中就會發現,裏面的頭骨都是碎開的小塊。
您一生中做過無數臺出色的手術,救了無數的病人。
而今天您想救自己的話,只需要三臺手術就可以了,很簡單吧。
那麼三分鐘後,計時就會開始,房間裏的溫度也會開始升高。
在這三分鐘的時間裏,直播間的觀衆們可以進行下注,這位先生能否完成這三臺手術,救自己逃出生天呢?
第六幕•劫持
「死者叫張斌,也是前些天突然失蹤,屍體是今晚在倉芬鎮一間舊配電室裏發現的。」
何警官說完,林隊和丁隊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向了虎哥。
虎哥想了半天道:「有印象有印象,這個張斌好像也是跟我借過錢,這小子玩網賭的,欠了不少錢,好像我賣給那個人的信息裏,就有張斌!」
「你賣給那個人的信息裏,還有誰?」林隊追問道。
虎哥卻面露難色:「我記不住啊同志,但是名單在我辦公室裏,我帶你們去取,就在金聲 KTV。」
「小何,咱倆去現場,老丁,你帶他去金聲 KTV 取名單!」
林隊簡短安排,兩波人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丁隊反銬着虎哥,和另一名警員一起,開車火速往老城區趕去。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路上車輛很少,車裏的丁隊滿臉嚴肅,虎哥則因爲牙齦處後勁兒上來了,疼得直打哆嗦。
突然,左側一束強光照來,巷子裏一輛貨車疾馳而來,將警車撞翻。
當虎哥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昏暗的小房間內。
而在他面前,則站着兩個頭戴兔子面具的人,見他醒了,面具人便走到他的面前。
「虎老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講誠信,您答應過我不把咱們的事往外說的,怎麼轉眼就忘了?」
面具人說着一把抓住了虎哥的頭髮,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兄弟,我是被逼無奈啊,你看看,我牙都沒了。」
說着虎哥強忍着疼痛,裂開了自己那張大嘴。
面具人聞言則笑道:「哈哈哈,虎老闆啊,你怕警察,就不怕我們嗎?看來那把菜刀沒起作用啊。」
「兄弟,都是道上混的,這次是我不規矩,這樣,你說怎麼賠償你們,我照辦,我照辦還不行嗎?」
「好啊,剛好我現在有件事需要虎老闆幫忙呢。你看,我這裏有個小東西,需要虎老闆幫我把它藏起來。」
說着面具人舉起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晃了晃手指捏着的一根頭髮絲粗細、兩寸長的銀線。
「藏在哪裏呢,不如就藏在虎老闆的舌頭裏吧,讓虎老闆知道下輩子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要言而有信。」
與此同時,老城區金聲 KTV,一場大火悄然燃起。
第七幕•支援
「公然劫持警車,丁隊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省裏針對此重大刑事案件,已經成立了特別調查組,這位是調查組組長唐隊,這位是技術組組長穆博士。」
市局蔣局長神色嚴肅,語氣冷淡中夾雜着一絲寒意。
蔣局長名叫蔣道禮,爲人處世非常講道理。
被蔣局長介紹的二人依次起身,特別調查組長唐隊是個看上四十出頭的矮胖男人,兩眼小得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而技術組組長穆博士,則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身職業裝。
何警官猜測,這位穆博士大概是從省內某個部門特調來配合查案的外援。
唐隊清了清嗓子:「同志們,我已經大概瞭解了目前案情的進展,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出了四條命案,傷了兩名警察,犯罪嫌疑人很囂張啊,何警官......」
