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我天生沒痛覺,穿成虐文炮灰結果把男主虐哭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我天生沒有痛覺,還熱愛極限運動。

上上次我挑戰扇耳光大賽,榮獲第一名。

上次我從八千米高空無傘包跳傘,摔進了海里。

醒來後,我穿進了一本娛樂圈虐文,成了被全網黑的女明星。

系統說,只要我按劇情被男主虐身虐心,讓他爲了女主角,把我推下高樓。

等他的黑化值徹底拉滿,我就能帶着一個億重生。

我天生沒有痛覺,還熱愛極限運動。

上上次我挑戰扇耳光大賽,榮獲第一名。

上次我從八千米高空無傘包跳傘,摔進了海里。

醒來後,我穿進了一本娛樂圈虐文,成了被全網黑的女明星。

系統說,只要我按劇情被男主虐身虐心,讓他爲了女主角,把我推下高樓。

等他的黑化值徹底拉滿,我就能帶着一個億重生。

系統幽幽地嘆氣:“我知道這很難,但爲了重生,你必須忍受極致的痛苦。”

它等着我痛哭流涕地接受命運。

可我卻兩眼放光,好奇地問:

“極致的痛苦?有多痛?比自由落體還刺激嗎?”

畢竟,我這輩子,還沒體驗過甚麼叫痛呢。

1

我穿來的節點,正在片場。

導演陸景言,也就是這本書的男主,正冷着臉看我。

“喬青寧,最後一次機會,演不好就滾出劇組。”

他身旁,被譽爲新生代清純小白花的安雅,柔柔弱弱地拉着他的衣袖。

“景言哥,別對寧寧姐這麼兇,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求着情,眼裏卻閃着幸災樂禍的光。

劇情裏,這場戲是男主爲了給女主立威,故意折辱我。

我要從三層樓高的道具臺上摔下來,反覆摔,直到摔得骨折,男主纔會喊停,並把我像垃圾一樣踢出劇組。

系統在我腦子裏激動搓手:“來了來了!第一個虐點!宿主你忍一忍,等他黑化值漲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

“開始吧。”

威亞老師不忍心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陸景言冰冷的臉色,嘆了口氣。

隨着一聲action,我按照劇本,腳下一滑,從高臺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厚厚的海綿墊接住了我。

軟綿綿的,像掉進棉花堆裏。

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就這?

還沒我玩蹦牀刺激。

陸景言的眉頭擰起。

“重來!喬青寧,我要的是瀕死的破碎感,不是下樓倒垃圾!”

安雅捂着嘴,驚呼道:“天啊,三層樓這麼高,寧寧姐再摔一次會不會有危險?”

果然,看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同情。

我配合地露出一絲懼怕,點了點頭。

然後,在第二次開拍時,我當着所有人的面,解開了身上的威亞。

在威亞老師驚恐的尖叫聲中,我縱身一躍。

砰地一聲悶響。

這次我特意避開了海綿墊,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嗯,有點感覺了。

像被人用小錘子敲了一下,麻麻的。

全場死寂。

系統在我腦子裏炸了:“臥槽!宿主你幹甚麼!沒有威亞你會摔死的!”

我晃了晃有點發暈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

“死不了。”

我動了動胳膊腿,除了幾處擦傷,骨頭都沒斷。

這身體素質,真差。

我看向導演椅的方向,陸景言已經站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

安雅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都躲進了他懷裏。

“景言哥......她,她是不是瘋了......”

我看到陸景言頭頂出現一個進度條。

【黑化值:40%】

我咧嘴一笑,衝他揮了揮手。

“導演,這次的破碎感,您還滿意嗎?”

2

陸景言臉色鐵青地朝我走來。

他身後的安雅亦步亦趨,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怪物。

“喬青寧,你到底想幹甚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風雨欲來的怒意。

“耍大牌?還是想用這種方式威脅我,給你加戲?”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只是想把戲演好,滿足導演的要求啊。”

系統在我腦中尖叫:“劇情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哭着求他,控訴他的無情,而不是在這裏跟他硬剛!”

