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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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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來嫁!”邵斯年第99次被作精妹妹當場退婚後,倪語棠站了出來。

聞言,矜貴冷傲的男人只是怔了一瞬,便微紅着眼眶牽起倪語棠的手,失落在邵斯年英氣的臉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救贖的心動。

五年了,邵斯年和妹妹倪夏舉辦了無數次婚禮,第一次,倪夏嫌禮堂太小,當衆摘下頭紗一走了之,第二次,捧花沒有香味,她順手丟進垃圾桶,婚禮中斷,第三次,邵斯年路上被追尾,遲到十分鐘,她直接鎖了門拒絕接親。

而這一次,邵斯年做足了準備,規避所有倪夏不滿意的程序,可就因爲他發表誓詞時,我愛你後沒有加上倪夏的名字。

倪夏當場慍怒,丟下邵斯年,坐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望着一次又一次決絕離開的背影,邵斯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直到,倪語棠撿起倪夏不要的頭紗,她溫婉的笑着,將邵斯年多年以來的委屈和難堪,徹底融化。

發表婚禮誓詞的時候,邵斯年第一次認真的叫了她的名字,“語棠,我發誓一輩子都會真心待你。”

就這樣,那個稍微不滿就試探愛意的前女友被邵斯年徹底放逐,取而代之的倪語棠成了邵太太。

名媛圈都對倪語棠不屑,同情,覺得她只是替身,遲早被邵斯年厭惡,可偏偏,邵斯年用行動狠狠打了她們的臉。

婚後,倪語棠身上的珠寶從未低於七位數,她喜歡高爾夫,邵斯年就在港城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買下三個標準高爾夫球場供她享用。

甚至於,倪語棠查出不孕,被邵家施壓,邵斯年便頂着壓力直接宣佈自己弱精,一輩子丁克。

他對倪語棠的偏愛和寵溺,絲毫不輸倪夏,至此,所有人都信了,邵斯年真的忘了倪夏,愛上了倪語棠這個狼狽時刻救贖他的光。

直到五年後,倪語棠爲了彌補邵斯年領養了一個女兒,女兒失足墜樓,邵斯年拒絕捐血,倪語棠在醫生口中得知,“直系親屬不能捐血!”

她腦袋不受控制的發疼發懵,很快趕到邵斯年的公司,辦公室門虛掩着,邵斯年助理的聲音冷肅。

“邵總,昨天,我已經依照你的吩咐,安排了朵朵小姐和倪夏見面的時間,還給倪夏打了五千萬作爲酬勞。”

“只是,我不理解,三年前,你在國外偶遇倪夏,喝醉一Y情後就有了朵朵小姐,她出生一歲你將她接來給太太撫養,卻還定期給倪夏酬勞。”

“既然忘不了舊情人,您爲何不跟太太離婚,和她重新在一起呢?”

聞言,男人儒雅清冷的聲線輕佻,摻雜着幾分倦。

“我愛語棠,可是,我更恨倪夏啊,恨她一次次丟下我,一次次無視我的真誠,恨比愛長久,所以我要她一輩子依附在我身邊,見不得光,做我手下最沒有尊嚴的情婦。”

助理蹙眉,不忍的開口,“可......這對太太似乎不太公平,當初,你明明知道太太暗戀你,所以才鼓起勇氣在婚禮現場拯救你,你沒有拒絕她,後來也愛上她,要是她知道,結婚多年卻在替丈夫情婦養孩子,她應該會很傷心吧!”

“那又如何?當初語棠上趕着做替補,就應該做好我舊情復燃的準備,即便我再次愛上倪夏,也是正常的,誰讓她這麼不值錢,倒貼獻媚!”

一時間,門外的倪語棠微怔,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刺得她血肉生疼。

邵斯年根本不知道,他本該愛上的人其實是倪語棠。

他二十歲,車禍導致短暫性失明失聰,邵家僱傭了倪語棠母親做護工。

那段時間,倪語棠經常跟着母親到邵家,有時候,媽媽生病,都是她在照顧邵斯年。

她的手替他系過領帶,替他圍過浴巾,甚至在他嘗試獨自下樓時,替他墊着可能磕碰的尖銳棱角,被撞的鮮血淋漓。

漸漸的男人從疏離到依賴,愛上了她,倪語棠也喜歡上這個氣質清冷但骨子裏透着儒雅的男人。

兩人約定,邵斯年重見光明這天正式在一起,還送倪語棠一枚綠寶石胸針做爲定情信物。

可邵斯年恢復這天,倪夏留學回來了。

從小到大,作爲妹妹,倪夏受盡寵愛,二十歲就被父母送去留學,花光家中積蓄,讓倪語棠因此錯失了赴澳深造的機會。

媽媽總說,“你是姐姐,要讓着妹妹。”

這一讓就是二十年。

就連邵斯年的宴會,都是媽媽親自帶着倪夏參加,甚至偷走倪語棠的胸針別在身上。

邵斯年認錯了人。

倪語棠被父母以自S爲要挾,喊了他一聲妹夫,失去話語權。

只不過,戀愛短短三年,倪夏恃寵而驕,聽信父親的謬論,“咱們身份低,家世比不上邵家,唯一的資本就是邵斯年的愛,所以要表現得不在乎,男人才更在乎你,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以至於,倪夏一次次逃婚,一次次試探邵斯年的愛。

這99次婚禮,邵斯年的耐心徹底耗盡,竟覺得鼓起勇氣站出來的倪語棠,似乎纔是他那個命中註定的人。

這幾年,邵斯年的偏愛和寵溺,讓倪語棠以爲自己真的挽回了曾失去的感情。

可惜,她錯了,他心底的人還是始終只有倪夏。

倪語棠失望的離開邵氏,恰巧這時,邵母的電話打了進來,“倪語棠,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不孕的是你,我告訴你,邵家這種家庭不能無後,你要是識趣,趕緊拿錢滾出港城,我要爲斯年另娶!”

二十年的人生,倪語棠因爲忍,因爲退讓,她失去了學業,失去了尊嚴,最終落得個小丑的身份,所以這一次,她要爲自己而活了。

“好,我退出,一個億加澳洲高極學府留學的機會,只要你辦到,我就和邵斯年離婚。”

邵母沒想到她答應的如此爽快,嗓音一轉,“那朵朵,她的撫養權,你不能搶。”

倪語棠諷刺到冷笑,“當然,你兒子我都不要了,還要他的孩子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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