「是,唐隊。」何警官聞言立刻起立,翻開文件夾道,「第一起命案發生在六天前,死者名叫肖詩詩,屍體在南郊廢棄廠房內被發現,系被燒開的糖漿澆透全身,燙灼而死,肖詩詩一歲的孩子則被遺棄在南郊福利院門口。
「第二起命案則發生在三天前,死者名叫張斌,屍體在倉芬鎮一間舊配電室被發現,系高壓電擊致死,屍體右手五指全部被割斷,左臂整體有嚴重的打磨痕跡。
「第三四起命案發生在一天前,第一具屍體在現場只找到了頭顱,整顆頭顱都被切碎,經 DNA 比對,死者是本市涉黑組織的虎哥,三天前在和丁隊去金聲 KTV 取證的路上被人劫持,屍體其餘部分還未找到。
第二具屍體死者名叫王振,是本市市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系高溫蒸煮致死,且生前受過很嚴重的外傷,缺失了兩根肋骨。法醫在屍檢過程中發現,死者王振生前有過吸D的痕跡。
「其中死者肖詩詩、張斌、王振生前都從死者虎哥那裏借過高利貸,據虎哥生前交代,是他將死者的信息賣給了兇手。但是三天前金聲 KTV 發生了火災,死者名單在那場火災中被銷燬,火災是否是人爲縱火還在調查中。」
何警官說完便又坐了回去,她身邊的林隊則站起身補充道:「雖然我們現在沒有具體的死者名單,但是我們通過對死者虎哥人際關係的排查,整理出一份與虎哥有借貸關係的人員名單,這些人的貸款金額從幾千到幾十萬不等,另外三名死者也在這份名單當中。」
「這份名單總共有多少人?」唐隊問道。
林隊頓了頓,答道:「三百多人,並且有很多人現在身在外地......」
林隊此言一出,會議室內一片譁然,要從這三百多人裏排查出那七八個被兇手盯上的人,難度可想而知。
唐隊拍了拍桌子:「先把貸款金額較小的人排除,再重點排查哪些人還貸比較困難,並且社會人際關係比較簡單,動作要快,我們無法確定兇手下一次犯案會是甚麼時候!」
「是!」林隊答道。
「各位,我這裏也有一條線索。」穆博士緩緩起身,一身職業裝與這嚴肅冰冷的會議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根據林隊長提供的線索,我們組查了那個虎哥的所有網絡瀏覽記錄,也查到了他在外網使用的各類軟件,找到了向他購買人員信息的那個賬號,嫌疑賬號綁定的是虛假信息,IP 也經過嚴格加密,並且購買人員信息後,便再沒有任何登錄記錄。」
「那還不是甚麼線索都沒有?」林隊問道。
「嫌疑人有着很充足的技術支持,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穆博士回應道,「關於嫌疑賬號的 IP 信息,我們還在破譯當中,後續有更多線索,我會及時通知各位的。」
第八幕•鴿子導彈
女士您好,您感覺怎麼樣?頭應該還有點暈吧,很抱歉,這次我們的M藥劑量出了問題,實在是很抱歉。
這也導致本次直播推遲了整整兩個小時,各位觀衆們,久等了。
女士,請您先不要說話,請聽我說。
二戰時期,美國試圖開發一項名爲「鴿子導彈」的工程。
簡單來說,就是讓受過特訓的鴿子控制導彈,進行自S式的空襲。
女士,您的職業就像白鴿一樣純潔,您就是我們準備的鴿子。
女士,請看一下您的右腳,沒錯,那是我們爲您特製的腳環。
只要我按下手裏的遙控器,腳環上的微型Z彈就會立刻爆炸,它的威力並不是很大,但足夠讓您粉身碎骨。
女士,請不要哭,如果您想活下去,接下來我說的話您一定要聽清楚。
您需要換上這件工作服,回到市醫院,去住院部五樓 27 號病房,那裏正躺着一名姓丁的警官。
請看您的右手無名指,很抱歉取下了您的婚戒,這枚新的戒指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按鈕,您只要按下去,就會彈出一塊小小的刀片。
您只需要用這戒指上的刀片,劃開那位丁警官的喉嚨,我就會終止對您腳環的信號傳輸,您也就安全了。
不過您一定要小心一點,因爲這刀片上可是淬了劇毒,幾分鐘就能致命。
其實您用刀片劃在丁警官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不過喉嚨更有觀賞性,不是嗎?