我沒理它。

哭?太浪費時間了。

安雅從陸景言身後探出頭,眼眶紅紅的。

“寧寧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你這樣,只會讓景言哥更難做,讓整個劇組的努力都白費。”

她幾句話,就把我定性成了無理取鬧、不顧大局。

陸景言的臉色更沉了。

“給安雅道歉。”

“還有,爲你的不專業行爲,向整個劇組道歉。”

我乾脆地點頭:“好。”

他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快,愣了一下。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轉身就拿起了場務的大喇叭。

“各位老師,對不起!”

我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個片場。

“我不該爲了演好一個墜樓的鏡頭,就真的不用威亞往下跳!”

“我更不該在陸導三令五申要保護演員安全的情況下,還一意孤行,給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

“尤其要對安雅老師說聲抱歉,嚇到你了,真是對不住!”

我聲情並茂,就差擠出兩滴眼淚了。

“我保證,下次一定找個更高的地方跳,爭取一條就過,絕不拖累大家!”

片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的眼神看着我。

安雅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跟調色盤似的。

陸景言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喇叭,狠狠摔在地上。

“喬青寧!”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額角青筋暴起。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我看着他頭頂的黑化值,從40%一路飆升到了60%。

效果不錯。

我好心好意地建議:“要不......我直播給您磕一個?”

“你給我閉嘴!”

陸景言顯然被我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兩句,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掛斷電話,他死死地盯着我。

“你還做了甚麼?”

“沒甚麼呀,”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皺的戲服,“就是把我剛剛那段真情流露的道歉視頻,發給了幾家娛樂媒體而已。”

“畢竟這麼敬業的精神,不讓廣大網友學習一下,太可惜了。”

“你!”

陸景言揚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扇下來。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因爲他公司的公關總監連打了三個電話過來,每一個,都讓他臉上的神情更難看一分。

#導演爲難女演員致其跳樓#

#安雅疑似劇組霸凌#

#喬青寧敬業#

三個話題,在我發完視頻不到十分鐘,就衝上了熱搜。

尤其是第三個,後面還跟了個鮮紅的爆字。

我的自S式表演,被營銷號剪輯成了各種版本,配上悲情的BGM,瞬間引爆了全網的同情心。

我成了美強慘的敬業代表。

而陸景言和安雅,則成了人人喊打的惡毒男女。

陸景言看着我,眼神冰涼。

“喬青寧,你成功了。”

“這部戲,停拍了。”

3

戲停拍了,我的折磨還沒結束。

或者說纔剛剛開始。

陸景言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甩給我一份合同。

“簽了它。”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份藝人助理的合同。

月薪三千,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無條件服從甲方的任何要求。

甲方,正是陸景言。

而合同期限,是十年。

違約金,一個億。

我吹了聲口哨。

“陸導,您這是要包養我?”

陸景言冷笑一聲,從煙盒裏抽出一根菸點上。

“包養你?喬青寧,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吐出一口菸圈。

“你不是喜歡演嗎?喜歡刺激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痛苦。”

系統在我腦子裏瘋狂報警:“宿主!不能籤!這是賣身契啊!原著里根本沒有這一段!你快拒絕他!”

我拿起筆,刷刷兩下籤上了我的名字。

“成交。”

不就是體驗痛苦嗎?

正合我意。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系統快哭了:“完了完了,劇情全亂了,男主的黑化值也不漲了,卡在60%不動了,這可怎麼辦啊!”

