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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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佳明和我姐姐的孩子？

我緊緊地盯着那個孩子的臉，目光一寸寸的掠過他的臉龐，可還是心存一絲僥倖。

可能......可能不是呢？

可是下一秒姐姐溫柔地聲音就打碎了我僅存的一絲幻想，她牽着孩子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

“落落，這是......這是我和佳明的孩子，他也是你的親外甥。”

她低頭，輕聲說：“小小，叫姨媽。”

我顫抖着嘴脣，心上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他叫‘小小’，而我失去的那個孩子連名字都沒有。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小腹上。

這裏，曾經也有過一個孩子。

可是卻因爲他們離世的打擊，讓我沒有留住那個孩子。

那天是甚麼情形？我閉上眼睛用力的想，用力的想。

其他的我記不住了，我只記得，那天的天空灰濛濛的，刮的風像刀子。

媽媽揪着我的領子，嘶吼：“葉落！你就是個掃把星！討債鬼！”

“若不是爲了趕來給你慶祝晉升主管,你姐姐和佳明怎麼會死！”

“最該死的就是你！”

我一臉灰敗地任由媽媽發泄着心中的怒火，自責與失去至親的悲痛一點點啃食着我。

終於在姐姐和沈佳明‘頭七’這天，我小腹疼痛，下體一股溫熱流出。

我的孩子......也離我而去。

“媽媽我怕......嗚......”男孩的哭聲把我從回憶裏拽出來。

沈小小哭着往葉青青的懷裏躲，葉青青擁着他，楚楚可憐地開口：

“落落，我知道你怪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說也是孩子的姨媽，你不能這樣對他。”

葉落落擁着沈小小站在客廳裏哭，母子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還未開口，媽媽已經擋在他們身前。

她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葉落，你的教養讓狗吃了！”

“他是個孩子！還是你的親外甥，你怎麼好意思給嚇哭的！”

她轉身用我從未聽過輕柔地聲音哄着沈小小：

“小小不哭了，你姨媽壞，等我們長大了打死姨媽，好不好？”