這件工作服的紐扣上我們安裝了微型攝像機,您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監控之下。
所以請不要試圖向其他人求救,更不要試圖報警,您活下去的唯一辦法,就是完成遊戲任務。
我想遊戲規則您都已經聽清楚了,請換上衣服,準備出發吧。
三分鐘後,直播間內的觀衆們就可以進行下注了,您覺得這位白鴿女士能否完成遊戲任務,拯救自己的性命呢?
在等待白鴿女士出發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不妨多聊幾句。
其實我們之前就有機會S死那位丁警官,但是這不是我們的風格,或者說把S死他的過程作爲遊戲直播給大家,不是更有意思嗎?
從這場遊戲開始,我們正式對泉市警察宣戰,我們會給各位帶來更加血腥、更加刺激的真人遊戲。
觀衆們,盛宴即將開始。
第九幕•端倪
「林隊,你真的覺得這樣做會有效果嗎?」
接待室裏,唐隊點燃了一根香菸。
「唐隊,我們已經排查了跟虎哥有關的所有借貸人信息,這個李娟最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人。」
林隊說着接過唐隊遞來的煙,點着深深吸了一口,繼續說:「這個李娟是市醫院的護士,和上一個受害者王振是同事,並且二人都有吸D史,而且這個李娟已經缺崗兩天了。」
唐隊聞言點了點頭:「要這麼說的話,李娟已經失蹤了,那她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不一定,她的家人和同事說,她曾經也有過這種突然消失幾天的情況,我們推測她很有可能是去外地購買D品了,只要她再次出現,我們就會對她進行嚴密監控,如果她真的被兇手選中成爲下一個目標的話......」
林隊的話戛然而止,只是繼續吸着煙,望向唐隊。
「看來這個李娟是我們偵破案件的重要突破口了。」唐隊接着林隊的話說道。
二人正說話間,何警官推門衝了進來。
「唐隊,林隊,李娟出現了!」
聞言林隊和唐隊都是一驚,而門口喘着粗氣的何警官繼續說道:「她剛剛進住院樓了!」
「住院樓?」唐隊納悶道,「她不是急診科的護士嗎?」
「壞了!」林隊聞言卻驚呼一聲,「丁隊在那裏!」
還不待唐隊接話,又有人衝進屋內。
來人是抱着筆記本電腦的穆博士,只見她此刻神色緊張:「我們檢測到,市醫院的監控系統被入侵了,有人截調了住院樓的監控!」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是不是衝着丁隊去的啊!」何警官急道。
「別慌,先安排便衣嚴密監視李娟。」唐隊立刻做出了反應,「林隊,你安排人想辦法轉移丁隊,如果不能轉移,就加強防護吧,一定不能有太大的動作,現在我們在監控整棟住院樓,兇手也在監控整棟住院樓,不能打草驚蛇啊。」
「是,我這就去辦!」
說罷,林隊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穆博士,能查到入侵監控系統的人的信息嗎?」唐隊問道。
穆博士卻搖了搖頭:「幾乎不可能,對方使用的是海外加密 IP,破譯難度很大。」
「李娟已經到五樓了,是丁隊住的那層樓!」何警官按着藍牙機喊道,「便衣組的同事說李娟的神色很慌張,很不自然!」
「繼續監視,跟林隊接線,我有話要跟他說!」
說罷,唐隊走到了穆博士身邊,看着她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死死地盯着畫面中的李娟。
李娟的身體看上去非常僵硬,行動很不自然。
只見她一步步挪動着,最終停在了 27 號病房門前,抬手輕輕推開門,病房裏沒有開燈,屋內一片漆黑。
李娟站在門口停了幾秒,邁步走了進去。
第十幕•賭徒
「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我房間,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啊!」
「哎呀,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別囉嗦了,煩死了!」
莊臣邊說邊將母親推了出去,仔細反鎖好房門,又興沖沖跑回電腦前。
還好直播推遲了,要是被母親看到了那還了得。
伴隨着直播畫面裏主持人介紹起遊戲規則,莊臣也愈發興奮了起來。
太刺激了,真是太刺激了,居然要去S警察!