我把合同遞給陸景言。

“別急,讓他慢慢攢着,一口氣喫不成個胖子。”

陸景言接過合同,看着我的眼神裏帶着一絲困惑。

他大概想不通,爲甚麼我會這麼幹脆。

我上任助理的第一天,安雅就找上門來了。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面前,將一杯滾燙的咖啡,盡數潑在了我的手上。

“哎呀,對不起,手滑了。”

她假惺惺地道歉,眼裏卻滿是得意。

滾燙的液體順着我的手背流下,皮膚瞬間就紅了。

嗯,溫度不錯。

比溫泉舒服。

我抬起手,聞了聞。

“這咖啡,聞着挺香的,就是有點浪費了。”

安雅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預想中的尖叫、哭泣、控訴,全都沒有發生。

我平靜得像被潑的不是開水,而是礦泉水。

“你不疼嗎?”她忍不住問。

我誠實地搖頭:“不疼啊。”

我甚至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的咖啡漬。

安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大概覺得,我是在強撐。

於是,她變本加厲。

她讓我去買城南的豆漿,再去買城北的油條,來回折騰我三個小時。

我回來的時候,她又說不想吃了。

她讓我手洗她所有的衣服,包括昂貴的真絲長裙。

我洗完,她又說洗衣機洗的才幹淨,讓我全部重新扔進洗衣機。

她甚至故意在我拖地的時候伸出腳,想把我絆倒。

我穩穩地站住了,她自己卻因爲高跟鞋沒站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幾天下來,我毫髮無損,精神百倍。

安雅卻被我折騰得夠嗆,肉眼可見地憔悴了。

這天,陸景言把我叫進了書房。

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喬青寧,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笑了笑:“陸導,我就是你的小助理啊。”

他掐滅了手裏的煙。

“你沒有痛覺。”

我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

“看來,物理攻擊對你沒用。”他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們就換個玩法。”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平板,扔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隻金毛犬。

它看起來有些老了,毛色不再那麼光亮,但眼神很溫順。

“它叫閃電,是你養了十年的狗。”陸景言說。

系統提示我,這隻狗確實是原主唯一的精神寄託。

原主從小是孤兒,這隻狗是她從救助站領養的,陪了她十年,感情極深。

“你想幹甚麼?”我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陸景言看到我緊張的表情,嘴角終於勾起。

“安雅對狗毛過敏,你說,我該怎麼處理它?”

4

我盯着平板上那隻溫順的金毛,心裏毫無波瀾。

狗是很可愛。

但它不是我的。

可我必須表現出原主該有的反應。

我猛地撲過去,想要搶那個平板,卻被陸景言輕易地攥住了手腕。

“陸景言!你別動它!它跟這件事沒關係!”

我的聲音裏帶着顫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我的驚慌和恐懼。

“哦?”陸景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現在知道怕了?”

“我以爲你甚麼都不在乎。”

他很滿意我的反應,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求我。”

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

“求我,我就考慮放過它。”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屈辱地咬住下脣。

“求求你......放過閃電......”

“我答應你,我甚麼都答應你,只要你別傷害它。”

陸景言終於鬆開了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隻被踩在腳下的螻蟻。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從那天起,安雅對我的折磨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不再滿足於那些小打小鬧,而是開始進行人格上的侮辱。

她讓我跪在地上給她擦鞋。

她當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喫剩下的盒飯倒在地上,讓我學狗叫。

每一次,陸景言都在場。

他就像一個冷漠的觀衆,欣賞着我被羞辱的每一個瞬間。

而我,每一次都拼命反抗,又每一次都不得不屈服。

每一次,我都用那種你等着,我遲早弄死你的眼神,狠狠地剜他一眼。

我能感覺到,他很享受這種將我死死踩在腳下,看我掙扎卻無能爲力的感覺。

他的黑化值,也在這段時間裏,緩慢地,卻堅定地,從60%爬到了70%。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寵物醫院的電話。

電話那頭說,閃電不見了。

我掛斷電話,發瘋一樣衝到正在和安雅對戲的陸景言面前。

“我的狗呢?你把我的狗弄到哪裏去了?!”

安雅一臉無辜地躲到陸景言身後。

“寧寧姐,你在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陸景言皺着眉,不耐煩地推開我。

“一條狗而已,丟了就丟了,大驚小怪甚麼。”

“那是我的家人!”我衝他嘶吼。

“我說了,它只是一條狗。”陸景言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再敢爲了它耽誤拍攝,我就讓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渾身顫抖。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