莊臣很想在彈幕上發一句牛逼,可是手按在鍵盤上時,纔想起來自己只是一個最低級的會員用戶,沒有發言權限。
畢業之後,莊臣工作了不到半年,便受不了職場裏那種虛與委蛇的做派,辭職回了家,至今已在家啃老整整三年。
身邊的人都說他是個好喫懶做的混子,但是莊臣自己明白,他只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前段時間,莊臣翻Q在暗網找片兒時,無意間點進了一個直播網站,網頁上那一張張血腥無比的照片,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興趣。
莊臣和父母說自己要做生意,騙來了一筆錢,支付了這個直播網站不菲的會員費用。
自那以後,莊臣就沉浸在這個名叫異端的直播網站裏,一場場直播是人命至賤的宣言,一次次讓莊臣的五感達到了**。
同時吸引着莊臣的,還有直播間裏超高的賠率。
昨天莊臣偷走了家裏的房本,抵押出二十萬的高利貸,作爲今晚直播的賭注。
「鴿子姐姐,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莊臣邊祈禱,邊按下了支付鍵。
因爲今晚的直播遊戲,是要讓一名護士去醫院裏刺S一名警察,超高的危險係數也決定了賠率高得更是離譜。
只要這個護士完成遊戲任務,莊臣投進去的二十萬,就會翻十倍,變成二百萬。
莊臣堅信,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畫面是由護士工作服上的紐扣攝像機傳來,就像是在玩第一人稱的遊戲一樣,在這狹小的房間裏,莊臣感覺自己已經與這個護士融爲了一體。
電梯門打開,幾個病人和家屬一起擠了進來,護士則慢步走出電梯,站在了住院樓五樓的走廊盡頭。
畫面有些發抖,應該是這個護士在抖,這讓莊臣感覺一切都更加真實了。
伴隨着護士移動,畫面也開始在走廊裏穿梭前行。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鴿子姐姐我真是愛死你了!」
莊臣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些發麻,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
走廊裏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其他的值班護士行色匆匆,偶爾有幾個穿着病號服的病人與護士擦肩而過。
可下一刻,莊臣的心就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畫面中,迎面而來的一個醫生,朝護士打了個招呼。
「小李,這幾天怎麼沒見着你啊?」醫生笑着說道。
「啊......我家裏有點事。」護士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該死,這個醫生真該死!
莊臣氣得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都要刺進肉裏。
好在這個醫生只是閒聊了三五分鐘便離開了,護士也繼續朝着目標房間走去。
看到這裏,莊臣纔算是鬆了口氣。
畫面定格在一間病房門前,隨着畫面向上移動,數字「27」讓直播間裏的氛圍達到了頂點。
推開病房門,畫面進入了那一片漆黑的病房當中。
「打開燈,S了那個警察,快,快!」
莊臣將臉湊到電腦屏幕前獰笑着。
一分鐘後,燈光亮起,莊臣期待的血腥畫面並沒有出現。
直播畫面中,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他死死地盯着鏡頭,與千百人對視。
下一秒,直播畫面切斷,屏幕上只出現了四個大字:遊戲失敗。
莊臣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看到右上角自己的賬戶餘額瞬間清零。
莊臣明白,全完了。
第十一幕•遊戲失敗
Z彈已經由專業的爆破組員帶到城郊引爆,衆人都擠在穆博士的辦公室裏,看着電腦屏幕上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面。
唐隊第一時間就猜到李娟一定是受到了兇手的脅迫,在穆博士的幫助下,派出一名便衣僞裝成病人,假裝從李娟身邊經過。
而便衣身上的掃描設備,瞬間就鎖定了李娟身上的兩處信號源。
一處在她上衣的一枚紐扣,穆博士說那很可能就是監視設備。
另一處則在她的腳腕上。
「遙控Z彈。」
穆博士聞言一驚:「你說甚麼?」
唐隊解釋道:「很有可能是遙控Z彈,我在南省參加緊急營救任務時,見過毒販用這種Z彈控制平民爲他們送貨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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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痣還魂,祖母手刃孫女婿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